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读我心后,老朱家人设崩了_第177章 朱雄英:不要与民争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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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垄断不了,这些东西是天地生养的。
  自己只能够攫取,完全无法垄断。
  除非自己将其全都斩草除根。
  但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这么做的。
  “垄断不了。”
  “不仅垄断不了,每年还会有大量新的长出来。”
  朱棣缓缓的开口说道。
  不喜欢做生意,不代表朱棣不懂生意。
  这么多年的琉璃器生意做下来。
  就算是熏都熏会了。
  朱镜静和朱英饶也点了点头表示附和。
  朱雄英接着说道:
  “之前那些名贵木材,朝廷不允许民间私自买卖。”
  “还可以以保护这些树木,免得被滥砍滥伐的名义。”
  “但是这些香料不同别的,每年都会长出许多。”
  “周期最长也不过数年。”
  “和那些名贵的木材比起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现在这些香料的价格高居不下的原因,主要还是运输不便。”
  “可皇爷爷真要是把这些卖香料的钱全都收入私库的话。”
  “必然会引起满朝文武的不满。”
  “民间也会因此怨声载道。”
  “因为这种做法已经摆明了是在与民争利。”
  “一个国家,开始与民争利的时候,就离败亡不远了!”
  听到朱雄英的话,朱棣的脸上不由得一阵讪讪。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不就是一点钱吗?”
  “怎么都扯到败亡上了。”
  朱雄英却难得严肃的说道:
  “这不是钱,这是人心!”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鼓掌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好!好一个人心!”
  众人循声望去。
  正好看到朱标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这群人。
  朱镜静等人赶紧行礼道:
  “见过大哥!”
  朱雄英也开口笑道:
  “见过父王,父王什么时候来的?”
  朱标对着几人挥了挥手。
  示意他们不必多礼之后笑着说道:
  “刚刚从宫里回来。”
  “正好听到你们在讨论事情。”
  “就站在外面多听了两句。”
  “你们不会怪大哥偷听你们讲话吧?”
  朱镜静笑着说道:
  “大哥说的是什么话。”
  “我们怎么会怪你呢!”
  朱标点了点头,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
  下朝之后,和父皇处理完一些重要的事务之后。
  便返回了太子府。
  然后就听到了朱雄英等人讨论香料的事情。
  于是心中一动,躲在门外偷听起来。
  香料的事情,朱镜静都能够知道。
  朱元璋和朱标自然也早就知道了。
  和朱镜静一样,两个人一早就看出来这是个挣钱的大生意。
  但是在如何挣钱这方面,却产生了一些分歧。
  两个人分别提供了两个不同的方法。
  朱标的法子比较激进,朱元璋的法子比较保守。
  激进的朱标表示所有进入大明的香料都要由朝廷管控进行买卖。
  而朱元璋则觉得朱标的法子太过保守,应该从产地直接开始进行管控。biqubao.com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两个人也是因为这件事商量了半天,没有商量出来个头绪。
  只能暂时搁置。
  没想到朱标刚回来就听到朱雄英对于这些香料的看法。
  虽然朱标和朱元璋对香料的处理方式略有不同。
  但是处理结果却是一样的。
  因为有了之前那些名贵木材的先例。
  朱元璋和朱标都觉得这些香料也应该收入内库当中。
  万一再出现像赈灾或者是钱庄这种事情的时候。
  就不需要自己的儿孙们再出力了。
  这么小的一群孩子,原本是自己替他们遮风挡雨的时候。
  现在却变成了他们替自己扛事。
  可是随着朱雄英的话题深入,
  站在门外的朱标却越听越心惊。
  自己只考虑到了自己的利益。
  却没有考虑到天下人和百官的利益。
  和朱元璋不一样,朱元璋是开国之君。
  对这个帝国有着百分之百的掌控力。
  作为继承人的自己,却不能这么做。
  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
  要学着适当的跟下面的人共享利益。
  那些早早就站在自己这边的勋贵和文武。
  就是父皇授意,自己默许之后才有的。
  所以在听到朱雄英那一番关于天下非一家之天下,而是天下人之天下的时候。
  朱标不仅没有任何的生气,反而是心中感叹。
  有这样的儿子,大明后继有人。
  等到朱雄英说出人心向背的时候。
  朱标再也忍不住了。
  主动站出来对朱雄英的说法表示赞同。
  “雄英说的不错。”
  “人心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王朝的兴衰存亡,跟人心所向息息相关。”
  朱标说完之后,又将目光看向朱镜静,
  “这些南越来的香料。”
  “朝廷早就已经注意到了。”
  “之所以没出手是因为现在的量还小。”
  “而且朝廷暂时还没有想到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听到自己大哥的话,朱镜静的脸不由得一红:
  “大哥,我错了。”
  “我不该想着把这些香料全都拿来自己卖的。”
  朱英饶也是一吐舌头:
  “大哥,我也错了。”
  朱标笑着说道:
  “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别说是你们了。”
  “就是我跟父皇,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在听到雄英的话之后。”
  “我就知道这种想法是错的。”
  “诚然这么想,是能够给朝廷带来大量的财富。”
  “但是一家富是没有用的。”
  “只有百姓都富起来,人们才会觉得朝廷是施的仁政。”
  “所以我会向父皇提议。”
  “这个香料,朝廷就不管了。”
  “任由民间买卖。”
  “朝廷只管收税就行了。”
  朱雄英听到自己父王的话,心中不由得连连赞叹。
  不愧是史书上颇有贤名的懿文太子。
  但是父王显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自己说了这么多,并非是任由百姓自由买卖这些香料。
  真要是这样的话,用不了多久,这些香料就会烂大街。
  而是要让朝廷有计划的输入。
  然后把这些卖香料的钱全都收入国库之中。
  而非皇帝的私库。
  就像盐铁这些东西一样,由朝廷专卖!
  想到这里,朱雄英开口笑道:
  “父王,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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