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后院就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听到朱标忍不住的叹息。 脸上也露出不忍之色。 但还是没有下令让那些人停了板子。 这种不正之风一定要尽早的修整过来才行。 否则那么多的皇子,很容易被带偏。 好一会儿,惨叫声才停止。 朱标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 “雄英,你去看看你四叔怎么样了!” 朱雄英颠颠的就往后院跑去。 然而等朱雄英来到后院之后。 却看到朱棣已经活蹦乱跳的站了起来。 看到朱雄英来到自己面前。 朱棣立刻笑着说道: “怎么样?” “大哥的气消了吧?” 那些侍卫也笑着向朱雄英行礼。 原来,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那些侍卫们哪里敢真的下重手啊。 真要是想打,一板子下去,腿骨尽折。 两板子下去,就能要了人命。 可眼前这位是谁,大明四皇子燕王殿下。 真要是打破了层皮,自己有几个脑袋够赔的。 但是太子殿下的话又不能不听。 只能是把板子高高的举起,然后轻轻地落下。 主打的就是一个走过场。 而第一板子落下去的时候。 朱棣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那种疼痛。 回过头来看到几个侍卫的眼神。 朱棣瞬间就明白过来味儿了。 不等这些打板子的侍卫提醒。 就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然后扯着嗓子在那里鬼哭狼嚎。 因为朱棣心里很清楚。 现在大哥正在气头上。 不让他撒撒气,指不定就真拿着荆条再来赏自己一顿炒肉。 朱棣的这番装模作样倒是真把朱标给糊弄过去了。 等到四十板子打完,把这些侍卫们给累的不轻。 朱棣浑身上下倒是一根毛都没有伤着。 “行了,你们都辛苦了。” “做的不错,退下吧。” 朱雄英对着几个行刑的侍卫说道。 侍卫听到朱雄英的话。 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之色。 在这位皇孙殿下这里留了好印象。 以后的好处可海了去了。 等到这些侍卫千恩万谢的退下之后。 朱雄英才对朱棣说道: “行啊,四叔,你可真是够意思的。” “枉我花费那么大的心思帮你去见花魁。” “没想到你转手就把我给卖了!” 朱棣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色: “大哥又不会打你。” “帮我扛一下怎么了?” “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你先撺掇我去的。” “该挨训的就应该是你才对。” 听到朱棣的话,朱雄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后说道: “行,以后啊,这青楼我也不去了。” “反正又不是我仰慕那花魁。” “你也甭想再从我这得到一丁点的好处。” 朱雄英的话音刚落,朱棣赶紧开口说道: “别啊,我的好侄儿,反正你也不怕。” “你看看他们对你的态度。” “都快要宠到天上去了。” “你做啥都没事。” 朱雄英摇了摇头说道: “那也不行。” “我现在的人设可是个乖宝宝。” “再说了,我还是个孩子。” “怎么能逛青楼呢。” 朱棣虽然不明白人设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这个意思自己还是知道的。 而且自己的这个侄子时不时的蹦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自己也早就习惯了。 所以在听到朱雄英的话之后。 朱棣也是一阵无语。 刚才在青楼,也不知道是谁要看花魁跳舞。 “四叔,真没事还是假没事?” “不行找个御医看看吧?” 朱雄英一脸关切的说道。 朱棣看到朱雄英脸上的关切的表情。 心中也是大为感动。 拍了拍刚被打过的屁股说道: “放心,一点事都没有。” “不耽误下次继续带你出去玩。” 却不料朱雄英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样子。 假装恶狠狠的说道: “哼,我这就去跟父王告密。” “就说你根本没事,让他重新赏你四十大板!” 朱棣也不以为意。 跟自己的小侄子嘻嘻哈哈的就来带了前院。 然而刚到前院,就传来一个声音: “哟,这不是本宫的好侄子吗?” “来来来,让姑姑好好亲亲。” 朱雄英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脸色大变。 连头都不回的就要跑。 然而朱棣这个时候却使了坏。 一把抄起朱雄英。 任由朱雄英如何扑腾。 都不松手。 然后一脸坏笑的对来人说道: “大姐,你来了。” 眼见得一阵香风飘进自己的鼻子里。 朱雄英叹了一口气,瞪了正在一脸坏笑的朱棣一眼。 然后换上了一副纯真的笑容: “皇姑姑,你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明的长公主朱镜静。 作为大明的皇长孙。 朱雄英受到的喜爱是方方面面的。 身为长公主的朱镜静自然也不例外。 再加上宫中实在是冷清。 母后身边又有了朱檀。 长公主有事没事便往太子府来找自己的这个小侄子玩。 尤其是在看到小侄子几个月大就能够说话走路之后。 更是心生欢喜。 一来二去,就跟朱雄英混熟了。 然而混熟了之后。 朱雄英的噩梦也就来了。 因为就连朱雄英自己都没有想到。 自己的这个姑姑会是这样一个性子。 每次见了自己都要对自己的小脸蛋发起一阵攻击。 是,朱雄英承认自己的小脸蛋确实是粉粉嫩嫩的。 也确实招人喜欢。 那也架不住有人把自己的脸当水蜜桃来嘬啊。 每一次从朱镜静的怀里下来的时候。 朱雄英都感到自己捡回来一条命。 所以到后来,只要看到朱镜静。 朱雄英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只可惜,一个小娃娃,怎么能够跑得过一个大人。 更不要说今天还有一个朱棣当自己的绊脚石。 于是弱小无助的朱雄英。 再次被朱镜静捕获在怀里。 然后就是一顿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让站在一旁的朱棣都看得目瞪口呆,后怕不已。 等到亲昵完了。 朱镜静才抱着朱雄英来到屋子里。 跟自己的大哥和长嫂见了礼。 朱标看到自己的皇妹来了也是很高兴。 不过朱标也知道朱镜静来主要是找朱雄英的。 于是便挥了挥手,让他们自己去玩去了。 只是这一次,朱镜静并没有带着朱雄英去玩。 而是来到了客厅。 从怀里取出一包东西,交到了朱雄英的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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