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读我心后,老朱家人设崩了_第135章 朱标的忧愁,该如何封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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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徐辉祖这个灯泡离开之后。
  徐妙云红着脸说道:
  “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朱棣看着徐妙云羞红的脸。
  恨不得当场就亲上去。
  但是这个念头只敢想想,却不敢付诸行动。
  于是便笑着说道:
  “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所以来跟你告个别。”
  徐妙云听到朱棣的话,脸上的表情顿时愣住了。
  之前朱棣就已经离开京城一次。
  那一次虽然也出去了不少天。
  但却没有跟自己告别。
  这一次居然这么郑重其事的来跟自己告别。
  徐妙云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朱棣见状赶紧说道:
  “不用担心,这次只是出去的时间长。”
  “觉得会很长时间见不到你,所以就来跟你说一声。”
  听到朱棣的话。
  徐妙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问朱棣去干嘛。
  能告诉自己的事,他肯定不会瞒着自己。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赶紧甩开手离开了客厅。
  只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朱棣。
  但是很快,徐妙云就又跑了回来。
  手里多了一个香囊:
  “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再给你的。”
  “正好你要出远门,就提前送给你了。”
  朱棣一脸欣喜的接过香囊。
  上面绣着的正是一朵小小的荷花。
  荷花下面还有两只鸳鸯。
  这让朱棣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大哥府上自己给徐妙云吟的那首诗。
  心中不由得大为感动。
  没想到徐妙云一直记在心上。
  就是这个荷花和鸳鸯......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妙云送的,自己就喜欢!
  大大方方的把香囊系到腰间的玉佩旁边。
  那玉佩是父皇当初赏赐给自己。
  上面还刻有自己的名字。
  徐妙云看到朱棣的举动,心中也是一甜。
  “好了,我得走了。”
  “时间不等人,耽搁不得!”
  系好之后,朱棣正色对徐妙云说道。
  徐妙云点了点头,就送朱棣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朱棣看到徐辉祖正蹲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念叨着什么。
  于是便和徐辉祖打了个招呼:
  “辉祖,走了啊!”
  然后就在徐辉祖抓狂的目光中翻身上马,潇洒的离开。
  等到朱棣走远之后。
  回过头来的徐妙云,脸上的笑意已经全都收敛起来。
  转而是双目含煞的看着徐辉祖。
  徐辉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刚要准备转身逃走。
  就被徐妙云揪住了耳朵:
  “三天不挨打,上房揭瓦。”
  “给我进来!”
  徐辉祖一面哎哟,一面连声求饶:
  “姐,哎哟,轻点,我可是你亲弟弟!”
  另一边,所有的反贼都已经处置完毕。
  而有功之臣自然也是要论功行赏的。
  只是这次平叛主要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
  只有徐家和汤家多少帮着做了点收尾的工作。
  剩下的就是蓝玉和刘伯温一直伴在自己的左右。
  徐家和汤家肯定是要赏赐的。
  奖罚分明,才能够让那些勋贵们对大明忠心耿耿。
  更不要说徐家的大女儿就快要嫁给自己的四弟。
  不过怎么赏,也是个很大的难题。
  徐家和汤家已经位极人臣。
  大明没有封异姓王的先例。
  除非他死了。
  比如自己的老丈人常遇春。
  就是在死后被追封为开平王。
  自己总不能为了奖赏徐家和汤家的功绩,就把徐达和汤和弄死吧?
  别说自己愿意不愿意了。
  父皇就得先跳出来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至于给徐妙云,徐辉祖和汤鼎三人封官。
  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首先徐妙云是女子。
  大明同样也没有给女子封官的先例。
  其次徐辉祖和汤鼎都是国公府的世子。
  就等着将来继承爵位了。
  自己也给不了他们什么别的封赏。
  还有刘伯温,已经位极人臣了。
  再往上也是封无可封。
  把朱标给愁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常氏得知这个消息之后。
  抱着朱雄英来安慰自己的丈夫:
  “赏赐功臣,这不是好事吗?”
  “有什么好愁的。”
  朱标听到常氏的话说道:
  “自古以来,罚过是最省心的事。”
  “奖功才是真正令人头疼的。”
  “尤其是这些立了大功,又位极人臣的人。”
  “一个弄不好,就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到时候就是离心离德。”
  “怎么会不让人感到头疼呢。”
  朱雄英听到自己父王的话。
  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有什么好愁的。】
  【徐辉祖和汤和一人赏一个虚衔,然后再赏些金银财宝就打发了。】
  【徐家姐姐倒是不用什么赏赐,让娘亲得空叫他来府里坐坐就行了。】
  【至于那位青田先生。】
  【上次周岁宴的时候。】
  【不是因为妾室的事情,跟胡惟庸吵的不可开交。】
  【在场的所有官员全都看在眼里。】
  【干脆就赏那个小妾一个诰命。】
  【也好让那些官员的夫人以此为榜样。】
  【督促自己丈夫为国效命,也给自己挣一份出身。】
  听到朱雄英的心声。
  朱标和常氏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是啊,想不出什么好的赏赐,就赏钱赏禄官。
  反正大明现在又不缺钱。
  只是刘伯温的小妾赏诰命这件事。
  还是有待商榷。
  毕竟一个小妾得诰命,确实是有点冒天下之大不韪。
  最后朱标和常氏决定。
  也把这个小妾叫到太子府里坐坐。
  赏赐些金银财宝就算完事了。
  很快,朝廷的赏赐就下来了。
  徐辉祖和汤鼎一人得了一个虚衔的禄官。
  把两个人激动都快要疯了。
  天天把禄官官职挂在自己的嘴边。
  遇到一位官员就要上前比比大小。
  搞得一众官员哭笑不得。
  两个人自然也成了勋贵公子中的领头羊。
  走路都恨不得把鼻孔顶到天上去。
  刘伯温对于太子妃召见自己小妾的事情也是心知肚明。
  除了谢恩也没有什么别的话。
  而在整件事中,从头到尾蓝玉就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
  朱标和常氏都没有提,蓝玉也没有问。
  不过蓝玉不仅不生气,反而是对朱标心存感激。
  要是这个时候被赏赐了。
  那才是真的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现在这种做法,反而是在保护自己。
  避免自己被剩下的那些淮西勋贵戳脊梁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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