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是不想接林扬的招的,但是这个人实在是有点倔了。 安然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赶走林扬是肯定赶不掉的。 毕竟他千里迢迢得从南城过来,说实话也是在担心她。大半夜将人赶走,也不是君子所为。 所以安然做罢了。 “住在这里可以,但是说好了,今晚你不准碰我,我累的不行。” 安然原本就不是什么精力旺盛的人,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累得都快要虚脱了。这个时候再让她做那种事情,她可以直接蕾晕过去。 正是因为如此,安然还是要将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到时候林扬又动手动脚。 一旦真的动手动脚起来,安然也会情不自禁。 林扬这个人,撩拨人有的是手段和本事....... “你在看什么?”安然思忖之间,忽然感觉到林扬正用探寻的目光在看她。 安然有点不喜欢被这样凝视,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穿成这样,我很难没别的想法。开门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在这样欢迎我。” “......”安然直接被无语到了,不过她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那你放一百个心,我穿成这样是因为平时在家我一个人的时候就穿成这样,而不是因为林大公子你要来所以穿成这样,人有的时候还是不要太自恋比较好。” 安然笑容亲切温柔,好想是温柔得扇了林扬一巴掌。 林扬上前,伸手抓住了安然的肩膀。 安然瑟缩了一下,有点害怕,甚至有一种林扬下一秒就要直接对她做什么的感觉。 “你别强迫我。” “我什么时候要强迫你了?你想太多。”林扬轻笑了一声,“今晚不行的话,那明晚可以吗?” 林扬小心翼翼得问,好像是在说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安然心想,这是值得认真说的事情吗? 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放到台面上来说的? 还这么正大光明的。 “你的脑子里面除了这种事情麻烦可以想一点别的吗?真的很可笑。” “喜欢和你做这种事情,是一件需要害羞的事情吗?我觉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挺享受的。” 安然:“我.......我为什么时候表现过很享受的样子了?你最好不要血口喷人。” “是你自己欲盖弥彰。不过说实话,我们在这方面还是很搭的,对不对?” 安然的脸更加红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警告你。我们.......我们也没做过几次,你凭什么就说我们很搭?说白了明明就是你自恋。” 林扬听到了之后轻笑了一声,眼中嗲着一点嘲弄,抓着安然肩膀的手力道也重了一些:“看来还是做得太少了,你的意思是得多做几次,才能够感受得出来,对吗?” 安然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做,只要说了,就能够被林扬拐着弯拐过去。 于是安然决定还是不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和你说话了,你赶紧去洗澡,我要睡觉了。” 说完安然推开了林扬,转身进了房间。 林扬也跟着进来,在她面前大大方方得脱西装。 有一说一,身材好的男人穿西装是真的很加分。 安然看着他一件件脱衣服,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她心想自己也真是有福气,这辈子还能看到张庭樾和林扬这样的帅哥脱衣服。 想想还真是幸福。 虽然不想跟他们谈恋爱,但是欣赏一下好看的肉体也还是不错的。 安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的确是不错,千万不可以胡思乱想,享受当下就是最好的。 毕竟帅哥也不是年年都有得看的。 “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在馋我。”林扬是懂得什么叫做嘴贱的。 安然的白眼都要飞上天了:“你用词请不要这么粗俗可以吗?馋你?恶心。” 林扬也不多说,转身去了洗手间。 * 北城,张庭樾家中。 张庭樾刚刚回到自己家里,就看到林知韫坐在沙发上等他。 当张庭樾看到林知韫当时候心情瞬间变差了:“妈,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来我家?” 林知韫仍旧是那样的阔太太姿态,双手放在胸前,一脸冷然得看着张庭樾:“我是你妈,我来你家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张庭樾,你现在长大了,当大明星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张庭樾听到这些话,原本心情就不好,瞬间更加爆炸了。 他不明白林知韫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越来越夸张,控制欲也是越来越强。 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你是我妈没错,但是我同样也需要自由。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大明星,你能不能让我过正常的生活?” 张庭樾心情很不好,甚至是烦躁。 他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喝,降降火。 林知韫美功夫在这里跟他多耗费时间,皱眉说道:“庭樾,你从小都是很听话的,你进娱乐圈我也认了,但是你自从认识了那个安然之后,越来越会顶撞妈妈了,你这让妈妈这么能够安心?” 张庭樾拧了眉:“我和安然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能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插手了?妈,你知道因为你,安然已经一次机会都不给我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卢兮兮在珠宝店为难安然的事情。她什么都没跟我说过,就是怕我和你之间产生矛盾,但是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 张庭樾依旧是维护安然的。 他没有办法看到安然被欺负,哪怕欺负她的人是他的母亲。 林知韫是真的被气的不轻,眼眶都红了:“看吧我就知道,这个女的是个手段高的,竟然用这种手段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真是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妈,我希望你到此为止,赶紧收手,不要再让我知道你找安然的麻烦。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张庭樾身上参加晚宴的西装还没脱下,他烦躁得扯了扯领带,准备去洗澡。 “您可以走了。” 恭敬的话,却是逐客令。 林知韫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 “我不走,我这段时间就住在你这里,盯着你,你哪里都不许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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