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原本心跳就很快,在听到这句暗示性的话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吞了一口口水,内心有个声音疯狂想让张庭樾继续。 这简直就是在做梦。 但是安然此时此刻却又有那么一点残存的理智。 毕竟,他们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如果发生了关系的话,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大概是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别。”安然开口,大概是因为刚才太过于动情了,导致安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非常娇媚的,别说是张庭樾了,就连安然自己都感受到了。 她咬了咬下唇,上面还有张庭樾的味道。 张庭樾还是很君子,听到安然拒绝之后也没有强迫。 安然为了缓解两人之间此时不上不下的尴尬情绪,低声问:“你吻技这么厉害,是不是因为经常拍吻戏的缘故?” 安然可是仔细观看过张庭樾的每一场吻戏,不仅仅是安然,姜亦也是一起的,毕竟是粉丝嘛。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是可以的。” 吻戏的确是拍了很多,张庭樾也没有办法否认。 安然淡淡得笑:“我和姜亦那个时候像是变态一样一直互相分享你的吻戏链接,当时就觉得你吻戏真的很欲,看得人血脉喷张的。”“那今天体验感怎么样?” 安然此时也不想遮遮掩掩的了,她毕竟享受了,怎么好意思再这样遮掩,于是笑着说道:“果然比看屏幕里要更加带感。” “想不想试试别的?” 安然装傻充愣:“什么别的?”她感觉到,此时空气中弥漫的全部都是暧昧的气息,两个人就像是被这些暧昧气息纠缠在了一起,疯狂缠绕着。 安然和张庭樾贴合的地方都有汗意了。 有点热,但是两人都没有松开对方。 “床戏。”张庭樾虽然行为很君子,但是在见到安然并不排斥这些话之后,也半开玩笑得说道。 很多话都是在开玩笑当中说出口的。 安然听到之后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真的很紧张。 其实,就是差她一句话的事情了。 “没有套。”安然低声说。 “酒店房间可能有。” “算了。”安然淡淡苦笑,“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上了床之后各奔东西吗?这跟P友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是男女朋友。” 张庭樾这句话,在安然听来已经是间接表白了。 安然的心口都凝滞了。 她倒吸了一口气。咬住了牙关看着张庭樾:“别开玩笑了。我和你?” “没开玩笑。” 张庭樾的认真让安然有点不知所措。 这下次,玩大了。 “我不过是个小医生,你是大明星,我配不上你的。况且,到时候你的粉丝都得把我骂死。” 这一点张庭樾也很清楚,想要和明星谈恋爱的素人,就得做好被明星粉丝疯狂攻击的准备。 说实话,这对于明星的伴侣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 张庭樾知道安然只想安静生活,她的性格也是如此恬静,并不适合蹚娱乐圈的浑水。 看到张庭樾沉默了,安然觉得自己说这样的话好像怪伤人的,毕竟以后张庭樾哪怕不和她谈恋爱,也是会和别的女生谈恋爱的。这样说,好像说得他不配找素人女生结婚生子了一样。 为了缓解气氛,安然笑着说:“张先生,我很好奇。你们演员会不会因戏生情啊?” “你可以直接问我有没有谈过合作过的女演员就行了。”张庭樾一眼看穿了安然。 果然是千年的狐狸。biqubao.com “那你打算怎么回答我?” “我们一般三四个月拍完一部戏,档期满的时候一年要拍三四部,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每一部都因戏生情,那一年要换三四个女朋友?的确是有因戏生情的情况,但是我不会。毕竟拍戏的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和女演员,再漂亮都没有办法动情。” “那私底下呢?” “我私底下接触的女演员很少,大家都是点赞之交罢了。” “哎,没有听到八卦真伤心呀。”安然淡淡笑,“那你之前没谈过娱乐圈的女朋友?” “有过一个。” “哪个哪个。”安然可以说是顿时精神抖擞了起来。 张庭樾原本是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过,但是在看到安然这么期许的眼神之后,他还是忍不住说:“第一部戏的时候,拍完戏谈了半年。后来分手,自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允许自己因戏生情,因为很难走出来。” “第一部戏,是跟宋雪吗?你们竟然在一起过,完全一点痕迹都没有,甚至都没有粉丝扒出来过哎。” “嗯。” “初恋? “是。”安然愣住了,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是这个八卦还是足够让安然震惊的:“其实当时我看那部戏就觉得你们特别有CP感,但是现在宋雪好像发展并不好,前阵子看消息说她得了抑郁症,有两年多没有戏拍了。” “后续没有再联系了,但是我也听说了她近况不好。娱乐圈就是这样,优胜劣汰,换人的速度很快。” 安然顿时有些怅然若失:“宋雪那么漂亮你们都分手了。” “感情不是漂亮与否。” “也是。” 被爱的前提从来不是漂亮。 安然不知道又跟张庭樾聊了多久,最后竟然昏昏沉沉得睡了过去。 其实她之所以想要聊这些,一方面是为了缓解尴尬,另一方面更是想要多了解一点关于张庭樾的东西。 果然,今晚了解到了很多。 她忽然间觉得,两个人好像近了很多。 * 第二天一早,安然回到了姜亦家中收拾行李,她下午的飞机回国。 姜亦知道安然忽然要走的时候,除了舍不得之外是担心。 姜亦因为跟谢蕴深吵架一晚上没怎么睡,眼睛都是肿的:“真的决定要回去了吗?要是回国之后林扬和曲清黎又找上你,你孤立无援怎么办?” 姜亦担心地始终是安然的安危问题,其余都是其次。 “不会,我这次跟张庭樾一起回去。回去之后,他也会照应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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