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作为朱元璋创立的特务机构。 身上负有监察百官的责任。 这天底下只要是朱元璋想知道的。 就没有人能够瞒过朱元璋。 更不要说是在这京城之中。 只是对于老朱家的人,朱元璋基本上就没有动过查他们的心思。 因为在朱元璋看来,老朱家的人和其他人从来都不一样。 查老朱家的人跟查自己有什么区别。 这也导致了后来的朱允炆能在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被黄子澄等人洗脑。 现在朱允炆虽然没有出生,但是吕氏的小动作却一直不断。 很快,杨宪当年在扬州政绩作假的事情就被锦衣卫查了个底朝天。 连带着当上左丞相之后排除异己的一系列证据全都被送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朱元璋看着这些送到自己面前的证据,气的手直哆嗦。 “妹子,看看,看看。” “咱居然信任了这等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朱元璋手里拿着锦衣卫送上来的证据。 对着马皇后说道, “咱待他杨宪不薄啊。”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扬州的政绩是假的。” “送给咱的祥瑞是假的。” “唯独这排除异己,打压同僚是真的!” 作为朱元璋第一个满心信任的大臣。 朱元璋原以为能够做到君臣相得,留下千古佳话。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信任朝中的其他大臣! 看到朱元璋的手被气的直哆嗦。 身旁的马皇后赶紧握住了朱元璋的手: “重八,莫要心急。” “人心隔肚皮,看不清是很正常的。” “你别因为这等小人气坏了身子。” “不过好在你及时发现,能够提前看清楚这杨宪的真面目。” “一切都还来得及。” 虽然不知道朱元璋是怎么发现杨宪是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但是马皇后从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自己的丈夫,也爱着自己的丈夫。 所以在看到朱元璋被气的失态之后,第一时间想的便是安抚他。 听到马皇后的安抚。 朱元璋的心态才平复下来。 其实原本朱元璋也没有怎么失态。 毕竟朱雄英已经提前给自己打过预防针了。 只是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信任被这样的贼子给辜负。 朱元璋就感到一阵莫名的伤心和烦躁。 “妹子你说的没错。” “幸亏咱发现的及时,一切都还来得及。” 朱元璋收敛了心情之后,反过来又安慰一脸担忧的马皇后。 两个人多年患难夫妻,早就已经心意相通。 安抚完了之后,朱元璋便对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说道: “去,把杨宪这个贼子给咱抓起来。” “关到锦衣卫的诏狱里。” 毛骧听到朱元璋的话,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杨宪就被毛骧带人抓到了锦衣卫的诏狱里。 而这件事情也迅速的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在金陵城里引发了不小的地震。 所有人都感到极为震动。 这可是大明的左丞相,真正的万人之上。 就这么被抓到锦衣卫的诏狱里去了? 胡惟庸同样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心中在快意的同时也感到一阵的吃惊。 那杨宪朝堂之上一家独大,根本就容不下别人的任何意见。 自己早就已经看他不顺眼了,也在暗中搜集关于杨宪的证据。 只是可惜眼看着功劳就要到手了。 没想到陛下比自己还要更快一步! 看来陛下的手段还是相当了得啊。 不过很快,胡惟庸的心中就开始激动起来。 因为胡惟庸知道,皇帝肯定是掌握了一些了不得的证据。 杨宪这次必死无疑,否则皇帝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把杨宪抓进诏狱里。 既然杨宪注定要灭亡,那他屁股下面那个左丞相之位必然就要空出来。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位置! 只是可惜,要是杨宪是因为自己搜集的证据被拿下的话。 这左丞相的位置基本上就是自己的了。 现在自己的证据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那皇帝肯定也不会太过于看重自己。 如此一来,就麻烦了啊! 胡惟庸原本激动的心情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在府中不自觉的来回踱步。 良久之后,胡惟庸还是决定去找自己的老师李善长。 李善长可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老人。 还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帮助陛下处理朝政。 只是如今年纪大了,才让杨宪找到了机会上位。 现在杨宪倒了,要是李善长能在陛下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的话。 自己依然有很大的机会当这个左丞相! 打定主意的胡惟庸立刻便出门,前往李善长的府上。 正在府上侍花弄草的李善长,得到下人的通报之后。 立刻就明白了胡惟庸的来意。 不过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这个胡惟庸哪都好,就是野心太大了。 李善长淡淡的吩咐下人让胡惟庸进来。 “学生胡惟庸,见过老师!” 来到李善长面前的胡惟庸,恭恭敬敬的对着李善长行了一礼。 李善长笑着说道: “惟庸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看老夫来了?” 胡惟庸赶紧说道: “学生心中时刻挂念着老师,只是政务繁忙,今日才得了空闲。” 李善长也不点破,而是招呼胡惟庸坐下,跟他东拉西扯的交谈起来。 最终还是胡惟庸没有忍住,主动的跟李善长说道: “老师,那杨宪被陛下给抓了起来。” 李善长点了点头: “嗯,这件事老夫已经知道了。” 胡惟庸看李善长依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急忙开口说道: “老师,那杨宪被抓,左丞相之位可就空出来了。” “学生心想......” 李善长笑着说道: “你心想着老夫能不能帮你坐上这个左丞相之位?” 胡惟庸见自己的心思被点破,也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 “学生若是能坐上这左丞相之位,定然唯老师马首是瞻!” 李善长瞪了胡惟庸一眼说道: “胡闹!咱们可都是陛下的臣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胡惟庸脸上讪讪,知道自己这是太心急了。 李善长见状反而宽慰起胡惟庸: “别着急,那杨宪肯定是活不成了。” “陛下也不会把左丞相的位置一直悬在那里。” “有机会,我会试着替你美言几句的。” 话音刚落。 就有下人进来对李善长说道: “老爷,陛下让您进宫面圣。” 李善长和胡惟庸对视一眼,知道机会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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