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觉得像她这样经历了这么多的女人,还是赶紧过尽千帆,自己孤独终老比较稳妥。 经纪人姐姐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有点听不下去了,嘲讽张庭樾:“你这什么口气?人家安医生是你的附属品吗?是你女朋友吗?什么叫做你还知道回来?这也不是她家啊。” 安然心想,经纪人姐姐不愧是她的嘴替,她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张庭樾或许是被说中了心事,脸色略微有些异样,但是他还是紧绷着一张脸,睨了一眼安然:“我都要出院了,你还来做什么?” 安然其实在来的路上也想过退缩了,她原本是想还是不来了吧,毕竟这几天她甚至都没有和张庭樾联系。 原因很简单,她在南城那几天心情很不好。 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想联系任何人。 而恰好张庭樾也没有联系她,她知道他是在生闷气,觉得她不关心他,但是安然还是不想花费多余的精力去哄男人。 哄男人太累了,这种事她做不来。 经纪人给了他们独处的时间,对张庭樾说道:“我先去停车场那边让司机把车开到医院门口,保镖也都在门口了,我再去确认一下,免得待会儿粉丝起哄闹起来。” 说完经纪人便离开了。小助理也很识趣得跟着经纪人一起走了。 病房里面只剩下了安然和张庭樾。 气氛忽然之间就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甚至是有点,奇怪。 安然开门见山:“在南城的时候心情不好,所以没联系你。看你的情况恢复地挺好的。让我看看伤口。”biqubao.com 安然说完之后便踮起脚尖,想要拉下张庭樾脖子前面的冲锋衣拉链。 但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张庭樾的拉链的时候,下一秒,便被张庭樾一把捏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都捏地她有点疼了。 安然皱紧了眉心:“我就是看看。” 她是医生,看看他伤口都不行吗?但是张庭樾却是不想被他看,眼神中掠过了一丝排斥的情绪:“别动。” “我是医生。” “你又不是我的医生。”张庭樾怼了安然。 安然被张庭樾捏着手的皮肤上有些烫,她微微拧了眉,有些不快:“我没惹你吧?” “你是没惹我,但你也没回我。” 张庭樾的眼中含着隐忍的情绪,似是隐忍着很深的难受。 果然是在记仇。 “我说了,在南城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没怎么看手机。” “都是借口。” 安然发现,张庭樾现在怎么变得像个孩子似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是你也没有联系我。”安然随口一句话,没想到却被张庭樾听到了心中去。 “你看不出来我是在赌气?”张庭樾反问。 安然当然看得出来,但是她不想表现出自己看得出来,于是说道:“抱歉,当时没那个心思。” 看到安然眼神中似是带了一点落寞,张庭樾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他皱眉开口:“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这个“他”不言而喻都知道是在说谁。 在张庭樾这边,“他”这个字特指林扬。 而在林扬那边,“他”这个字特指张庭樾。 安然随即想到了林扬面对她的时候,那张痛苦的脸庞。 她一瞬间有点恍惚,思绪也有些飘得远了。 将思绪收回来之后,她哽咽了一下回张庭樾:“没有。” “你现在是在替他说话?”张庭樾问,眼神中有明显的不悦情绪。 安然一愣:“我说什么了?我只是说他没有欺负我,这都算是替他在说话吗?”安然不解,这个男人真的很夸张,吃醋是吃到了一定境界。 反倒是林扬,说实话在她面前还是表现地小心翼翼的,总是不敢太过分。 张庭樾这边,时隔一年之后,他的占有欲可以说是爆棚的存在。 “因为他明明就是欺负了你,所以你的情绪才会低落。平白无故的,你不会难过。”张庭樾的眼神笃定。 安然心想,真是见了鬼了,这都能够被他猜到。 但是即便如此,安然当然不会承认。 “没有的事,只是自己回到南城之后感慨万千,毕竟这一次是打算在北城定居了,不回去了。面对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和家,我就不能够感慨一下吗?” 安然想到这些,内心便很晦涩。 有些东西,不去想才好。 想多了,便是难过,心里头压抑着情绪,脸色也就不怎么好看了。 “可以。但是以后别再想南城了。”张庭樾说,口气有些霸道和强势。 安然仰头凝视他的眼睛,她当然知道他言外之意是什么,他哪里是让他以后别再想着南城了?分明是让她以后别再想着林扬了。 语言的艺术。 “南城可以不想,但是贵城要想。那是我的家乡。”安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子,“下周是我爷爷的祭日了,我得回贵城一趟,去扫墓,去老家看看。” 安然想着这两天可以多去看看张庭樾,陪他聊聊天,总是好过他一个人闷在家里的。 虽然说不安全,有可能会被狗仔拍到,但是经纪人姐姐说最近加派了一些保镖在张庭樾家附近,应该问题不大。 安然还是担心张庭樾的情绪走不出来的。毕竟抑郁症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常见,甚至因为抑郁症轻生的明显也不少。 安然不希望张庭樾遭遇这个挫折之后一蹶不振。 她是希望他好的。 “贵城?你一个人回去?” “难道你想让我和林扬一起回去?”安然反问,带着轻笑,她是在捉弄张庭樾,想让他尽量开心一点,情绪不要总是紧绷着,总是那么低落。 “别提他。”张庭樾拧眉。 “我自己回去,来来回回四天也够了,刚好回去吃老家好吃的小吃。” 张庭樾闻言之后似乎是若有所思。 下一秒,他开口:“我和你一起去。” “?” “不可以吗?” “别闹了。你现在身体在恢复期,不要乱跑。” “心理医生说了,我现在的状况需要去山清水秀的户外呼吸新鲜空气,放空自己。况且,烧伤是表皮的伤,只要及时换药和处理就可以,不妨碍我去哪里。” 张庭樾一套说辞,听得安然一愣一愣的。 她竟然有点拒绝不了他。 “安然,我想回去看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张庭樾的话,让安然的心都沉陷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52/739829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