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蓝玉的话,所有的明军全都面露兴奋之色。 一旁的女真向导则是脸色发苦。 再往前的路自己又不认识。 但要是自己就此打道回府的话。 恐怕不出两天,自己就得被冻死在半路上。 可是自己又不敢跟蓝玉提要求。 一时间,女真向导急的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蓝玉看到女真向导脸上的表情。 开口说道: “老实的跟在大军后面,到时候少不了你一份富贵。” 蓝玉并不打算卸磨杀驴,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如今整个东北都已经被大明实际控制了。 只要愿意臣服的,都是大明的子民。 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向他们动手。 眼前这个向导也一样,更不要说这也一路过来。 此人还有不小的功劳。 听到蓝玉的话,女真向导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担心蓝玉一开口就把他给赶走。 到时候自己进退两难。 安抚了女真向导之后。 蓝玉挥了挥手,明军立刻将剩下还活着的罗刹国人全都杀了。 只剩下那个肯开口说出这些金银财宝是哪里来的人。 然后蓝玉向此人示意,让他带着自己继续去寻找其余的罗刹国人所在的地方。 早就被吓破胆子的罗刹国人。 在看明白蓝玉的意思之后,忙不迭的点头。 生怕速度慢一点,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对于此人的反应,蓝玉很是满意,随后众人便踏上了继续前进的道路。 蓝玉满意了,但是那些罗刹国人却倒了大霉。 因为别人的贪心,给自己带来的灭顶之灾。 蓝玉每到一处,也不废话。 直接用手里的火炮将城堡炸开。 然后将城中的罗刹国人屠戮一空。 最后再在里面搜刮财富。 和蓝玉所料想的一样。 这些城堡里全都藏着巨大的财富。 而蓝玉唯一纳闷的是,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弄来这么多的金银财宝的。 要知道在大明,就算是普通的豪强,都不可能拥有这么多的现钱。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这里不知道多远的地方。 有一座巨大的金矿。 只可惜双方的语言并不相通,蓝玉根本无从知晓。 不过蓝玉也不在意。 因为这个想法差不多已经是被证实了。 从灭掉第一个罗刹国人的城堡开始。 搜刮出来的财富整体上呈现出递增的趋势。 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不管有没有金矿银矿,最起码越往里面的人越有钱是真的。 这就已经足够了! 于是蓝玉毫不犹豫的将已经攻破的城堡里的人全都杀了。 然后搜刮完财富之后,继续前进。 终于在不知道行进了多少天之后。 蓝玉再次攻破了一个城堡。 破城之后照样搜刮到了海量的财富。 但是随军军需官却带来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公爷,咱们恐怕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听到军需官的话,蓝玉的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军需官说道; “咱们现在已经深入罗刹国腹地。” “再加上现在的天气已经极其寒冷。” “虽说有朝廷配发的御寒衣物。” “可是粮草却有点跟不上了。” “咱们的补给线已经断了!” 原来,蓝玉这段时间只顾闷着头往前冲。 再加上大量金银财宝的刺激。 让那些将士们也都一心想着往前冲。 完全忽略了粮草的问题。 因为此时已经深入到罗刹国境内。 再加上天寒地冻。 往往人走过去一两个时辰。 风雪就把大军的足迹给抹去了。 这种情况下别说是运送补给了。 就算是想要找到自己,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 蓝玉皱眉思索了一番过后,便主动开口说道: “把这个城堡里的人全都解决了。” “咱们就开始撤军!” 很快蓝玉的命令就传遍了全军。 但是蓝玉却没有告诉他们补给不济的消息。 担心会引发什么动乱。 明军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执行了蓝玉的军令。 将剩下的罗刹国人全都杀了个干净。 然后便开始搜刮战利品。 等到所有的战利品都被搜刮完毕之后。 一行人便冒着风雪,开开心心的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蓝玉这边是开心了。 但是远在东瀛的朱棣。 此时心情却算不上多美丽。 因为自己的真正目标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此次朱雄英派朱棣前来东瀛。 第一个目的自然是要给这些东瀛人一点教训。 第二个目标则是要寻找大名鼎鼎的石见银矿。 用来弥补大明缺银子的窘境。 为此朱雄英还不惜弄出了国债这种东西。 为的就是借助石见银矿带来的好处。 激发大明百姓对外扩张的激情。 第一个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那些所谓的东瀛大名和他们麾下的所谓武士。 在明军的火炮和燧发枪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明军的伤员最多的还是来自于水土不服。 以及自己不小心的冻伤。 根本就没有任何阵亡的将士。 但是这些并不是朱棣想要的。 朱棣真正想要的是石见银矿。 这个能够解决大明银荒的宝贝。 可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头绪。 朱棣也不是没有对那些所谓的大名威逼利诱。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气的朱棣下令将这些大名尽皆处死。 然而朱棣不知道的是。 自己就算是把这些东瀛人全都杀光。 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关于石见银矿的消息。 因为此时的石见银矿,还埋在地下,根本无人知晓。 更不要说远赴重洋的朱棣了。 无奈之下的朱棣只能将自己的怒火全都发泄在这些东瀛人身上。 一开始的时候,还有兴致留下几个活口。 打听一下银矿的所在。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朱棣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 直接下令用炮火将这些所谓的城池全都给抹去。 恰巧这些东瀛人打造城池的主要材料都是竹子。 很容易就燃烧起来。 所以往往是一轮或者是几轮炮击过后。 整个城池都陷入到了一片火海之中。 那些倭人即便是想要反抗,也没有能够躲避和藏身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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