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锤落在水泥板上。 混凝土板却纹丝不动。 一点损伤都没有。 朱标心中暗自吃惊。 没想到这个水泥居然这么厉害。 能够扛得住一锤而没有丝毫办法。 然而站在朱雄英身边的观音婢却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 同样皱眉的还有朱雄英。 因为朱雄英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这个侍卫根本就没有用力气。 与其说是砸在混凝土板上,倒不如说是落在混凝土板上。 “我是让你用力砸。” “你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吗?” 侍卫听到朱雄英的话,脸色不由得一白。 自己确实没有按照这位皇孙殿下的吩咐用力砸。 主要原因就是怕自己这一锤子下去,皇孙殿下出丑。 昨天制作这个名叫水泥的东西自己可是参与进去了的。 在自己看来,这些像泥浆一样的东西。 别说是一晚上了。 就算是十天半月,要是没有遇到大太阳也休想晒干。 虽然太子殿下用手摁过,看似很坚硬。 但是谁知道是不是只有外面是硬壳,里面依然是泥糊? 自己这一锤子砸下去,真要是砸坏了。 到时候太孙殿下的面子往哪放? 于是便使了个巧劲儿。 看似是重重砸下去,其实跟轻轻落在上面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没想到让皇孙殿下无情拆穿。 朱标顿时也反应过来了。 心中却感到无比的恼火。 这些侍卫的心思朱标怎么可能不懂。 只是自己儿子弄出来的这个东西。 可是关系到国朝百年大计的。 怎能这么儿戏! 于是朱标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你没听清皇孙和孤的话吗?” “让你用力砸你就用力砸!” “再来!” “这次你要是敢再收力,你以后就不用在太子府呆着了。” 侍卫听到朱标的话。 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是,卑职知错了!” 说着便重新举起了手里的大锤。 扎了一个马步,气运丹田。 嘴里轻嘿一声。 大锤快若闪电的落在了混凝土板上。 这一次,侍卫并没有收力。 而是结结实实的把手里的大锤砸在混凝土板上。 两者碰撞的声音自然也不是刚才的那一声闷响能够比得上的。 然而等侍卫把手里的大锤拿开之后。 却发现地上的混凝土板依然完好无损。 只是在大锤和混凝土板敲击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白印。 混凝土板坚不可摧!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连抡锤的那个侍卫都愣住了。 顾不上大锤传递过来的反震。 两眼只是死死的盯着混凝土板。 观音婢的眼中闪过一阵骇然。 这一次,这个侍卫几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可即便是这么大的力气。 这块混凝土板依然是毫无损伤。 同样看的目瞪口呆的还有朱标。 朱标自然知道这个侍卫不敢再有任何的留手。 那就说明,这混凝土板真的像雄英说的那么结实! 这一下,朱标彻底相信了自己儿子说的话。 眼前的这个东西,确实是能够修筑堤坝。 并且修筑出来的堤坝牢不可破! 虽说大明也有更加高超和精细的造砖技术。 但是那种技术不具备普遍性。 因为造出来的砖效率低,并且成本高。 动不动就是以年为单位计算的。 用来修建一些宫殿之类的尚且有可能。 若是拿来修建堤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直以来,都还是用传统的法子来治水。 成本虽然降下去了,但却无法彻底把水患治理好。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有雄英造出来的这个叫水泥的宝贝。 这一切都不再只是虚妄。 别说是一个晚上了。 就算是一个月,朝廷也等得起! “雄英,你这次真的是帮了你皇爷爷大忙了!” “这次要是水患能够平定。” “你是当之无愧的首功!” 朱标一脸兴奋的说道。 朱标的声音也把愣神中的一众侍卫给叫醒了。 这下,所有人看向朱雄英的目光都带上了敬畏。m.biqubao.com 这东西简直堪称神迹! 一块硬度和石头差不多的东西。 在这些人看来,跟搬山填海也差不了多少! 一想到这位皇孙殿下能够造出一座山来。 所有人都不得不从心底对这位皇孙殿下心服口服。 而朱允熥身边的观音婢更是对朱雄英崇敬有加。 本来草原上的信仰就比中原来的模糊一些。 除了长生天之外,还有很多古灵精怪的东西。 眼看着朱雄英展现出像神迹一样的东西。 怎能让观音婢心中不生出崇拜来。 此刻,朱雄英在观音婢的心里已经不只是大明的皇孙和自己的恩人那么简单了。 甚至还蒙上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不过对于这些,朱雄英却不是很在意。 也没有功夫去关心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 而是开口说道: “父王,这些东西的取材也都十分简单。” “生石灰可以找合适的石头。” “开采出来然后就地烧制。” “黏土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至于铁矿石粉,需求的量也不是很高。” “只要按照这个比例兑出来,烧好之后就是水泥。” “然后再按照一定的比例掺上沙子和小石子。” “干了之后就能用来修筑堤坝了!” 听到朱雄英的话,朱标也是连连点头。 之前制作水泥的时候。 朱标就已经观察过了。 除了石灰和黏土外。 铁矿石粉的用量很少。 朱标猜测可能是用来增加坚固度的。 不过就算是用量多。 朱标也不心疼。 因为这可是关系到国朝百年大计的东西。 多一点也完全能够接受。 现在看来。 朱雄英搞出来的这个东西完全可以拿来修筑堤坝。 并且成本还十分的低廉。 比以往用夯土要省下不少的人力物力。 还比夯土要坚固的多!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 成型的时间短! 仅仅只需要一个晚上就能够凝固! “太好了!” “雄英,咱们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皇爷爷。” 朱标一脸激动的说道, “走,你随我一起进宫!” 说着便带着朱雄英一起往皇宫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53/739831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