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蒙古余孽动兵,真正目的并不是他们。 这些人不过是疥癣之疾,朱雄英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朱雄英是要以此为契机,彻底把辽东乃至东北那块地方收入大明的麾下。 之前因为铁路还没有修好的缘故,朝廷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对那些东北余孽动兵。 朱棣的动作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现在铁路都修好了。 关外之地对于大明来说已经不算是很远的地方了。 有了火车的帮助,不敢说朝发夕至。 也要比之前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 这些人还要在大明眼皮子底下跳。 甚至还要勾结那些倭人。 这就真是的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了。 更重要的是,朱雄英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东北那么大一块地方。 那里的煤矿、石油和土地。 对于大明的未来都是相当重要的东西。 怎么可能任由它被那些蒙古余孽占领。 如今大明的动员能力早就已经今非昔比。 不说别的,光说这条从金陵到草原。 途经北平等地的铁路,在以前就不是人所能够想象得出来的。 从朝廷准备征讨辽东蒙古余孽的命令发出来之后。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第一批粮草和兵力就已经准备就位了。 蓝玉带着这些士兵便乘坐火车往北平去了。 出发的时候朱雄英亲自来送行。 看着这些身着铠甲,手持燧发枪的士兵。 乘坐火车前往北平。 朱雄英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诡异感。 总觉得这是将两个原本不属于一个时代的东西。 强行的糅合到一起。 结果就变成了眼前的这么个奇怪的东西。 把这种诡异的想法甩出脑海。 朱雄英将身边侍卫手里的酒碗接过来递到蓝玉的手中: “祝梁国公此去旗开得胜,剿灭那些贼寇。” “早日得胜还朝!” 蓝玉感激双手接过酒碗。 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对朱雄英说道: “臣此去必然不负陛下和皇孙殿下所托。” “将那些蒙古余孽尽数剿灭!” 说完之后,蓝玉便转头登上了火车。 紧接着,火车便发出一阵悠扬的汽笛声。 缓缓开动了起来。 朱雄英目送着火车离去。 心中却升起了无限的感慨。 这是大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用火车运兵。 大明征讨四方的计划,也从今天开始正式启动。 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 蓝玉的心中比之前试乘火车的时候更加震惊。 因为这一次火车的速度要远超之前那次试乘。 之前试乘的时候,为了朱元璋的安全。 火车的速度远远没有达到极限。 但是随着这段时间往返草原和金陵。 火车的运行已经逐渐的趋于稳定。 速度自然也就慢慢的提了上来。 时至今日,火车已经能够稳定的达到最高运行速度了。 这对于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乘坐火车的蓝玉自然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而其余车厢里的士兵,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些士兵虽然已经不是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那批老兵了。 但也都是见过血的。 其中更有不少是当初跟着蓝玉一起出征草原的骑兵。 在登上火车之前,这些人还十分纳闷。 自己身为骑兵,为什么要跟这些步兵一起坐火车。 等坐上火车之后。 这些人才发现,原来不是朝廷不想让自己骑马出关。 而是骑马的速度跟火车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那些坐骑就算是累死也不可能有火车十分之一的速度。 带着这种震撼和好奇。 一路上,包括蓝玉在内的大部分人都没怎么睡觉。 目光都放在窗外这些一闪而逝的风景上。 尤其是在经过开封黄河大桥的时候。 所有将士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在此之前,想要度过黄河就只有一个法子。 那就是坐船。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朝廷在黄河上修了一座桥。 但是知道和亲眼见到。 完全是两个概念。 几十里的大桥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黄河水从自己的脚下缓缓流过。 任何人都会在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自豪之情。 至于蓝玉,更是在心中发誓。 一定要把皇孙殿下吩咐自己的事情做好。 以此来报答皇孙殿下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渡过黄河之后。 距离就所剩无几了。 很快,蓝玉和麾下的一众是士兵就到达了北平。 只是让蓝玉没想到的是。 原本应该在海津的姚广孝,此时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见过梁国公!” 姚广孝随意的对蓝玉行了一礼。 早在半个月前,姚广孝就接到了朱雄英送过来的消息。 告诉自己蓝玉要带兵出关,征讨那些蒙古余孽。 并且让自己准备些坐骑,供蓝玉调用。 而坐骑基本上都集中在北平。 所以这段时间,姚广孝一直在北平调拨战马。 听到姚广孝毫无诚意的问候。 蓝玉也不以为意。 一方面是因为姚广孝本身也有伯爵的爵位在身。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姚广孝同样也是皇孙朱雄英的心腹。 更不要说人家还受到陛下的器重,出任一方市舶司使。 “靖海侯不必多礼,我奉朝廷旨意出关剿灭蒙古余孽。” “不知道靖海侯战马准备的怎么样了?” 姚广孝笑着说道: “在下早就得到了朝廷的旨意,一应物品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请公爷尽情调用!” 大明不缺战马,所以调拨坐骑对姚广孝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蓝玉闻言点了点头。 “另外还得靖海侯告知我那些蒙古余孽的行踪。” 姚广孝笑着说道: “这是自然!” 那些坐着火车前来的骑兵重新跨上战马之后。 属于自己的自信再次回到了身上。 虽然火车的速度快,但是上阵杀敌。 还要凭借胯下战马,手中燧发枪! 而蓝玉在此期间,向姚广孝详细的询问了关于那些蒙古余孽的情况。 姚广孝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那些蒙古余孽的行踪一一告知蓝玉。 在北平稍作休整之后。 蓝玉便率领麾下将士出关,征讨贼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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