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212章 只有愧疚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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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蕴深的话一落,姜亦瞬间哑口无言。
  她在脑中迅速过了一下这个画面,心想那还不如让她也出现在那边呢,这种画面实在是太过“美好”。
  谢蕴深是个在傅宴礼面前控制不住脾气的人,就连傅宴礼这样脾气好的人,在面对谢蕴深的时候脾气也很差。
  这两个人碰面太过可怕。
  “你倒是想的周到。”姜亦不咸不淡地说道。
  两人吃完之后谢蕴深竟然要收拾碗筷,这个举动让姜亦惊诧。
  “你确定你会洗碗?”
  “上次在家里熬粥的时候你也是这么问我的。”
  “洗碗不一样。”
  况且这是在她的房间里,让他洗碗好像很奇怪。
  他多少也算是个客人。
  “姜亦,我和你一样都是食五谷杂粮的凡人,在你眼中我是什么都不会吗?”
  说完他就去洗碗筷了。
  姜亦看着他洗漱的背影,心底的情绪复杂。
  这两年里,谢蕴深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又好像变了很多……
  这种变化是姜亦没有想到的,是体现在很细枝末节的地方的。
  洗漱完毕,姜亦拿了睡衣和浴巾准备去洗手间洗澡:“我工作了一天身上都是细菌,我先去洗澡了。”m.biqubao.com
  倒也不是她非要选择在这个时候洗澡,而是因为两个人待在一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一周的时间让姜亦跟谢蕴深相处起来的时候又觉得不舒服了。
  最重要的是,很尴尬。
  “嗯。”姜亦匆匆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整个人才算是活了过来。
  她背对着门口站着,长舒出了一口气。
  她一直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出来,出来的时候看到谢蕴深坐在她的书桌前正在处理电脑上的公务。
  姜亦低头看了眼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了,谢蕴深还不打算走吗?
  难不成,他今晚不会是要留宿在这里吧?!
  想到了这个可能,姜亦连忙问他:“你酒店定在了哪里?”
  心底想的是这样,问出口之后才知道有多尴尬。
  果然,谢蕴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过头好整以暇得看着姜亦:“你不如直接问我什么时候走。”
  自己的小心思忽然被戳穿,姜亦一时之间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她吞没了一口口水,尴尬得说道:“九点了,我晚上还要看书。”
  “你在这里看书,我还会打扰你?”
  “你不会是打算睡在这里吧?”
  “不可以?”
  姜亦满脸的问号:“你多高?”
  “一八七。”
  “这个床容纳下我一六七的刚刚好,你自己考虑一下。”
  姜亦倒不是矜持,他们之间也睡了那么多次了,哪怕只是单纯的同床共枕也已经好几次了,她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但是,这个床上睡两个成年人,还有一个是个大高个,实在是有些困难。
  看出了姜亦的为难,谢蕴深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给你两个选择。”
  “嗯?”
  “跟我出去住,或者我住在这里。”
  姜亦深吸了一口气,她都已经洗好澡了,她才不要出去。
  况且,她明明有宿舍可以住,上班还很近很方便,她凭什么跟他一起去外面住啊?但是谢蕴深这个人又不是赶就能够赶走的。
  所以,姜亦说道:“算了你住下吧。我往里挤挤。”
  真搞不懂,这个人放着酒店的柔软大床不住,非要来住她的宿舍硬板床。
  男人上头真可怕。
  一整个晚上,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姜亦一直在看书,一个月后回到la她有一场很重要的考试。
  谢蕴深似乎也很忙,一直在电脑上处理工作。
  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姜亦准备睡了:“你明天什么安排?我明天晚上值班,白天要睡觉。”
  谢蕴深放在键盘上手停顿了一下,看向姜亦:“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明早没空陪我。”
  姜亦倒吸了一口气:“谢先生,其实你不必把我的心理活动都说出来的。”她一整个皮笑肉不笑。
  “明天下午我就得回南城,公司傍晚有个会等我。”
  “傍晚开会?”
  傍晚不都下班了吗?
  “本来是中午,推到傍晚了。”
  “为什么?”姜亦打破砂锅问到底。
  谢蕴深看着她晶亮的眼睛,说道:“因为我想多跟你待一上午。”谢
  蕴深的话一说出口,姜亦的耳垂微微有些泛红。
  她的脸颊没来由的有些烫了。
  早知道,不问了。
  姜亦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对谢蕴深说道:“你其实不用这样,你从南城来回云安县本来就很耗费时间了,还把会议推迟到晚上,你这样做我会愧疚。”
  姜亦很不喜欢亏欠别人,哪怕是傅宴礼,这两年里面的各项支出她都一笔一笔记着,等到自己正式工作赚钱了就还给傅宴礼。
  更别说是谢蕴深了......
  谢蕴深这个人,越是亏欠他的,就越是说不清楚,于是牵扯得就越深。
  “只是愧疚吗?”谢蕴深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好看,总是让看着他的人很容易沉陷下去。
  “你还想要什么?”
  姜亦的话说出口,她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
  “欣喜?”
  因为他的陪伴而欣喜吗?姜亦说不出来。
  她舔了舔嘴唇对谢蕴深说道:“我说了,你不用这样。我们早晚都是会分开的。你还在乎在一起的这半天吗?”
  姜亦想了想之后觉得自己说的不对,于是又添了一句:“不,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姜亦,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很伤人?”
  姜亦从谢蕴深的眼中看到了受伤,说实话从别人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神色并不奇怪,但是从谢蕴深的眼中却是非常奇怪。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谁又能够伤害到他?“我有时候只是实话实说。难听的话并不代表不真实,对吗?”
  姜亦浅浅吸了一口气:“我只是不想到时候真的到了分开再也见不到的那一天,彼此都难过。”
  “所以,你是打算回到la之后跟我再也不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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