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484章 她伤害他两次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张先生,今时不同往日,你打算做什么之前请你考虑清楚。我和你之间现在并没有男女关系。”
  安然提醒着张庭樾。
  她是不情愿的,也希望张庭樾想清楚再做这种事情。
  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当中,如果有什么差池,那便会跌落入无尽的万丈深渊里面。
  “男女关系?那我们一年前难道就是男女关系吗?”张庭樾反问,冷笑,“还是你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因为自己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之后,对男女之间这种事情也没那么在意了?”
  前半句话倒是让安然心生愧疚了,但是后半句话,像是硬生生在安然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让安然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好像,是被讽刺了。等缓过神来之后才发现,并不是好像,而是就是。
  安然忽然哽咽了,刚才两人之间的那点暧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安然的不痛快。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安然眼底尽是失望。
  张庭樾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好像有点太过了。于是脸色略微变了一下,微微皱眉。
  原本张庭樾还在心中想着如何道歉,但是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说出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安然冷声质问:“所以在你眼中我就是水性杨花,跟什么男人都可以睡的女人是吗?!”
  安然仿佛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得剧烈跳动着,好像都快要从自己的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种崩溃的感觉,充斥着大脑,让她此时的大脑变得有些一片空白了。
  安然咬紧了下唇,似乎都能够察觉到下唇上传来的腥甜味道,让她觉得窒息。
  张庭樾此时也被愤怒充斥着大脑,虽然有为自己说错话感到愧疚,但是看到安然这样义正词严的模样,心情瞬间跌落下了谷底。
  “所以我还应该谢谢你?你不是跟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睡觉,反倒是挑选了我?”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明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安然失望痛苦。
  比起一年前和张庭樾分开时候的痛苦,安然觉得现在的痛苦更甚。
  她仿佛是看清了自己在张庭樾心中的形象,很失望,很失落。
  “我为什么要这样说你?因为你曾经就对我做了这样的事。”
  安然咬着下唇的牙齿更加用力了一些,她觉得自己仿佛再用力一些,嘴唇就要被自己咬碎了。
  “行,我就是你说的那种女人,那既然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就麻烦请你放开我。你不嫌脏吗?”
  安然说完,用力去推张庭樾。
  但是安然的力气哪里能够敌过张庭樾?
  他根本就没有要放过她,放开她的意思。
  反倒是用力抓住了她的手,像是要将她纤细的手拧断了。
  他附身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是一如既往的磁性和魅惑。
  同样,也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这一年,你和他睡了几次?”
  安然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她哽着嗓子,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一双眼睛晦涩通红,盯着他:“和你有关?”
  “不能问?”
  “你不是说我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我不是跟什么男人都可以上.床吗?那我和林扬睡几次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我?”
  虽然张庭樾只字未提林扬这两个字,但是安然自然知道,他指的是林扬。
  除了林扬,还能有谁?
  这两个情敌虽然没有相见,但是仍旧是分外眼红。
  这要是见面,那还得了?
  已经不是用修罗场三个字来形容了。
  上次晚宴毕竟人多眼杂,两个人的情绪控制得尚且还好,也让安然躲过一劫。
  安然希望,之后这两个人永无再见面的时候。
  张庭樾看着安然的眼泪不断掉落,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安然的眼角。
  他指腹上的茧子摩挲着安然眼角略为娇嫩的皮肤隐隐有些生疼,安然想要躲开,但是躲不开。
  “告诉我。”
  “不说。”
  “说!”张庭樾此时,俨然给人一种强制的感觉。
  安然在他强大气势的压迫之下,根本就是逃无可逃。
  “既然你觉得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那你就姑且觉得我们睡了好了,正好随了你的意思。”
  张庭樾的眼神原本是隐忍的,此时是暗淡的。
  他仿佛是在大失所望。
  “失望吗?不应该啊,在你的心目中我不就是这样的女人吗?如果我和林扬没有睡你才应该失望啊,既然我和他睡了,不是正和你想的一样吗?”
  “安然!”
  “张庭樾!你太过分了。”安然指的,是他觉得她随便,水性杨花这件事情,“就算是一年前我戏耍了你,和你睡了又抛弃了你,但是那个时候我好歹是第一次,如果我真的是你口中说的那种女人,我会是第一次吗?还是短短一年的时间,我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再说了,这一年里哪怕我和十个男人睡了,也和你无关。”
  “我问的,是你和林扬。”张庭樾的口气是强调的。
  安然冷哼了一声,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就这么在乎林扬?这个世界上比林扬好的男人多了去了。”
  “我只在乎你和他。”
  安然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吃林扬的醋已经吃了整整一年了。
  当然,南城那位也是。
  恐怕是吃醋起来,比张庭樾还要恐怖。
  这种修罗场,让安然夹在中间,是真的很累很为难。
  “所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是啊,我们在一起了。不管是在南城还是北城,我们都住在一起。”
  安然不是要故意气他,是因为知道只有搬出林扬,才能够让张庭樾死心。
  否则按照张庭樾的性格,可能之后还会对她执着。
  这样的话,安然一年前做的决定就白费了。
  安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
  那么,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即便是让张庭樾失望也没事,所有的痛苦都让她自己承受好了。
  她伤害他两次了,他总该放手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52/739829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