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朱元璋的心思之后。 朱雄英说道: “我估计三叔在封地也没有什么事。” “倒不如让三叔也去历练一下。” “反正将来要打的仗还多着呢。” 朱雄英的话,朱元璋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不过二叔和三叔毕竟还年轻。” “还得有个能靠得住的人带着他们才行。” “依孙儿看,胡美就挺不错。” “老成持重,打仗又有章法。” “正好可以约束一下二叔和三叔。” 朱雄英笑着说道。 朱标闻言跟着点了点头说道: “雄英说的不错。” “这些年对胡美的敲打也够多了。” “也是时候给他点好处了。” “否则再等两年的话,胡美都老的上不了战场了。” 听到朱标的话,朱元璋也很是赞同。 当年这些陈友谅的降将,在投降自己之后都十分的老实。 并且这些年也不怎么露头。 除了出身的原因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朱标这些年对对他们接二连三的敲打。 让这些人始终觉得自己的头顶悬着一把利剑。 现在教训早就已经足够多了。 也是时候给他们一点甜头了。 瓦剌和帖木儿帝国对于大明的认知还不够清楚。 依然觉得这个时代还是处在冷兵器的时代。 殊不知大明已经进入了热兵器的时代。 所以对瓦剌和帖木儿帝国的战争。 在朱雄英看来,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拿来给这些老勋贵们立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同时也能够对朱樉和朱棢进行一番历练。 以便将来有更大的作用。 既然已经定下了这个方针。 朱元璋便下旨将胡美召进宫中。 得到旨意的胡美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这些年因为太子朱标的敲打,自己已经老实到一种懦弱的地步。 每天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府里。 陛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召见自己? 不过想归想,胡美对于朱元璋的旨意自然是不敢怠慢。 立刻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前来宣旨的太监便进宫了。 原本以为只是朱元璋叫自己前来。 但让胡美没想到的是,朱标和朱雄英也都在。 胡美不敢怠慢,赶紧行礼道: “臣参见陛下。” “参见太子殿下,太孙殿下!” 看着眼前恭恭敬敬的胡美。 朱元璋看了朱雄英一眼之后说道: “起来吧,不必多礼。” 胡美起身道: “不知道陛下召臣前来有何要事?” 朱元璋说道: “瓦剌入侵大明,屠杀大明百姓,这件事你听说了没有?” 听到朱元璋的话,胡美不由得一头雾水。 瓦剌自己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以如今大明的势实力。 瓦剌是得有多想不开,才会选择来招惹大明? “这件事臣倒是不知道。” “不过这瓦剌胆子也有点太大了吧。” “陛下是不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才行。” “免得这帮人的狼子野心进一步的膨胀。” 听到胡美的话,朱元璋顿时就知道了。 胡美对这件事根本就不清楚。 于是便说道: “教训自然是要给的。” “所以咱准备派兵进攻瓦剌。” “咱心中的人选早就已经定好了。” “让秦王和晋王去。” 胡美听到朱元璋的这个决定并没有什么意外。 秦王和晋王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 但是武力值还是有的。 有这两个人在,这场战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们两个毕竟还是太年轻。” “需要一个老成持重的人帮他们压阵。” “免得中了敌人的诱骗。” 听到朱元璋的话,胡美的呼吸不由得一紧。 陛下这是要派自己去打仗了! 果然,在胡美这个想法冒头的一瞬间。 朱元璋接着说道: “所以咱把你叫来。” “想让你陪着他们一起出征。” “有你在,咱也放心。” 听到朱元璋的话,胡美立刻开口说道: “臣敢不为陛下效死!” “陛下放心,只要有臣在,就绝对出不了岔子!” 胡美的军事才能并不低。 只不过因为是降将的缘故。 一直表现得并不算显眼。 然而朱元璋对他的军事才能却是很清楚的。 当年要不是他的倒戈一击。 恐怕自己的胜利也不会来的这么容易。 “既然如此,那咱就让你当主将。” “秦王和晋王为副将。” “去给瓦剌一个教训!” 胡美立刻行礼道; “臣遵旨!” 既然已经定下了作战计划。 朱元璋也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 当即便调拨粮草运往前线。 而因为这次作战对象同样是骑兵的缘故。 朱元璋并没有让胡美携带太多的燧发枪和火炮。 只是带了十来门火炮和五百燧发枪出发。 此次战事以胡美为主帅。 朱元璋的意图也很明显。 不是当初像蓝玉那样,率领少量骑兵奇袭北元王庭。 而是实打实的要灭掉瓦剌。 顺便也要对帖木儿帝国下手。 胡美一行人,乘坐火车从金陵出发。 过了黄河之后,便由火车转为马车。 开始往山西行进。 因为秦王和晋王的封地一个在陕西,一个在山西。 而山西相比较于陕西而言。 距离草原的路程也更近。 当胡美到达晋王府的时候。 早就已经知道消息的晋王朱棢已经早早的在等候了。 此时的朱棢完全没有原本历史上的傲气。 因为已经被朱元璋和朱标给磨的差不多了。 至于朱樉,因为路程太远的原因。 此时还没有到达山西。 “临川侯一路辛苦!” 听到朱棢的话,胡美寒暄过后说道: “陛下的意思是,要打就得把这些瓦剌人给打痛打服。” “让他们再也不敢对大明生出什么异心来!” 朱元璋的旨意里并没有明确的告知胡美要灭掉瓦剌。 只是说把给这些贼子们一个教训。 但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明白朱元璋这是想要做什么。 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防止走漏消息。 毕竟瓦剌已经对大明先动手了。 要说瓦剌没有防备大明的心思。 说出去任谁都不会相信! 朱棢也很配合点头道: “父皇的意思本王已经知道了。” “现在就等二哥,二哥一到咱们就立刻出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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