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之后,金陵率先收上来了第一批改革税制后的商业税。 而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金陵的这些商人们一来早就已经习惯了大明朝极低的商税。 让他们现在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 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再加上那些大商人的背后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 仗着自己身后的人,之前商税极低的时候都能不交就不交。 现在居然还要提高商税,那跟从自己手里抢钱有什么区别! 于是这些富商自然而然的就联合起来。 经过一番自以为是的商量之后。 约定绝对不去税务院登记造册。 只要时间一长,皇帝就知道大明朝没有自己这些商人根本就运转不开。 到时候为了大明商业的正常运转。 自然就会掉过头来对自己这些人服软。 并且主动取消提高商业税。 所以在税务院成立前期。 根本就没有人前往税务院登记造册。 整个税务院在这些商人的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然而这些商人显然低估了官员们对这件事情的热情。 不知道收上来的钱分出一成给这些官员。 对于现在已经快要穷疯了的大明官员是个什么概念。 这些商人更是忘记了大明现在的皇帝是朱元璋。 朱元璋能之所以宽厚对待这些平民百姓。 因为自己也是穷苦出身,能够切身的体会到底层百姓的艰难之外。 但是绝不代表朱元璋能够容忍这些商人危害大明朝廷的安稳。 只可惜这些脑袋被利益填满了的商人。 觉得朝廷还是会像以往那样的对待他们。 全都觉得自己能够扛过去这次商税的提升。 那些已经穷疯了的官员看着这些商人挡了自己的财路。 顿时就急了,这还得了? 朝廷好不容易给了咱们一条活路。 从上到下都对朝廷感恩戴德,积极行动。 怎么到了你们这些商人这里就不行了? 你们不让本官好过,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于是这些官员雷霆出手。 丝毫不顾及这些富商背后的大人物。 将这些没有登记造册的商人全都给抓了起来。 你们背后有人,咱们背后也有人。 虽然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但是再大也不可能大过我们背后的朝廷法度! 紧接着,就有官员把这件事上报给了朱元璋。 朱元璋对这些商人的做法很生气。biqubao.com 同时也对这些官员的做法大为赞赏。 最后下旨让朱标来亲自处理这件事。 朱标虽然在百官的眼中是个谦谦君子。 但那是因为没有人能够威胁到大明的根本。 这些商人抗拒朝廷改革税制,很显然就是危害到了朝廷的根本。 所以朱标也展现出来了一个成熟皇储的雷霆手段。 当即便命人将这些商人全都验明正身之后明正典刑。 一时间,整个菜市口被杀得血流成河。 而这些被杀的商人直到临死前的那一刻。 都还在幻想着身后之人能够站出来救自己一救。 然而一直等到自己的人头落地。 这些商人才明白,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太子殿下,已经按照您的旨意。” “将这些敢于对抗朝廷政令的商人悉数在菜市口斩首了。” 一个负责此案的官员恭恭敬敬的站在朱标的面前说道。 这个官员从来没有想到这位太子殿下居然也有这么嗜杀的一面。 看向朱标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畏惧。 朱标听到此人的报告后。 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这件事父皇知道了吗?” 官员赶紧开口说道: “臣还没有来得及报给陛下。” 朱标点了点头说道: “把这件事报给父皇知道,去吧!” 说着便让这个官员离开了。 而被朱标抱在怀里的朱雄英在听到这些话之后。 看着满脸霸气侧漏的朱标。 心中不由得想道: 【我爹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威武霸气的人。】 【这着实是没有想到。】 【看来那些传闻也都是假的。】 【不过想想也是,洪武四大案我爹就经手了三个。】 【这位大明太子自然不可能是单纯的仁善之人。】 【只是这和自己认为的人设完全不一样啊!】 【哎,果然是尽信书不如无书。】 朱标听着自己儿子的心声。 心中不免有些骄傲。 那是自然,谁要是把我当成一个软弱可欺的人。 那我就会用手中的刀告诉他们什么叫做大错特错。 随着菜市口那些商人的头颅落下。 整个金陵的商人全都吓破了胆。 谁不知道这些人的背后是有所依仗才敢这么行事的。 可是现在这些人的人头都落地了。 也没见他们背后的人站出来说些什么。 看来这次朝廷是要玩真的了。 剩下的那些商人一个个的再也不敢有小动作了。 纷纷报道税务院登记造册。 生怕晚一点,朝廷的刀就落到自己的脑袋上。 原本还门可罗雀的税务院一下子就变得人满为患起来。 商人们争先恐后的排队登记。 只是税务院终究只是一个刚成立的衙门。 里面的人手着实有限。 外面的商人从早上衙门开门办公到晚上闭衙,也不一定轮得到自己。 若是第二天再来的话,说不定就要从头开始排。 于是那些有仆从的商人就让自己的仆从帮自己彻夜排队。 没有仆从的商人也灵机一动的找人帮自己排队。 只可惜这件事朱雄英并不知道。 否则肯定要高呼黄牛党无处不在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 整个金陵的商人全都在税务院登记造册完毕。 登记完毕之后的商人就该老老实实的交税。 有了菜市口那些商人的前车之鉴。 这些还幸存的商人自然不敢再耍滑头。 同时那些官员们也尽职尽责的替朝廷收税。 毕竟商税收上来的多少,这还关系到自己的收入。 于是在商人和官员的通力配合之下。 仅仅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金陵这个季度的商业税,就全都收了上来。 而户部作为整个大明的钱粮总管。 自然而然也就收到了关于金陵商税的报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53/739830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