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子府之后。 就看到朱镜静在那里等着自己。 不光是朱镜静,还有朱英饶。 不过此时的朱镜静和朱英饶都在陪着常氏说话。 朱雄英率先向自己的娘亲行礼。 常氏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 “两个姑姑来找你。” “你自己却跑出去玩。” “哪有一点规矩在身上。” 虽然说的是带着责备的话,但是话里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朱雄英笑着说道: “倒是让娘亲担忧了,是孩儿的不是。” 有观音婢在一旁陪着。 常氏的脸上哪有担忧之色。 “好了,你既然已经回来。” “我就不打扰你们商量事情了。” “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一开始朱雄英和朱镜静他们做生意的时候。 确实是在瞒着常氏等人。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常氏也发现了些端倪。 不过常氏却并没有插手,而是任由他们施为。 朱镜静两人闻言也起身相送。 等到常氏离开之后。 朱雄英才笑着说道: “两位姑姑,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把我叫回来。” 朱棣也说道: “是啊,我们正在靶场里商量事情呢。” 朱英饶闻言白了朱棣一眼: “四哥,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们在靶场能商量什么事情?” “还不是在那玩燧发枪。” “那东西有什么好玩的,死沉死沉的。” 朱棣当即便反驳道: “臭丫头,你懂什么。” “燧发枪可是这世上最好玩的东西。” “咱们大明开疆拓土,可少不了它。” 朱镜静出声打圆场: “好了好了。” “你们两个真是针尖对麦芒。” “哪次见面不吵上两句,都跟缺点什么一样。” “老四你也真是的。” “她是妹妹,你就不能让着点?” 听到朱镜静的话,朱英饶笑眯着眼。 一脸得意的看着朱棣。 朱棣原本想反驳两句,说我可以,别说燧发枪。 但是朱镜静却不给朱棣这个机会。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 放到桌子上对朱雄英神秘一笑: “雄英,你猜这是什么?” 朱雄英又不是神仙,哪里猜得到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于是便开口说道: “不知道。” 朱镜静也不故弄玄虚。 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那些东西的真容。 “咦?这是香料?” 朱雄英看到这些东西的真容之后,露出了惊讶之色。 话音落下,一阵扑鼻的香气就弥漫整个屋子。 朱柏不由自主的说道: “大姐,这是什么香料,好香啊!” 朱镜静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这些香料都是来自南越。” “都是上等的宝贝。” “每一种都价值不菲。” “里面的利润可想而知。” “要是咱们把这些东西拿下来的话。” “肯定又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朱雄英闻言心中一阵了然。 怪不得大姑姑这么火急火燎的把自己叫回来。 大姑姑说的没错。 香料这个东西向来都是值钱玩意儿。 尤其是在这个交通不便,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 随着经济的发展。 历朝历代都会出现一个追捧香料的年代。 只不过以往朝代起码要经过上百年的财富积累才会发生追捧香料的事情。 但是在明朝,这件事情却提前近百年,在洪武初年就发生了。 朱镜静把糖霜卖遍整个大明。 甚至已经开始着手出口占城等国。 消息自然也要比普通的商人要灵通一些。 早早的就知道南越这些地方盛产香料。 并且也看出来这些香料里面蕴藏的巨大利润。 能够提前布局这些香料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已经想好了。” “咱们把这些香料也打造成奢侈品。” “让所有人都来自己这里买香料。” “咱们就能够再次赚到大量的钱。” 朱镜静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憧憬之色。 朱英饶是提前得到信儿的。 对于自己大姐的做法当然是无比赞同。 之前自己和大姐他们的钱全都存到了皇家钱庄里。 说是存,但其实也就跟送给父皇没有什么两样。 眼下又有了新路子。 还是能跟自己大姐她们一起合作。 朱英饶当然希望这件事能够做成了。 “没错,这次赚的钱,咱们就好好的攒起来。” “上次的钱存到钱庄里之后。” “我花钱都不敢大手大脚了。” 朱英饶跟在朱镜静的身后表示附和。 然而听到朱镜静和朱英饶的话之后。 朱雄英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而是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四叔朱棣。 这一看,倒是把朱棣给看的一头雾水。 我对钱这个东西又没有兴趣。 你看我做什么? 朱雄英一眼看穿朱棣心里的想法。 心道这件事还真跟你有不小的关系。 原本的历史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郑和下西洋,虽说也是宣威四方。 不过和那些昂撒人嘴上说征服世界。 实际却干的强盗行径不一样的是。 郑和下西洋是为了给朱棣赚取财富,而非是掠夺。 每到一地,都会和当地的人做生意。 用天朝上国的那些稀奇物品,为朱棣赚取大量的财富。 朱棣所有的打仗开支,包括其他很多的开支。 基本上都是出自郑和下西洋弄来的财富。 至于所谓的寻找下落不明的建文帝。 朱雄英更倾向于这只是一个堵住朝堂之上衮衮诸公的嘴的理由。 毕竟自己皇爷爷可是下过禁海令的。 古人又擅长以忠孝为借口。 不这么做的话,着实是难以堵住满朝文武悠悠之口。 实际上,就算朱允炆真的在活着。 朱棣也根本不会将他放在心上。 优势在我的情况下,尚且不能打败朱棣。 只剩下孤家寡人的朱允炆,拿什么去跟朱棣拼? 想到这里,朱雄英开口说道: “从南越这些地方弄香料回来卖可以。” “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咱们来做。” “要交给爷爷和父王,或者说是朝廷来做才行!” 朱镜静听到朱雄英的话。 顿时傻眼了。 不知道朱雄英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英饶更是直接问出口: “为什么啊?” “这明明是大姐找到的财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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