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298章 我又没做亏心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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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亦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每次都特别生分得叫谢蕴深,每一次,不是“谢先生”,就是“谢蕴深”,甚至还有更为嘲讽的“谢总裁”。
  如果谢蕴深不提醒她的话,姜亦可能自己还察觉不到这种称呼的不对劲。
  她脸微微一红,其实并不想做出改变,因为她能够猜到谢蕴深会让她怎么称呼他。
  但是姜亦并不喜欢那种特备亲昵的称呼,显得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多亲近似的。
  即便结婚了,姜亦仍旧是想要慢慢来。
  “那你要让我怎么叫你?”她心底清楚,却还是想要问他。
  两人仿佛就是在演戏,彼此之间的话语就像是一场暧昧的拉扯,虽然清楚明白对方的心思,但是表面上还要装作不知道。
  “别人家的太太都是怎么称呼自己丈夫的?要不我们去听听?”谢蕴深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竟然给她挖坑。
  姜亦就知道,谢蕴深就是想让她叫出老公这两个字。
  但是她偏偏不愿意。
  “有什么好听的?不都是叫名字吗?阿深怎么样?我看大家都这么叫你。”姜亦笑了,皮笑肉不笑得看着谢蕴深。
  谢蕴深的眼神黯了黯,他当然清楚姜亦是故意的。
  只是他倒是也不想强迫姜亦,既然已经结婚了,谢蕴深也并不急于这一时,慢慢来。
  “好。”
  姜亦倒是没有想到这只老狐狸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还是挺意外的。
  她淡淡笑了一下,正准备让谢蕴深陪她去吃点东西的时候,忽然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蹙眉,因为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在用充满了敌意的目光看着她。
  “方觉夏?她怎么也在这里?”姜亦问谢蕴深。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方觉夏身上。
  方觉夏虽然怀孕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但是她已经不穿高跟鞋了。姜亦记得,第一次在北城医院见到方觉夏的时候,哪怕当时方觉夏奔波了一个晚上,但是她还是穿着精致的小方跟,果然,为人母了就是不一样。
  “他父亲是华人商会的,在la当地的名气你应该听说过。主办方邀请的,别怕。”
  “我有什么好怕她的?”姜亦挑眉,“我又没做亏心事。”
  只要见到方觉夏,姜亦就难免想起来昨天晚上在医学院门口发生的事情。还有方觉夏没有说完的话......
  姜亦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她不认为这件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或者是方觉夏的满口胡言。
  一定是谢蕴深要隐瞒什么。
  至于是什么,姜亦现在还不敢确定。
  “你的意思是,我做了亏心事?”谢蕴深的口气没有刚才那么软了,带了一点点的不悦。
  姜亦漂亮的柳叶眉微微抬了抬,其实她现在也没有那么想知道方觉夏口中的秘密了。如果方觉夏不主动说,她甚至不会主动去问。
  因为戳破了,于她这场婚姻没有任何益处。
  既然没有任何益处,又何必去戳破他呢?
  姜亦现在就想着,方觉夏不要再主动来招惹她就行了。
  “我可没这么说,我不想见到她,我们离她远点。”姜亦说完,挽着谢蕴深就走。
  方觉夏那边很显然是着急了,连忙跟了上来。
  姜亦听到身后越来越紧迫的脚步声,心中其实已经明白,方觉夏就是冲着她来的。
  冲着告诉她那个所谓的秘密而来。
  在发现讲义好像并不想听之后,方觉夏很快就慌了。
  “姜亦!站住!”
  “怎么跟蚂蟥一样,甩都甩不掉?”姜亦抬头看向谢蕴深,眼神里有着淡淡的不悦。
  她相信谢蕴深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她这样说只不过是在告诉谢蕴深,让他放心,她对方觉夏所说的秘密现在已经不感兴趣了。
  她是有心在维护他们的婚姻的。
  谢蕴深是聪明人,她从他的眼神中就已经读懂了,他听明白了。
  “别怕。”
  谢蕴深和姜亦两人转过身,迎面快步走来了气得满脸涨红的方觉夏,方觉夏一点都不像是来参加宴会的,此时她头发隐约有些凌乱,额上和鼻尖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姜亦,你见我跑什么?你是不是担心听到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所以选择像蜗牛一样躲起来?”
  方觉夏嘲笑着姜亦,她的这招不过就是激将法,姜亦清楚的。
  她抿着红唇不说话,而是抬头看向了谢蕴深。
  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淡定,仿佛成竹在胸,并不担心方觉夏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来。
  “谢先生,那您呢?您走得这么匆忙,是在怕我吗?”
  方觉夏的口气阴阳怪气的,尽情嘲讽着谢蕴深。
  姜亦心想,方觉夏的胆子倒是挺大的,上一次这么嘲讽谢蕴深的人,姜亦还没见到过。
  谢蕴深这种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就连姜亦有时候仗着自己被他喜欢也不敢过分跟他来硬的,方觉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果然,还没等谢蕴深开口说话,忽然一个中年男人上前来伸手捂住了方觉夏的嘴巴。
  这个举动动静还挺大的,因为方觉夏莫名其妙被捂住了嘴巴之后使劲地在挣扎。
  “呜呜,放开我!”
  “闭嘴!小夏你疯了?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家里养胎吗?你为什么非要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方程是方觉夏的父亲,当他看到方觉夏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看恍惚了,因为他明明交代了傅宴礼这段时间一定要看好了方觉夏,免得方觉夏跑到姜亦或者谢蕴深面前来胡言乱语。
  但是没想到方觉夏还是逃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这个女儿用了什么手段,还是傅宴礼故意放她出来的。
  总之,现在事情闹大了。
  方觉夏气得一口咬在了方程的手背上,方程痛得连忙松开了捂着方觉夏的嘴巴,方觉夏满脸怨恨得看着自己父亲:“我为什么不能来?!为什么到头来受苦的人只有我一个?爸,你看他们,多恩爱,多开心!我呢?傅宴礼根本不爱我,你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方程一巴掌打在了方觉夏的脸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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