看着市舶司官员脸上震惊的表情。 负责押送银子的武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别说是他们了,自己当初看到这些银子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也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 燕王殿下用那些倭人当苦力。 替大明挖银矿。 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预想到会挖出来这么多的银子。 当第一炉几千斤的银子被炼出来的时候。 所有人都傻眼了。 倒不是被银子的数量给惊到了。 毕竟大明虽然不产银子。 但是几千斤的银子对现在的大明来说。 也着实算不得什么。 众人真正惊讶的是,除了眼前已经炼化出来的银子之外。 还有无数的银矿石正堆积如山,等待炼化。 发达了!这是众人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 就连朱棣的呼吸都不由得为止一窒。 雄英果然没有骗自己。 这里真的有一个储量极其巨大的银矿! 足够大明开挖几百年! 兴奋的朱棣立刻下令,让那些倭人加速开挖。 争取在下一次运粮船到来的时候。 能把这些银子运回大明去! 随着朱棣的一声令下。 那些倭人监工的鞭子甩的更加响亮了。 随之而来的也是银矿产量的巨大提升。 很快,这些银子就达到了几千万两之巨。 只可惜那些运粮船的运送能力没有那么大。 铁甲舰又不能轻动。 即便是这样,朱棣还是给这艘运粮船塞了上千万两白银。 运回大明! 在得知这一船银子居然有上千万两之后。 市舶司的官员再次傻眼了。 什么时候银子都能以千万两为单位了? 整个大明恐怕也就京城户部有这个资格吧? 自己这个市舶司虽然每天人流量很大。 但也不过是百万级别的。 大明现在是有钱不假。 但那些钱是整个庞大帝国的。 而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市舶司的。 等到这些人从满船银子的震撼中恢复过来之后。 负责押送银子的武将开口说道: “先将市舶司的仓库腾出来。” “将这些银子搬到仓库了。” “然后给船上装上粮食。” “燕王殿下和将士们还等着呢。” 市舶司的官员下意识的问道: “那这些银子怎么办?” 武将说道: “燕王说了。” “用火车将这件事情报给陛下。” “让他老人家定夺。” 市舶司的官员忙不迭的点头。 自己着实是被这些银子给惊到了。 就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了。 这么大数量的银子,当然是要报给朝廷的! 于是市舶司的官员立刻安排人手将这些银子搬下船。 又派人快马赶到北平,坐上了最近的一班火车前往金陵。 而这一船的银子,整个市舶司足足搬了一天一夜才将将搬完。 又花了一天的时间,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粮食和其余补给搬上船。 然后目送运粮船离开。 至于因为此事而耽搁停摆了两天一夜的市舶司,自然引来了无数商人的怨声载道。 但市舶司的官员却并不在意。 很快,远在金陵的朱元璋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在得知朱棣一次性就运回来上千万两白银的时候。 也是大吃一惊。 立刻就把朱标和朱雄英给叫进宫了。 朱标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 脸上的的震惊一点都不比朱元璋少。 知道那个银矿会很大,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大。 朱元璋和朱标当然不会觉得那个银矿就只能产出这么一船银子。 真要是这样的话,大明劳心劳力的远征东瀛也太没有性价比了。 而这一船银子也足以说明。 那个银矿里银子的储量是多么的惊人。 “咱可真是没想到。” “老四这一船就运回来了上千万两的银子。” 朱标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 “四弟确实是有点出乎儿臣的预料。” “恭喜父皇,咱们大明以后可真不缺银子了!” 朱元璋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这还不是雄英的功劳。” “要是没有他,谁知道那里会有这么大一个银矿。” 朱雄英听到两个人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一千万两银子,朱雄英根本毫不意外。 要是没有一千万两那才叫意外呢。 要知道这个银矿就算是在原本的历史上。 都能够大大的缓解大明的银荒。 那时候的银矿可是掌握在东瀛幕府大名的手里。 现在这个银矿掌握在大明的手里。 对大明的好处只会更多。 “这不过是整个银矿里的九牛一毛罢了。” “爷爷和父王倒也不必如此激动。” 听到朱雄英的话,朱元璋和朱标的脸上都闪过一丝怪异之色。 不过想想也是,整个大明估计也就朱雄英有这个资格把一千万两银子如此的不放在眼里。 至于其余人,还是往后稍稍吧。 毕竟大明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 每一步都跟朱雄英脱不开关系。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之后。 朱元璋说道: “现在这些银子正堆在海津市舶司衙门的仓库里。” “得赶紧把这些银子运到京城。” “一方面别占用那里的仓库,一方面还能缓解一下东北移民的消耗。” 朱标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依儿臣看,还是不要动用沿途官府的力量了。” “直接抽调一批锦衣卫来押送这些银子。” “还要严格保密,以防走漏风声。” 朱元璋对于朱标的提议也是感到十分的赞同。 “标儿说的不错。” “财帛动人心,还是不要走漏风声为好!” 不料这话出口之后,却立刻遭到了朱雄英的反对: “孙儿倒是觉得这件事没有什么好保密的。” “不仅要让百姓知道,还要大张旗鼓的宣传。” “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咱们大明现在从海外找到了银子!” 听到朱雄英的话,朱元璋和朱标的脸上都露出了愕然之色。 财不露白的道理,人尽皆知。 更不要说这是一千万两银子。 虽说敢起歹心的几率非常低。 但朱元璋和朱标也不希望有任何的闪失。 “雄英,财不露白的道理,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这么多钱,虽然不至于引来什么乱子。” “但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头,将来运送银子回来可是很麻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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