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胜利不光是让那些瓦剌骑兵冲昏了头脑。 就连瓦剌汗王的脑袋也一样变的不清醒。 觉得自己的失败无非是最近这段时间太顺利了。 将士们都起了懈怠之心。 只要自己出手。 那些明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甚至直接拿下草原也不是什么问题。 然而当瓦剌大军集结之后。 面对的却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大明骑兵。 而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燧发枪和火炮。 胡美作为此次大战的主帅。 怎么可能放着优势兵器不用。 去选择跟瓦剌大军硬碰硬。 那自己带这些先进武器的作用是什么? 岂不是辜负了太孙殿下的一片心意。 至于之前朱樉和朱棢的行动。 不过是为了让两位王爷过过瘾罢了。 现在已经进入到了决战阶段。 自然不能再由着他们的性子来了。 于是这些瓦剌大军理所当然的在明军的进攻下。 被打的溃不成军。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而作为瓦剌的头领。 瓦剌汗王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反应过来之后,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并且要赶紧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帖木儿。 让他做好准备。 眼前的明军不是一般人能够对抗的。 瓦剌汗王并不担心自己能逃出生天。 因为他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这些明军厉害归厉害。 但是机动性实在是太差了。 要不是自己事先大意。 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我打不过你还跑不过你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然而瓦剌汗王却忽略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在胡美的身边。 还有朱樉和朱棢两个渴望建功立业的人。 而他们的麾下,是大明骑兵中的精锐。 火炮是打不到你。 但是大明的精锐骑兵可不一定追不到你! 于是朱樉和朱棢立刻出击。 开始追击逃跑中的瓦剌汗王。 有了上次的教训。 朱樉和朱棢也是轻装上阵。 很快就追上了正在逃窜中的瓦剌汗王。 在死亡的威胁下。 瓦剌汗王老老实实的投降了大明。 才有了眼前发生的一幕。 朱樉和朱棢听到胡美的马屁。 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那瓦剌汗王想要继续往西逃。” “如果不出本王的预料的话,他是想去求救于帖木儿帝国。” “说明这件事背后,肯定有帖木儿帝国插手。” “依我看,不如陈兵帖木儿帝国问罪。” “看看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让他敢和瓦剌勾结在一起觊觎大明!” 听到朱樉的话,胡美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次出征,只说了打瓦剌,可没说要打帖木儿帝国啊! 于是赶紧说道: “两位王爷,朝廷的军令是对付瓦剌,可没说要打帖木儿帝国。” “贸然开战,恐怕与战不利啊!” “咱们还是问问陛下和太孙殿下的意思吧?” 朱樉和朱棢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自己父皇倒还好说。 那个朱雄英,眼睛仿佛能够洞穿人心,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才不想回京城面对他呢! 于是便说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再说了,我们只是去看一眼罢了。” “复命的事,是你这个主帅的责任。” “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听到两个人不愿意回去,胡美也是一阵无奈。 自己是主将不假,但是这两个人的身份也是自己惹不起的。 于是便说道: “既然如此,两位王爷稍等。” “待我写一份军报,将瓦剌汗王一并送回京城,由陛下作定夺,你看如何?” 朱棢和朱樉只是单纯的不想回去,外加想继续征战。 所以对胡美的话并没有什么异议。 无非就是在外面多待两天罢了。 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 “你是主帅,自然由你定夺。” 于是胡美便立刻写了一封奏报。 又安排人快速将瓦剌汗王连通奏报一起送往京城。 很快,京城的朱元璋和朱雄英就得到了消息。 看着眼前一脸颓败的瓦剌汗王。 朱雄英不由得一脸唏嘘。 这就是将来把朱祁镇打成叫门皇帝的瓦剌部头领吗? 不过如此而已。 随后便对此人失去了兴趣。 至于胡美的奏报。 朱元璋也询问了朱雄英的意见。 朱雄英一眼就猜出来自己这两个皇叔心中所想。 不过朱雄英也不担心。 有胡美在,有铁路运输的补给能力在。 大军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于是便笑着说道: “帖木儿帝国本来就在咱们的计划之中。” “二叔和三叔愿意为朝廷出力,也是极好的。” “不如就让他们去骚扰一下帖木儿帝国。” “最起码能够让他们的神经变得紧张。” “至于安全问题,我想也不必担忧。” “毕竟胡美还是可靠的。” “即便真有什么危险,以咱们现在的机动能力,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对他们进行支援!” 两个人的话并没有避着已经成为阶下囚的瓦剌汗王。 而瓦剌汗王在听到朱雄英的话后。 脸上也是一阵发苦。 到达金陵的时候,自己坐的是火车。 也是第一次知道大明已经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别说是自己打不过那些明军。 即便是自己侥幸取胜,也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因为对方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 自己当初想要求援于帖木儿帝国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别说是帖木儿帝国了。 就算是自己的老祖宗成吉思汗复生,下场也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骑兵已经能够预想到的要被淘汰了。 瓦剌汗王的脸上又闪过一丝落寞。 朱元璋看到瓦剌汗王脸上的表情。 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雄英,此人怎么处理?” 朱元璋开口说道。 朱雄英也将目光看向瓦剌汗王。 瓦剌汗王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紧张之色。 生怕朱雄英要把自己给杀了。 朱雄英心中一动说道: “把他和北元皇帝关在一起。” “等将来那些国王全都被押送到金陵。” “也统统关在一起。” “也算是一种别样的祥瑞!” 朱元璋闻言不由得一阵哈哈大笑。 心中感到无比的畅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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