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146章 忙完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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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傅宴礼,的确,在她见到刚才那个热情如夏的女孩子不远千里来找他的时候,姜亦内心异常平静。
  甚至在得知这个女生有多喜欢傅宴礼并且打算穷追不舍的时候,心底是替傅宴礼开心的。
  但是若要论起吃醋,占有欲,她没有。
  她不可能骗傅宴礼。
  “宴礼,抱歉。”姜亦只说了四个字,她看到傅宴礼的眼眶在一瞬间通红。
  自从去了la,姜亦一直都半开玩笑半亲昵得叫他傅老师,很少会这么认真得叫他的名字。
  他积蓄了那么久的隐忍和难过,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我不怕你不接受我,哪怕是一辈子我也无所谓。我怕的是你推开我让我和别人在一起。小亦,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
  傅宴礼的眼眶是通红的,额上的青筋凸起,像是拼尽了全力。
  姜亦闻言之后沉默了,初夏晚上的风有点凉,吹得姜亦的头有些疼。
  她正神之后看着傅宴礼:“但是宴礼,有些事情你不给别人一个机会,就代表着你这辈子都没办法踏出去那一步。我知道你不把我和迟迟当做累赘,但是我们就是你的累赘。”
  “累赘?如果没有你们,我的生活几乎没有开心,没有欢笑,你管这叫做累赘?”傅宴礼的情绪有些激动。
  今天的傅宴礼和往日不同。
  姜亦猜测,大概是跟她回国之后和谢蕴深又有了纠葛有关。
  这几天傅宴礼一直都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是今天,方觉夏的出现,就是火药的导火索,直接引爆了他的情绪。
  姜亦没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宴礼继续凝视着她,开口:“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是故意飞来北城做给你看的?”
  姜亦听到傅宴礼的话,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并不是不懂女人的心思,他们懂着呢,只是看愿不愿意戳破罢了。
  比如傅宴礼,面对方觉夏的火热追求,一下子就看出了这点小心机。
  姜亦当然知道,女人才是最懂女人的。
  她暗自浅浅吸了一口气,和傅宴礼通红的双眼对视着:“我知道,从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意识到了,她就是做给我看的。如果真的想见你,四天后就可以见到你。凭借她家里的关系,她肯定知道你的假期只有四天,四天就要回到la。那么她这么着急过来,就是在跟我宣战呢。”
  姜亦舔了舔嘴唇,叹气:“但是宴礼,我不觉得她是个坏女孩。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是一片赤诚。”
  傅宴礼闻言之后眼神愈发痛苦,他不能够理解姜亦说的话:“姜亦,我对你难道不是一片赤诚?”
  姜亦的心一紧,傅宴礼几乎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
  他向来都是温柔的“小亦”,哪怕是那五年重逢之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叫的还是小亦。
  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姜亦不知道该怎么哄他,哄的了一时,那之后呢?“傅老师……”
  姜亦呼吸微微有些发烫,她拧眉。
  “所以,是不是在遇到谢蕴深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姜亦一愣,立刻否认:“没有,怎么会?”
  这一点她绝不承认。
  她怕他不相信,又立刻补充:“我对谢蕴深半点感情都没有了,又怎么会因为他对你的态度有改变?你是知道我的,我……”
  “对,你对我的态度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一直都是抗拒。”傅宴礼的口气陡然间变得清冷,让姜亦有些措手不及。
  那样温柔的傅老师,是她惹他生气了。
  “傅老师,你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不用冷静,明早的飞机,这几个月你都不用再看到我了,我也不会打扰你们。”
  傅宴礼的口气是明显的赌气,但是姜亦看到他根本不承认。
  “我和谢蕴深不会再有感情纠葛了,你不要说这样的气话。”
  “既然你想让我和别人试试,那我就试试。”
  这句话一出口,姜亦瞬间有些愣神。
  她是没有想到傅宴礼会忽然这么说的。
  她以为,他不会同意。
  “傅老师,我不是想强迫你做什么,我只是……”
  “你没有强迫我,我自愿。”
  傅宴礼说完就要打车离开。
  但是姜亦觉得心底不安,于是拉住了傅宴礼的手:“傅老师,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的对吗?我不是……”
  在姜亦说完的下一秒,傅宴礼直接将姜亦一把拽入了怀中,他紧紧抱着她的时候,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入怀中。
  姜亦不知道此时傅宴礼的想法是什么,因为他就这样抱着她很久,一动不动。
  直到姜亦的手脚都要麻木的时候,她才听到傅宴礼在她耳边哑着声音低声开口:“只要是你想让我做的事,我都会去做。”
  *
  这一整夜,姜亦和傅宴礼几乎都是无眠。
  在医院门口那一出之后,两人从回家的车上开始就没有说话,之前在la,两人几乎是无话不说。
  但是今晚就像是心照不宣一般,傅宴礼早早洗漱休息了,明天上午的航班,他需要早起。
  姜亦知道这些都不是借口,他是在赌气。
  就在姜亦洗漱完毕的时候,她接到了谢蕴深的回电。
  想到了网上发酵的事情,姜亦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喂,忙完了?”姜亦话语有点讽刺。
  是陈诗茉说的,他们要忙。
  “你呢?和他忙完了?”谢蕴深冷静回怼,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姜亦冷嗤一声,故意给他风凉话吃:“没呢,他明早的飞机走,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忙完了?倒是谢先生,忙的时间有点长。”
  “我的时间长不长,你不知道?”姜亦的白眼都快翻上天:“别说的我们好像很熟的样子,这些年也就睡了一次,还是迷迷糊糊的,谁知道时间长不长。”
  “听你的意思是想再睡几次感受一下?”谢蕴深丝毫不让她。
  姜亦知道,谢蕴深大概是在吃醋。
  吃傅宴礼的醋。
  毕竟傅宴礼这几天在她这边,而且她灌输给谢蕴深的信息是:他们是夫妻。
  夫妻之间做点什么,或者是待在一起一段时间,哪怕他只手遮天,他又能够做什么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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