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朱棣除了和徐妙云增进感情之外。 就一门心思的扑在了琉璃器上。 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挣一大笔银子出来。 让雄英知道自己也是个能挣钱的。 在朱棣的监督以及皇家工匠们高超的技艺下。 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琉璃器已经做出来了。 这些琉璃器和普通的琉璃器大不一样。 普通的琉璃器因为工艺问题。 会有很多的杂质。 可是用朱雄英给的法子做出来的琉璃器。 不仅器型精美,而且几乎没有什么杂质。 并且颜色也都很纯净统一。 尤其是那些吹制出来的琉璃器。 更是薄如蝉翼,无比通透。 在那些皇家工匠精益求精的追求和朱棣的要求下。 甚至一点杂质都没有。 成品出来之后。 别说是朱棣了,就算是那些亲手打造这些琉璃器的工匠们。 一个个的也全都看傻眼了。 朱棣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琉璃器。 心中感到无比的激动。 恨不得赶紧把这些琉璃器卖了换成钱。 然后去朱雄英面前炫耀自己的能力。 但是最终朱棣还是忍住了。 想到朱雄英之前告诫过自己的话。 这个琉璃器不比那些糖霜。 糖霜是消耗品,吃了就没了。 但是琉璃器却是奢侈品。 大部分人家都不会买第二件。 所以一定要营造一种物以稀为贵的感觉。 于是,朱棣便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准备先拿几件去试试水,给这个宝贝定个价。 挑出几件琉璃器,让人包好之后。 朱棣便带着这些琉璃器出了门。 很快就找到了一家专卖古玩奇物的聚宝斋。 而且也是一处皇商经营的店铺。 进去之后,朱棣也不废话。 直接就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把聚宝斋的老板吓了一大跳。 自己的小庙里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尊大神。 慌不迭的向朱棣行礼: “小人见过燕王殿下。” “不知道燕王殿下到小店有何贵干?” 朱棣看着眼前这个人说道: “你姓什么?” 掌柜的赶紧说道: “回殿下的话,小人姓钱,贱名换做阿三。” “殿下叫我钱阿三就行了。” 朱棣点了点头说道: “钱掌柜,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做个买卖。” 听到朱棣的话,钱阿三顿时愣住了。 这位小爷该不会是来消遣自己的吧? 堂堂大明燕王,来跟自己做生意? 不过钱阿三毕竟是做生意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殿下随小人到里间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随后便把朱棣请到了里间。 而朱棣坐下之后也不废话。 立刻把自己带来的五件琉璃器摆了出来。 看着桌子上的五个锦盒。 钱阿三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 莫非这位燕王殿下真的是来跟自己做生意的? “愣着干什么?” “还不打开看看?” 朱棣催促道。 钱阿三见状轻声告了个罪,便把朱棣带来的锦盒打开了。 当里面的东西露出真容的那一刻。 钱阿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精美的琉璃器!” 钱阿三瞬间就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自己本身就是做这行生意的。 见到的古玩和琉璃器也不少。 但是眼前这种精美程度的琉璃器。 自己还真是第一次见! 随后又迫不及待的打开剩下的几个盒子。 每打开一个,钱阿三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这些琉璃器一个比一个精美。 朱棣听着钱阿三的惊呼,心中也是安定了下来。 “殿下,小人斗胆,能不能拿起来细细观摩一番?” 朱棣点了点头。 钱阿三立刻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吹制的琉璃器。 只见整个琉璃器通体透明。 摸了摸壁厚,也是十分的均匀且薄。 钱阿三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这种通体透明,没有杂质且厚薄均匀的琉璃器。 简直就是琉璃器中的上品。 不,是上品中的上品! 钱阿三赶紧开口问道; “敢问燕王殿下准备卖个什么价格?” 朱棣反问道: “如今市面上流行的上等琉璃器,多少钱一件?” 钱阿三赶紧说道: “好一点的在五六百两银子一件。” “但是跟殿下的比起来,那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至于那些差的,小人就不说了。” “也免得污了殿下的耳朵。” 朱棣点了点头。 心里差不多有数了。 虽然自己制作出来的这些琉璃器十分的精美。 在整个市面上也是独一份的。 但是按照朱雄英的说法。 这和那些糖霜不一样。 糖霜没有方法,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但是琉璃器不一样。 就是个水磨的功夫。 只要愿意一遍一遍的实验,总是能够做出来的。 再说了,如果价格定的太高的话。 买得起的人也就少了。 销量自然也就不行。 不过再怎么说,目前这些琉璃器自己也是独一份。 并且比市面上现有的琉璃器精美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连那些都能卖五六百两一件。 自己的肯定要比那些贵个好几倍才行。 于是朱棣思索一番后说出了一个数字: “两千两银子一件。” 钱阿三听到朱棣的话,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自己也担心这位燕王殿下狮子大开口。 仗着自己的琉璃器精美。 一下子要出一个十分离谱的价格。 毕竟现在真正能消费得起这样琉璃器的人家还是在少数。 而两千两的价格。 正好属于不高也不低的那种水平。 于是钱阿三便笑着说道: “燕王殿下果然是个懂行的。” “这些卖两千两银子一件,正合适!” 至于这些琉璃器是怎么来的。 钱阿三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燕王殿下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取钱!” 没一会儿,钱阿三便拿着一万两银票走了进来。 “燕王殿下,这是一万两银票。” “五件琉璃器的价钱,您点点。” 朱棣只是随意的接过这些银票。 揣到自己怀里: “区区一万两银票,也要本王点?” 说完便起身离开。 钱掌柜心中一边感慨不愧是燕王殿下。 一边把朱棣送出了门。 殊不知,此时朱棣的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自己一出手就跟大姐挣的第一笔钱差不多。 自己也算是不负雄英所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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