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348章 当做不知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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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姜亦始料未及的,她没有想到方觉夏一直追着她要说的事情,是这样的一件事。
  哪怕是早已预料到是关于谢蕴深的,但是姜亦还是不敢相信。
  仿佛是在梦里。
  “你再说一遍……”
  方觉夏听出了姜亦话语里面地慌乱,心底非常满意她这样的反应。
  方觉夏忍不住笑着说道:“你其实已经听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对不对?姜亦,你看你放弃傅宴礼最终选择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吧?他当时找到我和我父亲,虽然没有直接说让我们怎么做,但是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我用非常手段上位。像谢蕴深这样的男人,早已站在高处,他看待事情的想法已经和我们寻常人不同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想到这一层。意料之外哦。”
  方觉夏挑眉说完之后还觉得不够,想要继续往姜亦的心口刺伤口。
  她笑着说道:“你嫁给谢蕴深之后是不是觉得自己选对了人?你是不是发现他是个挺值得托付的男人?我告诉你姜亦,人都是有双面性的,谢蕴深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永远都是好的那一面,他想让你爱他,敬他,而不是像之前一样畏惧他,逃避他。”方觉很有游说的天赋,三两句话下来已经将姜亦说服了。
  姜亦瞬间说不出话来。
  方觉夏的挑拨还在继续。此时姜亦的感觉是,她即便是知道这是挑拨,但是依旧会选择去相信。
  因为就算她再怎么信任谢蕴深,但是其实她知道,谢蕴深是做得出来这种事情的人。
  方觉夏继续说道:“谢蕴深为了得到你,真的是不择手段,但是做出这种龌龊事情,的确是不能为人称道。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看待他的,要知道,他这样的行为可是直接伤害到了你的傅老师……如果不是谢蕴深引导我这么去做,我也不至于有这个勇气和想法想到这一层,傅宴礼也不会被迫娶我。这件事情原本就是蝴蝶效应,一环扣一环。而造成傅宴礼如今悲剧的人,就是谢蕴深。”
  方觉夏停顿了一下:“姜亦,你真的不愧疚吗?傅宴礼对你那么好,事事都先想着你,如果没有傅宴礼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方觉夏戳中了姜亦的痛处。
  姜亦忽然间觉得,方觉夏在心底其实已经将这些话彩排了无数遍了。
  所以一字一句,都戳中姜亦的肺管子。
  姜亦不是圣母心,而是真的无法接受谢蕴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近乎于可以用肮脏来形容。
  在这件事情的进行过程中,受伤害最深的人是傅宴礼,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得到她。
  这让姜亦心底的愧疚心不断被放大。
  她开始有点痛恨谢蕴深……痛恨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真的太过了。
  但是姜亦在方觉夏面前还是保持着冷静,她不想正中方觉夏的下怀,她用残存的一点理智说道:“你说完了吗?我现在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方觉夏仿佛很期待。
  一个刚刚失去了腹中孩子的女人,是最容易疯魔的,姜亦有感觉到现在的方觉夏是什么都不惧怕的。
  她哽了一下嗓子,擦干了眼角的眼泪,对方觉夏说道:“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不就是让我过不好吗?你存着的心理不就是你活得不开心我也不能够活得开心吗?那么方觉夏,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因为你的话如果和谢蕴深闹别扭分开的话,我会回头去找傅宴礼呢?这对于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姜亦杀人诛心,虽然她不可能回头去找傅宴礼,但是她还是要将最难听的话说给方觉夏听。
  虽然说方觉夏嫁给傅宴礼有一半的“功劳”都是谢蕴深,但是姜亦仍旧觉得像方觉夏这样的人,始终都是自己心术不正。换个人,根本不会被挑拨。
  果然方觉夏听到之后愣了一下,她情绪太过于激动,很显然是也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来。
  “你可以走了吗?”
  姜亦的话刚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是熟悉的声音:“回去。”“我不回去!好啊姜亦,傅宴礼,你们两个在背地里还有着联系是吧?我都把姜亦从你手机里面删除了,你们竟然还能够联系得上,你们这对狗男女!”
  方觉夏那边好像是在拉扯,姜亦不敢开门,此时此刻开门的话,方觉夏一定会将所有的怒火全部都撒在她的身上。
  到时候指不定她的脸可能都要破相。
  姜亦想都不敢想。
  于是她便打开了猫眼的盖子,往外看。
  果然,门外的方觉夏就像是一只发疯了的病猫一样,正在疯狂撕扯傅宴礼。
  姜亦有点担心傅宴礼,但是转念一想,这样的事情指不定每天都在发生。
  她要是这个时候出门,那毫无疑问是火上浇油。
  所以姜亦选择保持沉默。
  门外的声音仍旧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是冲着姜亦来的:“姜亦,你不得好死,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我的孩子就是因为你才没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不,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够了没有!”
  傅宴礼低声咆哮,他是那样一个文质彬彬儒雅的男人,从来不会表现出自己暴怒的一面,但是此时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情绪了。
  如果眼前的人是个男人,他肯定早就一拳头揍下去了。
  但是出于道德底线,他不可能打女人。
  况且这个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你干嘛这么凶我?!傅宴礼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最喜欢的女人也别想好过!我已经告诉了姜亦,当初是谢蕴深帮我爬上你的床的,你想想看,她现在该有多痛苦,多自责啊。哈哈哈哈。”biqubao.com
  女人疯狂地笑着,仿佛这样才能够宣泄自己内心的痛苦。
  傅宴礼闻言之后一顿,即便是方觉夏在这边,但是他还是开口对姜亦说道:“小亦,这件事情你就当做不知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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