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说关于曲清黎的话题,但是受害者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他,而且林扬还没有办法进行任何反驳。 毕竟当初也算是他引狼入室,否则之后也不会发生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林扬自以为已经为了曲清黎的事情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在外人看来好像并不是,甚至在谢蕴深看来也并不是。 这是让林扬觉得很心寒的地方。 “好了,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非要说吗?”林扬终于开口,但是他这种略微带着不满的口气,更让姜亦不爽了。 姜亦讽刺着:“已经过去很久了吗?才一年的时间而已吧?你看看人家,一年的时间已经找到别的男人甚至已经结婚了,说不定为了谋求家产都已经怀孕了。曲清黎这种速度,真的是绝了。再看看你,现在还是孤身一人,要是被曲清黎知道你的现状之后,肯定会笑话你。” “她要笑话那是她的事情,她嫁给七十多岁的老头就好到哪里去?”林扬皱眉,抱着怀中的七七看向了一旁。 幸好这个时候的七七还小,什么都是听不懂的,再等七七长大一点之后,这些话大家都不好当着她的面说了。 毕竟曲清黎是她的亲生母亲。 “也是,的确是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这个老头儿子私生子一大堆,十几个小孩,再多钱分一下分到手中估计也没多少了,况且曲清黎这还是个后来上位的,能分到多少呢?我说她就是棋差一招,当初没有耐心哄你罢了,如果把你哄骗好了,现在至于去伺候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吗?” 姜亦完全就是在嘲笑林扬。 表面上听上去这些话好像是为了林扬说的,但是实际上简直就是非常冷漠了。 “姜亦,你够了没有?”林扬终于有些耐不住脾气了,脸色煞白。 姜亦还没有开口反驳什么,这个时候安然有些不爽了:“怎么,说你几句前女友你就生气了?小亦说的这些话难道不都是事实吗?” 安然一开口,现在这个场面立刻就变得不同了。林扬算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说得多了,难免让安然不高兴。 安然不高兴了,林扬哄起来更难。况且他们两个人因为张庭樾和相亲那件事情的关系正闹得很难看,安然正处于不想搭理林扬的状态。 林扬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往上面凑。 “再说了,曲清黎的话题是我挑起来的,你有什么火冲着我发,冲小亦发算什么?”安然心底不痛快,觉得林扬欺负了姜亦。 林扬瞬间说不出一句话了。 在场面瞬间变得尴尬的时候,迟迟选择了救场。 这个年纪的小孩已经学会了看脸色了。当他看到场面不对劲的时候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爸爸。 谢蕴深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小家伙立刻明白了自己爸爸的意思,连忙开口:“医生叔叔,要不你带我和七七去买冰淇淋吧,我好想吃小黄人冰棍啊。” 迟迟的救场才让这个局面没有那么僵持。 林扬也知道这是谢蕴深给他的台阶,否则,如果没有这个台阶的话,林扬今天指不定要被这两个女人炮轰而死。 林扬一只手抱着七七,另一只手牵住了迟迟,走向了商店。 姜亦看着林扬的背影吐槽:“你瞧瞧他,虽然嘴上说着很喜欢你,但是提曲清黎一句不好都不行,这样的男人,我看虽然表面是喜欢你的,但是一点都不够真诚。这一点真的比不上张庭樾,你看迟迟都知道张庭樾要比林扬强。” 安然闻言之后属实有点无奈了:“我非要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做选择吗?难道我这一辈子就盯死这两个男人了?” 安然是无奈,她的确是不想在这里面做出任何选择。 如果可以选择,她倒是宁愿孤独终老。 “看来你是有心情况了?快如实相告。”姜亦八卦的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没有任何新情况,遇到烂桃花倒是遇到了。而且还是在悉尼的时候,我真的气死了,那个狗男人,竟然侮辱我。而且你们不知道,当时竟然是张庭樾给我解围的,我真的尴尬死了?”原本不想参与女人八卦话题的谢蕴深,在听到张庭樾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你们在悉尼遇到了?” “对,遇到了好几次。我遇到了一个变态,无奈跟他求助。后来过了几天又遇到了一次烂桃花,也是他帮我解围的。”安然倒吸了一口气,“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画面都觉得尴尬。” “然后呢?”姜亦好奇地问,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疑惑。 这一次轮到安然愣住了:“还有什么然后?” “没了?” “当然没了。”安然无奈得笑了:“难不成你还希望我们在悉尼能够发生点什么吗?虽然说那边不是国内,狗仔没有那么多。但是张庭樾好歹也是在剧组里面的,我们能做什么?只不过就是在他房间睡了一晚而已。” “什么?!”姜亦瞪大眼睛看向安然,“睡了一晚都没发生什么?不对你肯定是在骗我。” 安然原本是想要说没有的,这也算是实话实说。但是此时,她忽然看到了不远处走过来的林扬和两个孩子。 她想要让林扬,更加彻底地死心。 于是她对姜亦笑着说道:“发生了啊,发生了你想到的一切事情。怎么样?” “真的假的?你刚才不是还说……” “真的。” “那你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 安然挑眉,看向林扬:“嗯。” 安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心虚的感觉。 虽然她同张庭樾说自己和林扬在一起了,又同林扬说自己和张庭樾在一起了。但是那又如何呢? 反正她两个都不会选,这样还能够落得一阵子清净。 张庭樾那边反正轻易见不到面,林扬这边估计会沮丧难过一阵子,毕竟谁都不想当小三,男人也一样。 她倒是可以短暂得安静,并且见不到林扬一会儿。 这对于安然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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