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出。 静静的等待着朱雄英的心声在自己的心底响起。 【恢复以前的科举方法。】 【但是又不能完全恢复。】 【否则就是在开历史倒车。】 【开历史倒车可没有什么好处。】 【另外这些举子光会做文章也没有什么用处。】 【敌人可不会因为你文章写的好,就不来找你的麻烦。】 【还得会帮着老朱家治国。】 朱元璋和朱标都忍不住点头。 前宋不就是文强武弱,最终被蒙古人赶到海里的。 笔杆子除了发些牢骚外。 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一定要把策论的占比提上来。】 【只有这样,才能够网罗到那些真正的人才。】 【保证选中的人都是能文能武的。】 【至于南北榜案的问题。】 【同样也很好解决。】 【朝廷每年取士的名额是固定的。】 【如果怕南北士子差距太多。】 【就给每个省份定一个名额。】 【最终参加科举的时候。】 【每个省份士子的试卷分开阅卷遴选。】 【不就行了?】 朱元璋和朱标听到朱雄英的这番话。 顿时眼睛一亮,心中也是拨云见日。 觉得有什么罩着自己的东西被突然掀开了一样。 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朝廷的乡试就是各省先考。 然后中举的士子再通过一次遴选,进京参加春闱。 那自己也完全可以这样效仿! 但是很快,两个人的心中就再次产生疑问。 各省的乡试都是各省出题。 难道朝廷也给各省出题不成? 那岂不是乱套了! 就在这时,朱雄英的心声再次响起。 【等到各省的人才挑选出来之后。】 【再把这些已经考中的士子进行一个排名。】 【再用这个排名来参加殿试。】 【这个排名加上殿试成绩。】 【足够朝廷选取那些真正有能耐的人才了。】 【如此一来,那些文人就不用皓首穷经的去钻研文章。】 【相反的会注重策论之道。】 【到时候大明的文人尚武,将人人如龙!】 朱元璋和朱标听到朱雄英的这番话。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这般野心! 得亏是老朱家的血脉。 这要是旁人家的,那老朱家可就危险了! 然而朱元璋和朱标的想法。 朱雄英却并不知道。 只是自顾自的想道: 【没想到父王竟然能够有这般见识。】 【这么早就看出来了八股取士的坏处。】 朱标听到朱雄英的心声。 饶是朱标也不由得脸上一红。 自己哪能看到八股取士的坏处。 这不是误打误撞,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那八股取士,现在还好一些。】 【大明刚刚建立。】 【对人才的要求也不高。】 【就算是一些死读书的书呆子。】 【也勉强能用。】 【只是这么继续发展下去的话。】 【后辈的读书人能够闪转腾挪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小。】 【能写出来的文章也越来越少。】 【为了考中,不得不埋头钻研四书五经,八股制艺。】 【就好比是在螺狮壳里做道场。】 【长此以往。】 【这些读书人再也不会读八股文之外的文章。】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高中。】 【更不要说学习治国方略了。】 【科举也就失去了取士的本意。】 【如此选拔上来的,不过是一个个的腐儒。】 【于大明没有什么好处。】 朱元璋听到朱雄英的话。 心中还犹自不服的想道: 咱定下的东西有这么差吗? 不过这话朱元璋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不服归不服。 朱元璋已经知道朱雄英的这个法子对于大明来说是很了不得了。 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庆幸。 幸亏自己有这个好孙子。 及时的指出了其中的问题。 要不然大明以后可就危险了! 朱标此时也给了朱元璋一个略带得意的眼神。 意思是我儿子厉害吧? 朱元璋看懂了朱标眼神里的意思。 不由得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然后开口说道: “反正距离春闱还有一段时间。” “暂时想不到什么好的主意就慢慢想。” “实在不行也可以去问问刘伯温。” “兴许他有什么好主意。” 为了不暴露自己能够听到朱雄英心声的事实。 朱元璋找了个由头把刚才的话继续下去。 朱标听到朱元璋的话。 赶紧开口说道: “父皇提醒的是。” “也可以找青田先生商量一下。” “看看他能不能出个什么好主意。” 说完这些之后。 朱标便赶紧换了个话题: “父皇,说起青田先生。” “儿臣突然想到那天雄英的周岁宴上。” “胡惟庸和他的争吵。” “儿臣可不觉得胡惟庸只是单纯的看刘伯温带小妾前来参见。” “感到刘伯温有违礼数。” “应该是在刻意的表现什么。” “不知道父皇对这件事怎么看?” 朱雄英听到朱元璋和朱标的这番对话。 耳朵也支棱了起来。 不知道皇爷爷准备怎么处理胡惟庸这些人。 听到朱标的话。 朱元璋的脸色也是一冷。 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那个胡惟庸。” “以为咱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咱这双眼睛,看谁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谁也别想瞒过咱!” “那刘伯温支持雄英派一个和尚出使。” “他胡惟庸就旗帜鲜明的站出来反对。” “为什么跟刘伯温争吵。” “不就是想让咱知道他跟刘伯温不是一路人。” “等刘伯温致仕之后。” “让咱能够任命他为宰相!” “美的他。” “就他这点小伎俩,咱一眼就能够看穿。” “以为咱不知道他是李善长派来的。” “还有那个李善长。” “这次雄英周岁宴竟然敢托病不来。” “之前咱把他儿子从诏狱放出来的时候。” “一句怨言都没有。” “真把自己当做是什么忠君爱国之人了。” “你要是抱怨两声,咱还算你是个英雄。” 朱标听到朱元璋的话。 当即便开口问道: “那父皇的意思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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