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竹竿长得长,有枝有节叶子旺。” “要问它有什么用?截作鱼竿钓鱼强!” 勋贵子弟摇头晃脑的念出自己做的这首诗。 还故意咂了咂嘴,对自己表示满意。 能做出来这样的诗,简直是才高八斗! 而正在吃水果的朱雄英在听到此人的诗之后。 差点没一口水果喷出来。 这特么的也叫诗? 这明明就是一首打油诗! 大明的文风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不仅仅只是朱雄英,就连这些来参加的小姐们也都露出一脸的惊诧之色。 这个水平居然也敢来参加诗会? 而原本在角落里待着的那个姑娘。 已经起身开始往朱棣的身边走了。 另一边,李祺在听到这首所谓的诗之后。 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依然是一副你小子懂我的样子。 毕竟自己的这帮子狐朋狗友什么水平。 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舞刀弄枪他们可能挺厉害。 但是作诗这方面,能写成这样。 真的已经是不错了! 不过自己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 没有他的拉胯,怎么衬托出自己的厉害呢? 然而朱棣听到这个人的诗。 直接就惊呆了。 自己这段时间接触的是什么? 是能够成为花魁入幕之宾的木兰词。 自己的脑袋里还有几首朱雄英写出来的诗。 就算是熏,也熏出来了那么几分见识。 一时间,朱棣都想离这些人远远的。 觉得跟他们在一起讨论诗文实在是有点太掉价了。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因为今天自己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他们。 而李祺看到朱棣一言不发的样子。 心中也是更加的得意。 连我的小弟你都不敢有什么意见。 你拿什么跟我比! 于是李祺便开口说道: “燕王殿下觉得这诗怎么样?” 朱棣的嘴角抽了抽说道: “这诗果然是别有一番韵味。” “少见,少见!” 李祺一脸得意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献丑了。”m.biqubao.com 说完便开始低头沉吟。 片刻之后手中折“啪”的一收: “有了!” 随后便慢慢的张嘴吟了出来: “牡丹花中王,花无百日香。” “竹为草中君,君子气节长!” 话音刚落,李祺周围的人就忍不住轰然叫好。 仿佛自己的这个大哥是文坛巨擘一样。 “李公子这首诗真是好。” “先抑后扬,表面上是赞美竹子。” “实际上却是以竹比人,展示自己的气节!” “要我说,今日的比试,就是李公子为魁首!” 听到周围这些人的马屁。 李祺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自己能够临场发挥,写出这样的命题诗。 已经是殊为难得了。 果然,有不少女子在听到李祺的诗之后。 都投来了敬佩的目光。 就连朱镜静都开口说道: “不错不错,这个李祺倒是有几分才学的。” 朱雄英早在第一首打油诗做完之后。 就将目光放在了李祺等人的身上。 听到朱镜静的话之后。 心中不由得暗自吐槽。 姑姑你有没有搞错。 人家是来搞你弟弟的。 你还在这里帮他说话。 再说了,就这种诗,也就比刚刚那首打油诗强了那么一星半点。 姑姑你至于这样吗? 而李祺此时的脸上已经满是得意之色。 看着朱棣说道: “在下抛砖引玉,献丑了。” “不知道燕王殿下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好诗词。” “写出来让咱们都品鉴品鉴?” 其余人闻言纷纷起哄: “是啊,燕王殿下,让我等也涨涨见识,如何?” 朱棣听到这句话,一脸笑意的说道: “你们还真别说,我确实已经有了思路了。” 听到朱棣的话, 李祺脸上的笑意更盛。 这个燕王殿下,还真是个愣头青,这么简单的圈套都看不出来。 活该你今天出丑。 李祺可不觉得一个能被夫子天天惩罚的人能写出什么事来。 此时那个女子也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目光也是盯着朱棣在看。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 正是前来参加诗会的徐妙云。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徐达当日回府之后。 对这件亲事只字未提。 就是担心自己闺女对朱棣这小子起什么念头。 但是千算万算,徐达没有算到常氏会举办一场诗会。 把金陵所有的青年才俊和各家千金都叫到一起。 徐妙云自然也不例外。 而徐妙云本来也是不想去的。 自己出身将门,对这种舞文弄墨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 只喜欢行军打仗这样的事。 偏偏朱棣之前在捕鱼儿海一战中。 配合蓝玉擒获了元顺帝。 立下了灭国之功。 虽然此次战事,朱棣只起到了辅助的作用。 但是朱棣毕竟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第一次出征就能够立下此等功劳。 冠军侯霍去病立功的时候都年满十八了呢。 朱棣比他还要年轻好几岁。 自然是让徐妙云对他刮目相看。 而常氏举办这次诗会,目的就是为了撮合朱棣和徐妙云。 所以也放出了朱棣会参加诗会的消息。 一下子就把徐妙云给吸引了。 到了之后,看到这一群莺莺燕燕。 徐妙云根本就没有跟她们聊天的兴趣。 自己找了个角落便坐下来了。 直到朱棣出现之后。 徐妙云才两眼一亮的朝朱棣走了过来。 刚走到朱棣等人边上。 便听到朱棣说自己已经有了思路。 心中对朱棣也是越发的感兴趣。 一个人能文容易,能武也容易。 但是能文能武,却殊为难得。 于是便准备再看看。 朱棣却没有像李祺他们那样直接念出来。 而是让人找来纸笔准备写出来。 这法子也是朱雄英教给自己的。 写出来的文字,要比语言更有冲击力。 并且还省得将来出什么麻烦。 留字有据嘛。 眼瞅着朱棣就要落笔写诗。 李祺身边的一个公子哥却开口说道: “燕王殿下。” “今日可是以竹为题。” “您可别把在青楼写给花魁的那首词写出来了。” “那跟竹子可丝毫不沾边啊。” 此人的话说完之后。 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朱棣捏着笔,斜眼看了他们一眼。 自己堂堂藩王,不发火真当自己是泥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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