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姜亦身体的晃动,落入谢蕴深眼中的景致开始变得格外诱人。 他别开了脸,不去看她。 但是姜亦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像是要黏着谢蕴深一般。 “你低头。”姜亦在药物趋势下格外主动。 她见谢蕴深不为所动,腾出双手捧住谢蕴深的脸庞,想试图让他低下头,但是谢蕴深没有。 因为他知道姜亦要做什么。 他伸手抓住了姜亦作祟的手臂:“姜亦,我不想趁人之危。” 姜亦却恼了,她的身体难受到了极点,只想要被释放,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我说你不是趁人之危就不是,你快点。” 姜亦见他不动,干脆直接踮起脚尖抱住了谢蕴深,因为充血而殷红的嘴唇贴上了谢蕴深冰冷的唇。 她热情似火,试图用自己的万般风情去诱惑他。 但是姜亦的吻换来的不是有来有往,而是有去无回。 谢蕴深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她的动作。 “你在等什么?吻我。” 姜亦用几乎命令的口气对谢蕴深说道,这根本不像平时的她,已经全然没了理智。 “等你清醒之后你会后悔。姜亦,我送你医院。” 说完谢蕴深附身要抱她起来。 但是姜亦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她甚至直接脱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裙子。 这个动作太过大胆,视觉冲击太过强烈,让谢蕴深原本隐忍着的欲望,瞬间爆发了。 如果说这个举动是铺垫,那么姜亦接下来的话,是导火索。 “谢蕴深,你行不行?” 姜亦是半笑半讽刺的说出这句话,言语里面裹挟着揶揄。 这句话直接刺激到了谢蕴深的神经,下一秒,他将她直接扔到了床上。 酒店的床很大,也很软,姜亦被扔上去的时候直接陷了进去。 她支撑起身体,半躺在床上,魅惑得往后退了两步。 她的脸是通红的,但是她看到,谢蕴深的耳垂也是红得像在滴血。 谢蕴深附身欺压了过去,直接将人擒在了身下。 姜亦仰头轻轻咬住了谢蕴深的耳垂,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七年前我们不就是这样吗?你忘了?” 这句话再次刺激到了谢蕴深。 他直接掐住了她腰间的柔软,报复性得咬住了她的脖子:“你还记得七年前?” 姜亦觉得脖子上一痛,整个人都痛得快要窒息了。 谢蕴深的报复性很明显。 “记得,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好大,我好痛。”姜亦低声说着,说着说着忽然就变成了央求,“你还在等什么?求你……” 这样的姜亦是谢蕴深从未见过的。 万般风情,千娇百媚。 他咬牙,额上的青筋都已经爆起,整个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 “今天是谁说,要装作不认识,再也不联系的?!” 姜亦一边哭一边低声说道:“是我。”“以后还敢吗?” 他的话语霸道,声音带着很强的侵略性。m.biqubao.com 姜亦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不敢了,快……” 谢蕴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终于放过了姜亦。 这一次,是谢蕴深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直到早上五点,姜亦才肯放手。 他带她洗了三次澡,姜亦身体里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得要抱着他。 但是谢蕴深起码是清醒的,不可能再任由她这样。 于是在凌晨五点半,两人相拥入睡。 姜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 她隐约记得昨天玩撒花姑娘发生了什么,她好像被人下药了,然后……她好像找上了谢蕴深。 对!谢蕴深! 但是姜亦环视了一眼四周,不仅在床上没有找到谢蕴深,在房间里也没有找到。 难道她是在做梦吗? 不可能,昨晚她的确是跟谢蕴深睡了! 因为她的身体上的证据足够证明一切。 那他人呢?! 姜亦此时脑子里非常混乱,她抓过自己掉在地上的睡裙穿上,拿起手机打了谢蕴深的电话。 打不通。 她又打了一遍,仍旧是没人接。 不知道为什么,当下她竟然有点慌。 姜亦连忙披了一件外套走出了客房,当她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了谢蕴深的身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姜亦所有的激动情绪在一瞬间都消失了。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对象谢蕴深说什么。 谢蕴深已经是换上了日常的服装,相比较于一身睡衣的她来说要正经的多。 他阔步走过来,看着姜亦慌乱惨白的脸,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温度恢复正常了。 “醒了?”他开口,声音是沙哑的。 姜亦立刻想起了昨晚旖旎的画面。 她当然知道他的声音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你刚才去哪儿了?”姜亦的口气略微带了一点责备的意思。 “酒店的老板从南城过来了,昨晚的事情必须有个交代。” “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我同行的人想要攀附,见到了我们在温泉的那一幕,加上之前那个女人说你长得像我喜欢的类型。于是他给钱,让前台的服务员偷梁换柱换掉了褪黑素,给你下了药。他应该知道你吃药之后会找我。” 姜亦并不意外,这和她猜想的几乎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住了下唇。 一咬,忽然一阵刺痛。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上有一个伤口,是被咬破的那种伤口。 是谢蕴深昨晚咬的。 姜亦皱眉,抬头凝视谢蕴深疲惫的双眼:“现在他人呢?” “警察已经把他和酒店前台服务员都带走了,还有昨晚那个女人。酒店的老板出面道歉,让我息事宁人。” “你同意了?” “你觉得可能?” 姜亦松了一口气。 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息事宁人。 毕竟受罪的人是她。 “你怎么会认识这种龌龊的人?”姜亦冷不丁冒出一句,口气不善。 谢蕴深玩味得低头看着姜亦,她的雪白脖颈处,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利用完就是这幅态度?” 姜亦闻言,脸蓦得一红。 她竟然说不出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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