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177章 你不是我爸爸,我讨厌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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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迟被姜亦吓哭得更加大声了。
  姜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语气也太强烈了,将孩子吓到了。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一些之后对谢蕴深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姜亦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让她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谢蕴深。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迟迟会出现在国内,在南城。”
  姜亦皱眉:“你的口气是在怀疑我没有照顾好迟迟吗?我们在这里吃饭,吃饭吃到一半孩子不见了,却出现在了你怀里,谢蕴深,应该是谁怀疑谁?”
  谢蕴深脸色冷了下去:“姜亦,他不止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
  “你的儿子?”姜亦笑着冷哼了一声,“谢蕴深,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讲笑话了,我早就说过你不配,迟迟也不会认你。”
  姜亦的话无形中像是一只手,捏住了谢蕴深的心脏,强迫他不要再跳动。
  窒闷感席卷着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谢蕴深终究还是无法忍受了:“爷爷在隔壁包厢,孩子是自己跑过去的。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去问他。”
  姜亦愣了一下,是迟迟自己跑到了老爷子的包厢?
  另外,老爷子也在解香楼吗?
  姜亦焦头烂额,皱眉看着迟迟:“迟迟,今天怎么乱跑了?你不是一向都很乖的嘛?”
  在la的时候,迟迟是一个从来不需要人操心的小孩。
  每次考试都是满分,在学校也从来不惹祸,都是家长口中的好孩子。
  今天竟然自己从洗手间跑出去了。
  迟迟不做声,像是吓到了。
  姜亦知道,迟迟吓到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肯定是还没适应重新见到谢蕴深。m.biqubao.com
  要知道,哪怕是像是姜亦这样的成年人,在和谢蕴深重逢了之后,都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不适应。
  谢蕴深看了一眼迟迟,又冷眼看向姜亦:“如果今天迟迟没有遇到爷爷,后果可能是什么?你就是这样看孩子的?”
  “你凭什么质问我?”姜亦也觉得难以呼吸。
  两人的关系在此之前明明是稍微有了一些缓和,起码是不会再针锋相对,也能够心平气和地说上两句话,但是一旦事情涉及到了孩子,就相当于涉及到了姜亦的底线问题,她就没有办法做到冷静了。
  就在这个时候,傅宴礼从楼下上来了,见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先是愣了几秒钟。
  他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谢蕴深。
  而且,迟迟还在谢蕴深的怀中。
  但是傅宴礼明显要比宋听予冷静的多,他沉着脸色过来,几乎没有看一眼谢蕴深,而是对迟迟说道:“迟迟,过来。”
  迟迟一听到傅宴礼的话,又看到傅宴礼朝他张开了双手,连忙朝他扑了过去,不带半点犹豫。
  傅宴礼顺利地从谢蕴深的手中抱过了迟迟,迟迟的态度让谢蕴深的脸色立刻变了。
  那么一瞬间的痛苦和心寒,尽数落入了姜亦的眼中。
  但是姜亦对他并没有半分的同情。
  有什么好同情的?自作自受罢了。
  “宴礼,我们走。”姜亦伸手搭上了傅宴礼的手臂,这个动作自然,又一气呵成,就像是生活中养成的一个习惯。
  但是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动作,落入谢蕴深的眼中就成了碍眼的存在。
  谢蕴深尽量克制着情绪,但是当看到他们三个人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样离开的时候,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他上前,一把抓住了姜亦的手臂。
  姜亦像是触电一般被吓了一跳,浑身抖索了一下。
  “我们谈谈。”谢蕴深压抑着情绪,额上的青筋爆起,俨然已经是隐忍到了极限。
  “你干什么?!”傅宴礼见状立刻伸手抱住了姜亦的胳膊,将姜亦护在了身旁。
  傅宴礼一手抱着迟迟,另一只手揽着姜亦,俨然就像是这个家庭的男主人。
  两人对视之间,火光四射。
  “谢蕴深,姜亦和迟迟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放过他们。”傅宴礼冷声说道,带着一点警告的味道。
  “迟迟是我的儿子,他姓谢,身上流着我的血,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我没有关系。至于姜亦,你问问她,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谢蕴深冷哼了一声,像是在提醒姜亦之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姜亦一想到那些事情,心底懊悔不已,但是哪怕是现在回到那个时刻,她也不可能控制这件事情不发生。
  就当姜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怼她的时候,迟迟忽然大声得哭喊道:“你不是我爸爸!我讨厌你!”
  迟迟的反应很激烈,和刚才那个安静的孩子截然不同,仿佛不是一个人。
  姜亦也被迟迟的反应吓到了。
  其实她知道,在孩子的内心深处,就是不愿意回到南城,更不愿意见到谢蕴深的。
  一个成年人遭遇那样的事情都无法自处,更何况迟迟当年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你听到了吗?迟迟他根本不认你。谢蕴深,你好自为之。”
  傅宴礼厉声扔夏一句话,转身带着姜亦和迟迟离开。
  *
  深夜,谢家别墅。
  林扬今晚主动要找来找谢蕴深喝酒,拿了几瓶好酒到了谢蕴深家里之后发现,谢蕴深的心情比他还要差。
  林扬拿着酒站在玄关门口,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走进去还是退出去。
  谢蕴深这幅样子,林扬只有在两年前的时候见到过。
  那次是姜亦带着迟迟离开,谢蕴深满世界跑得找姜亦。
  这次又是为什么?林扬也不管了,走到了谢蕴深身旁开始倒酒。
  此时的谢蕴深正在沙发上看无聊的财经节目。
  林扬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罢了。
  林扬直接把电视给他关了,笑着说道:“你心情不好应该去找女人啊,那个陈……陈诗茉是不是?不是一直黏着你吗?”
  “打发走了。”
  “打发走了?花了不少钱吧?”
  “本身就是冲着钱来的,能用钱打发走是好事。”谢蕴深从林扬手中拿过酒杯喝了一口,入口干涩冲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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