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件事是早就已经定下的。 所以朱元璋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虽说多了个马皇后。 但自家妹子也不是什么娇弱之人。 加了一副行头,就可以出发了。 除了朱元璋和马皇后之外。 也把徐达和汤和等人带上了。 不过朱元璋倒是没有跟他们明说。 而是给了他们一些暗示。 说是一群老兄弟,就当是出去游玩了。 听到朱元璋的旨意。 汤和最先反应过来。 毕竟当初刚有苗头的时候。 汤和就劝过自己儿子不准再跟淮西勋贵有过多的接触。 徐达虽然还不是很明白。 但汤和都行动了,自己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再说了,从四哥登基之后。 自己这些兄弟们也确实没有在一起好好聚过了。 这次就当是陪着四哥和三哥他们去玩儿了。 至于自己的闺女,徐达也已经看开了。 拦肯定是拦不住的,那就随他去吧。 反正自家闺女也是个心里有数的人。 她认定了朱家老四,就算自己是当爹的,也拿她没办法。 倒是在看到马皇后也要出行的时候。 徐达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而汤和脸上的表情更是让徐达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皇帝和皇后同时离京去江南治理水患。 国朝的一切事务自然而然的就交到了朱标的手上。 除了大明的国政之外。 朱元璋交到朱标手上的还有根据朱雄英画出来的设计图制造的燧发枪和佛朗机炮。 这段时间,总共造了数百门佛朗机炮和几千把燧发枪。 有这些先进武器做保证。 朱元璋才有底气离开金陵,不怕任何人突然掀桌子。 “咱走后,你需要事事小心。” “尤其是雄英的安危。” “锦衣卫咱也交到了你的手上。” “一定要照看好了。” 临行前,朱元璋和马皇后千叮咛万嘱咐。 朱标自然满口应是。 此次出行,打的就是治水的名义,前往姑苏。 所以除了工部几个负责治水的官员之外。 并没有把消息扩大开。 可毕竟是皇帝出行。 即便没有扩散。 京中百官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并且纷纷开始猜测皇帝和皇后出行的真实目的。 等到朱元璋和马皇后一行刚刚离开金陵没多久。 胡惟庸便一脸兴奋的找到了李善长。 “老师,陛下和皇后娘娘全都离开京城了!” 胡惟庸跟李善长说这话的时候。 脸上全都是激动。 从上次皇孙的周岁宴上回来之后。 胡惟庸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机会再当上丞相了。 因为皇帝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很明显。 自己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本身胡惟庸就攀附在李善长这里。 希望李善长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 经过这件事之后。 胡惟庸更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李善长。 听到胡惟庸的话。 李善长的嘴角也是露出一丝笑意。 朱元璋和马皇后离京的消息自己要比胡惟庸更早一步知道。 但即便如此。 在听到胡惟庸的话后。 李善长还是免不了心中激动。 随着自己儿子李祺的事情发生之后。 李善长心中的怨念和野心就在疯狂的滋生。 只是有朱元璋在金陵坐镇。 李善长即便是再想动手。 也只能按捺住躁动的心。 可是现在朱元璋竟然离开了金陵。 不仅自己离开,还带上了马皇后。 就连汤和和徐达着两员大将也一并离开了金陵。 李善长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至于太子朱标,虽然也是个有本事的。 但是在武功方面,和朱元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李善长根本就不害怕。 “这几天可以找那些老兄弟们多坐坐。” “联络联络感情。” “祺儿经过了那件事。” “也成长了不少,是时候让他认识认识他的那些叔叔们了。” 听到李善长的话。 胡惟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之色。 但很快就被掩盖了下来: “老师说的没错。” “是该让李祺多跟他的那些叔叔们联络一下感情了。” “这件事就交给学生去办好了。” “保证让老师满意!” 对于胡惟庸的能力。 李善长还是很放心的。 “惟庸,好好做,用心做。” “将来少不了你的富贵!” 很快,京中的淮西勋贵就接到了胡惟庸的邀请。 让他们到李善长府上一叙。 大部分淮西勋贵都是以李善长为首的。 所以在接到胡惟庸的邀请之后。 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下来。 说到时候一定挥刀。 同为淮西勋贵的蓝玉自然也接到了胡惟庸的邀请。 但是面对胡惟庸的邀请。 蓝玉表现的却没有那么积极。 蓝玉从退还了侵占百姓土地之后。 做人也是愈发的低调了起来。 身为武将却经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胡惟庸的请柬送来之后。 蓝玉第一时间就感到有一丝不对劲儿。 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于是便来到了太子府上。 希望太子能替自己解惑。 “臣听闻陛下和皇后娘娘离开了京城。” “前去姑苏治理水患去了。” “太子殿下有什么能够用得到臣的地方。” “尽管开口。” “臣万死不辞!” 有了锦衣卫的帮助,京城里的动静。 朱标现在了如指掌。 更不要说原本就是为了这点醋包的这顿饺子。 胡惟庸等人的任何行动都瞒不过朱标的眼睛。 自然也就知道蓝玉接到请柬的事。 对于蓝玉能够来找自己这件事,朱标十分的满意。 儿子早就已经说过了。 蓝玉此人本事是有的。 就是为人太傲气,经常容易犯错。 需要经常敲打,才更好用。 今天能来找自己,说明这段时间敲打的不错。 于是便装作不知道的说道: “我这边没有什么事。”biqubao.com “虽说父皇和母后离开京城,但国朝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倒是你,今天来找我。” “是有什么事吗?” 蓝玉听到朱标的话。 赶紧把胡惟庸给自己的请柬拿了出来说道: “太子殿下,这是胡惟庸给臣送来的请柬。” “请殿下给臣拿个主意,臣到底该不该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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