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还是你觉得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只不过就是在开玩笑?” 张庭樾反问,安然看得出来他这段时间应该是非常痛苦,以至于他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瘦了一大圈,看着破碎感更加强烈了。 “我从来不觉得我们之间是在开玩笑,但是我认为我们之间都应该及时止损,我不想耽误你的,庭樾。” “及时止损?我不认为我跟你在一起有任何损。安然,我都说了不结婚,那就不存在耽误的问题。” “你别再闹了。” 安然始终觉得他是在闹。 何必呢?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不容易,安然也日日夜夜被这件事情困扰,是真的很痛苦。 张庭樾听见安然在说他闹的时候,连忙伸手一把拽住了安然的手腕,力道很重要。 安然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直接被张庭樾拽到了隔壁的储物间。 张庭樾直接将门锁上,安然被吓了一跳。 “张庭樾你要干什么?!” 但是在安然刚刚喊出声音的那一刻,张庭樾却是忽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安然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张庭樾的强势,是她第一次感受到。 她有些害怕。 “你疯了?”安然低声呜咽着,很用力地说道。 储物间里面没有灯,是一片漆黑的,在这样密闭的黑色空间里面,安然更加害怕了。 “为什么你就不能够相信我?不想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理由是我母亲,是我的职业。我说了我可以不结婚的时候理由就是觉得我不可能违背父母的意思一辈子不结婚生子,在你眼中,你就是没有办法做到完全信任我。对不对?” 张庭樾靠地她那么近,气息扑面而来。 安然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 张庭樾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安然没有办法忽略。 张庭樾在内娱一向都是号称行走的荷尔蒙的。 安然也是凡人,是没有办法忽略这种荷尔蒙的味道,但是,此时的安然起码还是比较理智的,头脑也是清醒的,不会胡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是信任不信任,只是你不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再继续了吗?” 安然觉得张庭樾有点太偏执了,他甚至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工作的事情。 明星的前途,跟声誉是完全挂钩的。 如果他一辈子不结婚,被人知道他一直和她这个之前传过绯闻的二婚女人同居,别人会怎么想? 应该会觉得他很蠢,很好笑吧? “我们之间不继续,所以你和林扬就可以继续吗?是这个意思吗?” 安然听到这里已经有点说不出话了。 又是林扬,他们就是非要扯上对方。 “不是!我都说了我和林扬没有在一起。” “那你就跟我在一起,不结婚,不生孩子,我要的只有你。”张庭樾这句话相当强势和霸道,口气也是非常差的。 安然听到这里,呼吸都堵住了。 她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面对张庭樾和林扬这两个男人的时候,她总是这样,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话赖话,都是被他们说去的。 “怎么,你是打算跟我同居一辈子?” “对,没名没分也可以。”张庭樾已经作出了自己最大的让步了。 张庭樾这个人,从小到大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之骄子。 小的时候家世很好,还是独生子,一直都是父母手中的掌中宝。 父母都是捧在手心里都怕融化了。 长大之后考到好的大学,长地又好,在学校里面老师同学都喜欢他,学生时代已经不能够用顺风顺水这样的词来形容了。 “没名没分?”安然忽然笑了,此时张庭樾捂着她嘴巴的手也逐渐松开了,但是他仍旧将她抵在墙上,很用力。 “你就这么上赶着当我p友?” 安然心想,这一个两个,都是一样的离谱。 “你非要用这么难听的词来形容这样的关系吗?”张庭樾好像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词汇。 其实安然能够理解,因为张庭樾和林扬本质上就是不同的。 张庭樾并不是林扬那样肆意妄为的人。 他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一件是违背家里的意思进了娱乐圈。 另一件,就是想要和安然在一起。 “不然呢?在你脑海中,是不是将这段关系太过于美化了?” 安然反问。 张庭樾似乎是进行了一番心里挣扎。 p友这样的词,其实是真的有点难听了。 “算了,你想怎么称呼都可以。只要你不离开我。” 安然看着眼前这张倔强的脸,他似乎都有点脸红了。 此时安然的脑海中浮现起了林扬那张脸。 他说起p友这样的词汇的时候,可是半点都没有脸红。 “你还是太过于美化p友这个关系了,什么叫做p友?又不是男女朋友,当然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的,互相不约束的。你能够做到吗?” 安然当然是不会同意和张庭樾发展成p友关系的,毕竟张庭樾跟林扬不同。 张庭樾是那么好的人,那么干净的人。 林扬呢?算了吧,找不到词来形容。 “不准。”张庭樾就像是小孩子生气一样,口气闷闷的。 安然无奈地说:“别跟个小孩子一样,好不好?” “不好。”张庭樾眉宇里面都是痛苦,“除非你答应我。” “我不会答应你。你应该有一段正常的关系,而不是一味跟我追求这些不健康的关系。这是畸形的。” 安然的话刚刚说完,下一秒,张庭樾已经附身吻了过来。 力道很大,让安然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 更重要的是,还带着很浓的委屈感。 好似是觉得委屈透了,很难过很难过。 安然感受到了这样的情绪,因此只是静静承受,没有推开张庭樾。 让他发泄吧,反正,也不至于做其他了。 然而就在安然这么想的时候,储物间的门忽然用钥匙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下一秒,门外站着的一堆记者,拿着长枪短炮,直接怼在了安然和张庭樾的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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