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368章 轮不到你来心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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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亦原本是想要说几句话狠话刺激谢蕴深的,但是话出口之后,忽然发现自己说的有点太过了。
  人便是容易这样,在冲动的情况下容易说出伤人的话。
  但是话说出口已经灭有转圜的余地了,姜亦瞬间僵持住,原本气的发抖的身体也瞬间冷若冰霜。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谢蕴深是一个冷静的人,但是绕是冷静如此,在听见姜亦的话之后都有些克制不住了,“你总是知道怎么样最能够伤害我。”
  “不是......”姜亦低声喃喃,“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这样做。傅老师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你不能够帮他做决定。他从小在孤儿院里面长大,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但是就因为一场失败的婚姻,他的一生就被毁掉了。这对他来说,很不公平。”
  姜亦只是客观地在叙述这件事情,但是话语落入谢蕴深的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所以你觉得,我一路走来很容易?”谢蕴深抓住了姜亦话语中的重点,也是他无法忍受的地方。
  姜亦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谢蕴深却抢先开口:“还是说,你觉得哪怕我不容易,也轮不到你来心疼我?”
  谢蕴深的话带着很强的冲击力,让姜亦一瞬间无法替自己辩解。
  她抿唇,眼神坚定地说道:“如果你这么想我,看来我们是真的不合适。你根本不了解我的为人,既然我答应跟你结婚,我的心底就绝对不可能再藏着别人。谢蕴深,你令人心寒。”
  姜亦原本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还心存愧疚感,但是在听到谢蕴深这样的话后心底又有点不爽快。
  她凭什么要让自己吃哑巴亏?凭什么事事惯着谢蕴深?
  在婚姻里面,理应是丈夫惯着妻子。
  平日里面做的很好的谢蕴深,此时此刻却做不到。
  因为提到了傅宴礼。
  傅宴礼就是谢蕴深的禁忌。
  “你现在跟我说,我们不合适?”谢蕴深一字一顿,好像咬牙切齿。
  姜亦冷笑,眼底湿漉漉的,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哭出来,她不想在谢蕴深面前低头。
  “我们从小经历完全不同,你高高在上,身居高台,因此永远无法平等得跟我这样卑微出生的人共情。你觉得你挥挥手,动动嘴皮子就能够让傅宴礼被迫娶了方觉夏而跟我分手,在你看来这厮很正常的事情,因为这么多年走过来,你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之所以没有这样对我,不过是因为男女之间的荷尔蒙作祟,等到有一天荷尔蒙消失,你就会像对待今天的傅宴礼一样对待我,高高在上,你爱与不爱我,在你看来都是对我的施舍。”
  姜亦脱口而出一堆话,全部都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但是此时此刻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满脑子都是愤怒。
  她才不会去管谢蕴深是怎么想的。
  谢蕴深此时此刻,用着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她,眼底尽是失望。
  这种失望感,姜亦能够清晰地从他的眼中看到。
  但是姜亦现在满心不爽。
  凭什么他失望了,她就要让着他?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姜亦沉声说道,“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做错了。”
  “所以呢?你是打算做站在傅宴礼那边,还是让我跟他道歉?”
  姜亦哑然失笑:“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打算道歉的样子吗?你是根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的样子。”
  “我承认,傅宴礼和方觉夏的事情插手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对的吗?”
  “我不想跟你吵了,你出去。”
  姜亦的声音还算是淡定,但是此时她的口气已经很冲了。
  她不想再跟谢蕴深呆在一个房间里面,只要是想到傅宴礼的事情,姜亦便会觉得很失望。
  但是就在姜亦话音落地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下一秒,一颗小脑袋从外面钻了进来。
  迟迟一脸呆呆得看着两个人,讷讷地说:“爸爸妈妈,医生叔叔喊你们吃饭了。”
  姜亦此时被气得满脸通红,谢蕴深则是一脸失望,两人的状态都是属于非常不好的时候。
  夏夏忽然进来,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尤其是姜亦,连忙侧过头去擦眼底的眼泪。
  眼泪容易擦掉,但是通红的双眼却是遮掩不住。
  姜亦不希望被夏夏看到自己和谢蕴深争吵的样子。
  因为父母争吵之下,受伤的永远都是孩子。
  “嗯。”谢蕴深在姜亦之前,上前去抱住了迟迟。
  迟迟被抱到了谢蕴深的怀中,但是敏感的他察觉出了不对劲:“爸爸,你又气妈妈了吗?”
  在迟迟看来,只要是姜亦生气了,哭了,那就是谢蕴深的错。
  “没有。”谢蕴深辩解。
  但是迟迟却是不相信。
  “就是有。爸爸,你不能欺负妈妈。”迟迟一脸正色得说道,就像是一个保护姜亦的小大人。
  但是姜亦听谢蕴深的意思就是仍旧不知道悔改,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经过谢蕴深身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兀自下了楼。
  楼下,安然因为不舒服还躺在沙发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逛了超市受累了的缘故,导致安然现在整个人好像又有一点低烧。
  但是她此时的情绪还算是可以,毕竟她还要看林扬演戏呢。
  林扬的心情看上去也不错,正在做最后的摆盘。
  但是林扬和安然在见到姜亦和谢蕴深下来的时候,深刻意识到了这两个人的心情好像非常不好。
  尤其是姜亦,明显是刚刚哭过。
  姜亦走到了安然身旁,扶了安然起来:“先去吃饭吧。”biqubao.com
  “你怎么了?”安然低声问,“吵架了?”
  “待会儿再说。”
  既然姜亦这么说了,安然也不好再继续多问,毕竟谢蕴深也抱着迟迟下来了。
  晚餐这一个饭桌上,除了卢姐之外,所有人都是心底有心思的。
  餐桌上,谢蕴深全程紧绷着脸,姜亦是一眼都没有看谢蕴深,这两个人这一块儿,气压低到爆炸。
  而安然这边,又是另外一个场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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