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两丈高的铁甲舰就安静的停靠在船坞为它专门修建的码头。 虽然没有任何动静,但是那种压迫力却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就连朱元璋都不由得心头一紧。 大明的楼船有的是比这个高的。 但是却没有一艘能让人感到如此的紧张。 因为看到铁甲舰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坚不可摧。 是啊,通体都是用钢铁打造的船只。 别说是这个时代的兵器了。 就算是朱雄英弄出来的子母炮。 一炮轰在船身上,顶多也就是一个浅浅的坑罢了。 想要炸沉铁甲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在铁甲舰旁边,有一个舷梯早就已经搭好。 朱元璋带着众人顺着舷梯走到了甲板上。 等众人走上铁甲舰。 才发现这铁甲舰跟自己想象中的大有不同。 这座铁甲舰上面几乎是光秃秃的。 除了一些必要的瞭望塔和几个明显是烟囱的柱子之外。 没有任何杂七杂八的东西。 朱元璋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疑惑之色。 朱棣见状赶紧说道: “父皇,雄英当初给的图纸上,就没有多余的东西。” “而这些位置空出来,也是为了安放火炮用的。” 听到朱棣的话,朱元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大的甲板,要是堆满了火炮的话。 岂不是一座能够移动的无坚不摧的堡垒! 这样强大的力量,让朱元璋顿时警惕了起来。 一旦有人有什么非分之想,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人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看着朱元璋脸上凝重的表情。 朱雄英低声说道: “爷爷不必担心,这船虽大,但是能够携带的给养却很有限。” “一旦给养消耗完毕,就会从无坚不摧的大杀神,变成砧板上的肉。” “所以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朱雄英的话让朱元璋恍然大悟。 这是海上,又不是陆地上,自己这么想真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但随即,朱元璋就看到了甲板上那些凸起的地方。 在平整的甲板上,显得格外碍眼。 “这又是怎么回事?” “弄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朱元璋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应该有什么作用。 但朱元璋不知道的是,这个东西只是科技落后下强行催生出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因为这个时代并没有后世的焊接技术。 也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把这些钢板连在一起,做成一个完整的船体。 所以朱雄英只能够另辟蹊径的结局这个问题。 一开始的时候,朱雄英打算用的是榫卯结构。 但是那种结构在木材上用还可以。 真到了铁甲舰上面,反而会成为一种隐患。 毕竟钢铁之间的拉力可不是木材能够比得上的。 于是朱雄英只能采取另一种法子,那就是铆接。 铆接法,即便是放在后世,也是有不少船只采用的。 但是后世的铆接法和这个年代的铆接法又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最起码铆钉就不一样。 但是因为材料受限的原因。 朱雄英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选择在铆接之后,再用铁水浇筑,尽可能的把船体和铆钉连接在一起。 浇筑之后,自然会形成这样一个个的小凸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朱元璋从朱雄英嘴里得知这些之后。 倒是没有什么异色,反而是啧啧称奇。 没想到这些凸起下面,竟然隐藏着能够连接整个船体的秘密。 “走,带咱到船舱里面看看。” 听到朱元璋的话,张谦赶紧说道: “陛下,船舱里安放着蒸汽机,里面的空气闷热异常。” “陛下万金之躯,岂能到那种地方去。” 朱元璋闻言皱眉说道: “咱虽然是第一次见铁甲舰。” “但是也知道蒸汽机是整艘铁甲舰的重中之重。” “咱要是不看一眼的话,咱可不安心啊。” “咱也想知道知道,这么大的铁甲舰。” “究竟需要多大的蒸汽机才能够带动。” 张谦闻言还要再说什么。 朱雄英抢先一步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下舱去看看吧。” 张谦见状,也只能就此作罢。 随后便带着朱元璋和一行人往船舱里下。 此时的天气已经逐渐转凉。 但是当众人下到船舱里面的那一刻。 就感到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朱元璋知道,这是蒸汽机运转时候散发出来的热量。 光是凭借这一点,就能够知道这蒸汽机绝对小不了。 果然,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安置蒸汽机的地方。 然而让朱元璋感到惊讶的是。 眼前并非只有一台蒸汽机。 而是并排摆放了四台。 并且每一台都有一人多高。 比当初在火车上看到的蒸汽机,大了好几倍。 朱雄英开口说道: “铁甲舰不比火车。” “需要的动力要大得多。” “即便是蒸汽机已经造的比火车上的大不少。” “但依然不能满足铁甲舰所需要的动力。” “只能用这话方法来处理了。” 早在铁甲舰设计之初,朱雄英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后来也果然不出朱雄英所料。 原本设计出来的蒸汽机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动力。 虽说蒸汽机越大,动力就越大。 但同时浪费的能量也比一般的大。 更重要的是,蒸汽机太大的话,船根本就放不下。 最后只能用这种方法,来保证铁甲舰能有足够的动力。 看完蒸汽机之后。 朱元璋心满意足的重新回到了甲板上。 从闷闷的舱室中上来。 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朱元璋整个人都心旷神怡了起来。 “开船!” “咱要试试这船究竟有多快,有多厉害!” 朱元璋下旨道。 随着朱元璋的一声令下。 铁甲舰像火车一样,发出一阵沉闷且悠扬的汽笛声。 烟囱里本来还稀薄的烟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滚滚浓烟从烟囱中冒出来。 让在场的众人纷纷发出一阵惊呼。 随后所有人都感到船身一震。 铁甲舰开始缓缓驶离港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53/739833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