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253章 谢谢你救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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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月我们之间关系的递进,只是因为那一次意外,甚至那场意外还是你的客户造成的,我也是受害者。后来我也告诉你了,我只是把你当做p友而已,等我回la我们注定会分开。当时我就让你选择,你还是选择了继续纠缠。我既然甩不掉你,那我就选择享受。但是谢蕴深,我没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迫你付出真心,我也没有付出真心,本来就是一场玩乐,只有你当真了而已。”
  姜亦说出了最残忍的话,甚至比在南城的时候会了甩掉他说了更加难听的话。
  “所以你觉得,你和我之间,叫玩乐?”
  玩乐这个词,甚至比p友更加刺激到了谢蕴深。
  她根本就没有当真。
  姜亦很不想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因为谢蕴深刚才的话也同样刺激到了她。
  什么叫做,看他付出真心,又狠狠践踏?
  “那我问你,两年前我的真心呢?你又何曾珍惜过?”
  他还不是扔在地上反复碾压践踏?
  何止真心,连躯体都是。
  “所以,这几个月你是在报复?”
  谢蕴深的理解让姜亦无法可说,但是她并不想纠正,就顺着他的话说好了。
  挺好的,虽然这次是为了迟迟求她,但是她不想将这份关系继续下去。
  哪怕是纠缠都不想。
  “是啊,我是在报复你,我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心错付。”
  姜亦说完之后就想走。
  跟他多呆一秒钟,都是窒闷感。
  她快要发疯。
  人哪有不发疯的时候呢?而姜亦大部分的发疯时间,都是在面对谢蕴深的时候。
  但是她刚刚转身,手腕就被谢蕴深一把拽住,力道极大。
  姜亦被捏地有些生疼,她被迫转过身来,眼角都染红了。
  “你非要这样吗?谢蕴深我觉得你真的是个疯子,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还要强迫?是不是非得我和傅宴礼结婚了,你才罢休?”
  “结婚?”谢蕴深此时的眼眸已经通红。
  他身上浑然都是禁欲的气质,此时更是带着盛怒,仿佛下一秒就要强取豪夺。
  “你敢。”不高的分贝,但是这两个字的力道却是比姜亦想象中还要足。
  ·如果姜亦没有几分胆量,早已被吓得不敢吭声。
  姜亦的呼吸微微有些重,她的眼泪从眼角掉落下来,浸染了嘴角,一点点咸渍浸润进了嘴唇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令她失神。
  “我为什么不敢?你要是想看,明天我就可以跟傅老师去领证。”
  “你以为你结婚了我就会罢休?”谢蕴深当然相信姜亦会这么做。
  “怎么,你还打算插足别人的婚姻?谢蕴深你到底是本来就这么疯,还是这两年我把你逼疯了?”
  “你也知道你快把我逼疯了?!”谢蕴深的额头,包括脖子,青筋突兀得爆起。
  姜亦感受到了他状态的不对,但是她并不想妥协。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和傅宴礼结婚。我一定在你离开la之前,嫁给他。”
  姜亦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说完,她甩开了谢蕴深的手,转身跑进了医学中心的住院楼。
  *
  第二天下午,谢蕴深的术前检查结果全部出来了,一切正常。
  手术安排在了下午四点钟。
  这次手术,姜亦没有出面,只让主治医生联系了谢蕴深。
  当谢蕴深看到姜亦没有来时,知道她昨晚的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姜亦向来说到做到,也向来残忍。
  手术很快就结束,谢蕴深需要住院观察一晚上。
  他和迟迟是同一层楼,但是他并不知道迟迟在哪边,也没有打算知道。
  虽然一开始姜亦的确是问他要不要去看迟迟,但是他知道她只是客气,礼貌。
  毕竟他不远万里赶过来是给迟迟配型的。
  虽然迟迟也是他的儿子,但是砸姜亦心目中,仿佛只是她一个人的儿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扒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从外面钻了进来,小心翼翼得往里面看,生怕自己进错了房间。
  当迟迟看到病床上躺着的谢蕴深的时候,立刻从门外钻了进来。
  “你来啦。”这句话,是迟迟对谢蕴深说的,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迟迟走进来,手上还戴着留置针。
  说曹操曹操就到。
  但是谢蕴深没有想到迟迟会找到他病房来。
  “怎么是你?”谢蕴深的口气不算好,他今天心情不好。
  迟迟一脸傲娇,走到了床边上想要坐到椅子上,但是发现有点高,怎么都爬不上来。
  最后还是谢蕴深起来拉了他一把才坐了上去。
  “你怎么这么矮,一点都不像我儿子。傅宴礼是不让你吃喝了?”
  “谁说的?我可是我们班最高的。”迟迟一脸不服气,“我问你,你是要给我捐骨髓了吗?”
  “谁告诉你的?”
  “杨医生叔叔啊。他告诉我我爸爸来给我做配型了,如果配型成功的话就要捐骨髓给我,那我就可以活下去了。是这样吗?”
  迟迟虽然年纪小,但是语言组织和表达能力非常好。
  哪怕他听不懂什么叫做配型和捐骨髓,但是还是表达出来了。
  总之,就是谢蕴深来了,他可能可以活下去了。
  “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父子俩一样的傲娇。
  谢蕴深依旧记得眼前这个家伙口口声声说要改傅宴礼的姓。
  “来谢谢你啊。你都要帮我活下去了我还不谢谢你啊?”
  “不用谢。你可以回去了。”
  “也不一定,到时候万一没成功呢?可能是我妈妈帮我捐骨髓也说不定。”
  听到迟迟提起姜亦,谢蕴深问:“你妈妈知道你过来?”
  “不知道啊,她今天回家去考试了,说是要在电脑上考试。”
  线上考试,迟迟无法表达,也忘记这个词了,只能够费劲脑汁想出来“电脑上考试”这几个字。
  谢蕴深有一瞬的失落,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我过来,你高兴吗?”
  “挺高兴的,我还以为你不会救我。”迟迟叹了一口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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