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196章 谢蕴深,你在装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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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适应,也很不喜欢。
  好像,两个人有多亲密似的。
  “你还没回答我。”
  姜亦正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拒绝他的时候,忽然,她的余光瞥到了一道极其瘦弱的身影。
  这道身影瘦弱到,在黑夜中仿佛不堪一击,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摔倒。
  姜亦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她转过头去,将视线落在那个人的脸上,当看到谢蕴深也转过头去看向那人时,才确定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是谁?”姜亦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不敢确定,所以才会这么问谢蕴深。
  “锁门。”谢蕴深比她冷静,指挥着她。
  姜亦连忙将车子落锁,她慌乱地看着那个蹲在谢家别墅门口的女人,女人仿佛是因为虚弱才蹲着,整个人没有半点力气。
  她距离车子其实只有两三米的距离,这样近的距离,哪怕只是借着门前昏黄的路灯都能够看清这个人是谁。
  “是她吗?”姜亦心跳加速,声音都有些颤抖。
  谢蕴深的一只手搭上了姜亦的手背,像是安抚。
  这个举动对于此时的姜亦来说很管用,她一下子安定了一些。
  “嗯。”谢蕴深也看清了,是她。
  朱慧绯。
  姜亦在面对朱慧绯的时候总是本能的害怕的,虽然上次在北城医院也见到过一次,但是那次毕竟是在公众场合,而且朱慧绯是坐在轮椅上的,她们两人之间高下立判,姜亦也不用害怕什么。
  但是此时不一样,原本应该躺在医院里面的朱慧绯,像是鬼魅一样大半夜忽然出现在谢家别墅门口,对于姜亦来说,这样的画面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她为什么会来你家门口?她不会冲进去对迟迟做什么吧?!”
  姜亦很害怕,之前的经历让她对朱慧绯格外防范,尤其是怕朱慧绯会对迟迟做什么。
  “她现在这幅样子,还能够对迟迟做什么?”谢蕴深安抚着她。
  姜亦却皱眉:“哪怕是让迟迟见到她也不可以。迟迟会害怕。”
  “我明白。我们下车,你先回家,我让她走。”谢蕴深摸到姜亦的手已经是冰凉。
  姜亦的脸色不大好看,她不明所以得问谢蕴深:“你还要去见她?”
  姜亦忽然想起来安然对她说的话,朱慧绯通过联系林扬,试图想要见谢蕴深最后一面。
  好几次了,看来之前都被谢蕴深拒绝了。
  被拒绝之后,朱慧绯竟然直接就来了谢家别墅门口蹲他。
  偏执的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哪怕是快到了生命的尽头仍旧是一个偏执狂。
  “我不见她,怎么让她走?难道你想看到她死在谢家门口?”谢蕴深的话是有道理的,按照朱慧绯的性格,她既然能够拖着病重的身躯来到谢家别墅,那么如果不能够跟谢蕴深说上几句话,她恐怕是死在这里也不会离开。
  到时候丑闻就闹大了。m.biqubao.com
  家门口死个人,不仅是警局会介入,也很晦气。
  毕竟老爷子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家里面不能够再出半点晦气的事情了。
  “好。那你……快点回来。”
  姜亦莫名其妙地说出了一句话,此时因为内心的慌乱,姜亦的话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嗯。”
  姜亦打开车锁,推开驾驶座的车门之后迅速从车位绕行进了谢家别墅,她匆匆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朱慧绯,回想起大约一个月以前在北城医院见到她时候的样子。
  虽然只有一个多月,但是朱慧绯已经完全不同了。
  如果非要说怎么不同,那就是之前还算有个人样,此时已经像是一副枯槁,瘦弱不堪了。
  *
  等到姜亦将大门关上,谢蕴深才从车上下来。
  他走到了朱慧绯面前,低头俯视着蹲坐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身上还穿着南城省人民医院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件夹克外套,原本乌黑一片的头发发顶已经变得灰白。
  疾病能够轻易地将一个人折磨得没有人样。
  朱慧绯仰头,闻到了谢蕴深身上的烟酒气息,开始疯狂咳嗽。
  谢蕴深只淡淡看着她,眼神凛冽:“你来做什么?”
  “阿深……为什么一直不见我?”
  朱慧绯仿佛是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她仍旧保持着这个姿势蹲在那边,一动不动。
  “是因为姜亦回到你身边了吗?”虽然被病痛折磨,但是朱慧绯在提到姜亦这两个字的时候,仍旧是咬牙切齿。
  朱慧绯笑了,笑起来堪堪像是魔鬼。
  “怎么,姜亦跟别的男人跑了两年回到你身边,你竟然还要她?你不嫌脏吗?”
  谢蕴深冷冷凝视着朱慧绯,在这张脸上,他已经看不到了她当年天真纯良的样子。
  人都是会变得,尤其是在经历了大悲大痛之后,此时的朱慧绯,已经是面目可憎。
  下一秒,谢蕴深附身,一把掐住了朱慧绯的下巴。
  他手上的力道很足,像是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了。
  “两年前的那些事情,我没有和你计较不代表我忘记。”朱慧绯的下巴很疼,但是她的癌症已经到了晚期,四肢百骸的疼痛都比下巴上的疼痛要强很多,所以这点疼痛她根本不在意。
  她反而是笑了,笑得狰狞:“两年前我对姜亦和你儿子做的那些事情,不都是你默认的吗?谢蕴深,你在装什么?”
  如果没有谢蕴深当年的保护,朱慧绯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当年只是看在我欠你的份上。朱慧绯,别让我下狠手。”
  朱慧绯虽然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谢蕴深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会浑身猛得一颤。
  谢蕴深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势,让人浑身发毛。
  朱慧得一直以来都是不怕谢蕴深的,因为她有所依仗。
  她依仗的,是谢蕴深对她的亏欠。
  但是现在,这份亏欠早已消失,因此朱慧绯也就生出了一些恐惧感。
  “下狠手?我都快死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死也有千万种死法。”谢蕴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极其阴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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