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206章 两个月也应该厌倦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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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亦给递给安然碗和勺子:“你别忘了,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是你陪在我身边的。这点事情你还跟我说谢谢?不过说起来我们两个真的是难姐难妹,怎么可以这么倒霉啊?”
  “你已经苦尽甘来了,谢蕴深今天的行为让我对他有点改观了。”安然苦笑,“我为我之前这样辱骂他感到抱歉。”
  姜亦没忍住笑出了声:“不是吧,你这墙头草倒得这么快?”
  “不过他确实挺好,在维护女人这方面,很霸气。”安然笑了,笑着说道。
  姜亦想了一下,谢蕴深的确是挺维护她的,当然这也只是在两年后的今天。
  两年前呢?别说是维护她了,就连维护迟迟他都做不到。
  所以,这让姜亦怎么去原谅他?
  “但是安然,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说,好就能够抵消之前的坏。他之前对我和迟迟做的事情,都是实打实的,桩桩件件都没有冤枉他的。所以,我跟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姜亦很清楚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自己和谢蕴深最多就是走到现在这一步了。
  当个短暂的p友,让彼此都开心,谁也不吃亏。
  再往前一步,就不理智了。
  “有句话我要提醒你。”安然喝了一口粥说道,“你现在想的很美好,到时候你回la了甩不掉他怎么办?”
  “不会的,两个月也该厌倦了。”姜亦真的是这么想的。
  既然她无法逃脱谢蕴深的纠缠,那就让他纠缠吧。
  男人的新鲜感能够维持多久?
  虽然姜亦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看了这么多电视和小说,看了身边人的事情,她很清楚男人是最无情的生物。
  新鲜感最多几个月也就过去了,无情一点的男人或许一个月都撑不到。
  男人嘛,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我看谢蕴深不像,这个人很偏执,你自己注意分寸。”安然提醒着姜亦,她有点担心姜亦到时候作茧自缚。
  “好,我知道。”
  *
  翌日早上八点。
  南城省人民医院。
  今天是老爷子做手术的日子,早上的第一台手术,北城医院心脏外科的一把手姚主任亲子操刀。
  姜亦和谢蕴深带着迟迟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四个多小时。
  将近五个小时之后,手术结束了。
  姚主任从里面出来,一边摘口罩一边说道:“手术很成功,先去icu里面观察,脱离危险之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很关键,尽量留在医院。”
  “好,辛苦了。”谢蕴深点头。
  迟迟抬起头伸手扯了一下谢蕴深的衣角:“太爷爷没事了吗?”
  迟迟根本就听不懂姚主任刚才说的一大堆话,有些云里雾里的。
  “对,没事了。”谢蕴深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他附身从地上抱起了迟迟,笑着说道:“爸爸送你和妈妈回家?今天我要留在这里陪太爷爷。”
  迟迟想了想之后摇头:“我也要在这里陪太爷爷。”
  姜亦上前对迟迟说道:“你在家里等就行了,妈妈和爸爸在这里陪着,你和卢姐乖乖在家好不好?”
  迟迟想了想之后最终妥协了,点了点头:“好吧。”
  姜亦和谢蕴深一起送迟迟回家,冯叔先留在这边照看。
  医院往返不过半小时,有什么事情谢蕴深也可以立刻赶回来。
  回家的路上,迟迟忍不住问谢蕴深:“喂。”
  谢蕴深听到这一声“喂”的时候,有那么一点恍惚,不确定是在叫他。
  但是下一秒姜亦就捂住了迟迟的嘴巴。
  这个家伙在胡乱叫些什么?
  到时候谢蕴深又要责备是傅宴礼没有教好迟迟了。反正迟迟有什么不学好的地方,谢蕴深都把罪责推到傅宴礼身上去。
  简直没道理。
  “谢历寒,不准没有礼貌。”姜亦低声呵斥着迟迟。
  谢蕴深倒是不生气,扯了扯嘴角。
  “谢蕴深。”这连名带姓的,是迟迟叫的。
  姜亦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跟“喂”又有什么区别呢?
  “什么事?”谢蕴深还是笑,小家伙是个有脾气的。
  “为什么你爸爸妈妈不在医院陪太爷爷。你爸爸不就是太爷爷的儿子吗?爸爸生病了儿子怎么不在身边啊?”
  姜亦听到这些话有些震惊,迟迟都是哪里听来的这些道理?
  大概率就是电视剧看多了,否则一个六岁的小屁孩哪里懂这些?
  “因为我的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如果不是有照片,我甚至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是你太爷爷把我抚养长大。”
  谢蕴深饶有耐心得跟迟迟解释。
  话虽然是说给迟迟听的,但是姜亦闻言之后心底却是略微动容了一些。
  好像,从来没有听谢蕴深提起过这件事。
  或许是爷爷给他的爱太多,让旁人都会忽略谢蕴深自幼父母双亡这件事。
  迟迟不动这些,只问自己想要知道的:“你爸爸妈妈为什么去世了?”
  “迟迟,别多问。”姜亦皱眉斥责迟迟,抬头又透过后视镜对谢蕴深说道,“抱歉啊,小孩子不懂事。”
  谢蕴深听到姜亦这一声抱歉的时候略微有些不悦:“他是我儿子,你在跟我道歉他不懂事?姜亦,你跟我是不是太见外了?”
  姜亦瞬间有些哑口无言。
  他说的好像是有道理的。
  “我还在等你说呢。”迟迟丝毫不怵,问道。
  “车祸,我也差点没命,但是很幸运得活了下来。我的背上至今还有烧伤的疤痕。”
  姜亦立刻想起来,每次做那件事的时候,她的手都能够触碰到谢蕴深背上的疤痕。
  虽然她每次都很好奇,但是她每次都不会问。
  问这些做什么?她也不想知道关于他的隐私。
  但是今天乍一听到,姜亦心底莫名的有些心疼。
  她记得,那个伤疤不小……那么小的孩子,当时应该烧伤面积很大吧?
  姜亦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个时候,她听到谢蕴深问迟迟:“你说爸爸生病,儿子应该陪在身边?那我以后老了生病,你会陪我吗?”
  上一秒还有些心疼谢蕴深的姜亦,这一秒钟瞬间觉得,他真的腹黑的要命。
  迟迟简直是在给自己挖陷阱往下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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