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众人就来到了朱元璋所在的地方。 只不过此时朱元璋的身边还有一些宝源局的枪炮工匠。 当初洪都之战中,朱元璋差点吃了陈友谅那些火器的大亏。 从那之后,朱元璋对于火器这件事情就非常的上心。 大明立国之后。 朱元璋便召集工匠开始制造大明自己的火炮和火铳。 甚至在卫戍京城的京营里,也单独拉出来一营专心操练火器。 此时朱元璋正在和那些工匠们聊枪炮工艺的事情。 马皇后等人刚进门就听到朱元璋在说话。 “咱知道现在的火铳已经做的相当不错了。” “可是和弓箭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弓箭手连开三矢。” “火铳才能勉强做到开一枪。” “这样的火器,在战场上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 朱元璋一边摇头一边说着。 对于宝源局做出来的这些火铳,朱元璋并不满意。 要不是这些火铳手相比于弓箭手来说更加的容易培养。 说不定朱元璋早就已经气馁了。 “难道就没有什么法子能继续改良一下火铳吗?” 朱元璋开口说道。 宝源局的工匠们听到朱元璋的话。 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为难之色。 “陛下,不是臣等不愿意改进这些火铳。” “实在是已经尽力了。” “眼下这些火铳已经没有什么更好改良的地方了。” 听到这些工匠的话。 朱元璋也是颇为无奈。 自己相信这些工匠是不敢偷懒的。 可能这些火铳真的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了吧。 就在这时,朱雄英的声音传来过来: “皇爷爷,孙儿倒是有个法子,能够改良火铳和大炮。” 此时朱元璋才注意到是朱雄英来了。 脸上的无奈瞬间消失不见。 立刻露出了宠溺之色: “让咱瞧瞧这是谁来了。” ”快到爷爷这里来。” 朱檀和朱柏也赶紧口称父皇。 马皇后笑着说道: “雄英进宫就说想要见你。” “我也不知道你在忙着,要不然就等一会儿再带他们来了。” 朱元璋先给两个儿子打了招呼。 听到马皇后的话,笑着说道: “天大的事,也没有咱孙子来看咱重要啊。” 朱雄英一脸乖巧的走到朱元璋的身边。 被朱元璋一把抱起,然后就亲昵了一会儿: “好孙子,有没有想爷爷啊?” 朱雄英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 “有。” 朱元璋故作嗔怪的说道: “那你还这么久都不来看爷爷,爷爷都快要生气了!” 朱雄英仰着小脸说道: “爷爷,我这不是来了嘛。” “刚才听到爷爷想要改良火铳和火炮。” “正好我对这方面懂一些。” 工匠们听到朱雄英的话,人都傻了。 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位皇孙殿下的神异之处,自己也早有耳闻。 可是火铳和火炮的改进可不是光有神异就行的。 那是需要无数的经验积累才能够办到的! 然而早就知道朱雄英身体里是一个后世投胎之人的朱元璋在听到朱雄英的话之后。 眼睛瞬间就亮了。 别人这么说自己或许不信。 但是自己孙子说出来,那咱必须相信! 马皇后原本打算让朱雄英过来给他皇爷爷打个招呼就走。 省得耽误朱元璋议事。 然而在听到朱雄英的话之后。 瞬间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安静的坐在小太监搬来的锦凳上。 并且把朱檀和朱柏拉到自己的身边,省得耽误朱雄英。 朱元璋一脸兴奋的说道: “好孙儿,你会画图纸吗?” “可以把你知道的方法画出来吗?” 朱雄英点了点头说道: “我可以试试!” 宝源局工匠听到朱雄英的话。 心里的震惊瞬间就变成了不屑。 原来只是一个小孩子的玩闹之言。 要知道自己这些人可是埋头苦苦改进了这么多年。 才勉强才有今天的这种成就。 自己完全可以拍着胸脯打包票说。 这些火铳基本上已经没有继续改进的余地了! 但是这种不屑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这位洪武皇帝的霉头,那可不是一般人敢触碰的。 尤其是在这位他极为疼爱的皇孙在场的时候。 只是道理懂归懂。 众人的心中却颇为无奈。 皇孙殿下年纪小,在这胡闹也就罢了。 怎么皇帝也跟着在这胡闹。 算了算了,闹就闹吧。 反正人家爷爷哄孙子。 跟自己也不挨边。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已经把笔墨纸砚给准备好了。 然而朱雄英却迟迟不见动静。 朱元璋不由得好奇道: “乖孙儿,怎么了?” “你不是要画画吗?” 朱雄英一脸无语: “爷爷,我不会用毛笔啊。” 听到朱雄英的话,朱元璋不由得一愣。 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 “倒是爷爷疏忽了。” “咱孙子还是个娃娃呢。” “你要用什么,我现在就派人去给你找。” 朱雄英开口说道: “有没有石墨做的笔芯?” 石墨做的笔芯? 朱元璋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自己大孙子想要的。 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咱都给你摘下来。 就在朱元璋准备开口吩咐人去寻找石墨的时候。 一个工匠站出来说道: “启禀陛下,臣这里倒是有一支石墨笔芯。” “因为臣觉得用石墨画图纸比较方便。” “所以平时就带在身上。” 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个做工简陋的石墨笔。 朱元璋忍不住夸奖了这个工匠一句: “你做的不错!” 这句话顿时就引来其余人羡慕的目光。 一边羡慕还一边叹息。 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用石墨作笔呢。 眼瞅着这泼天的功劳从自己身边溜走。 不行,自己回去之后也要把笔换成石墨的! 那个被夸奖的工匠脸上也是带着兴奋的笑容。 把手里的石墨笔递给了太监。 太监立刻从这个工匠手里接过石墨笔。 然后递到了朱雄英的手里。 朱雄英接过石墨笔之后也不着急。 而是在脑海里搜索一番记忆。 朱元璋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打断了朱雄英的思绪。 很快,朱雄英就想起来了上一世看到的燧发枪和佛朗机炮的图纸。 开始在纸上照葫芦画瓢的画了起来。 其余人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到了朱雄英的手上。 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石墨在宣纸上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53/739831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