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15章 善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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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亦紧张得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胆子很小,也只有在跟闺蜜吐槽的时候才敢释放天性。
  她记起来了,刚才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看电视,是拿自己的手机投屏的。
  所以当电视机再次被打开时,她手机上的内容就自动投屏到了上面。
  她完了。
  “我不是故意在背后议论你,只是女生之间的随意吐槽而已。”她懊悔都来不及了。
  现在谢蕴深还没帮到她,她还有求于人。
  这个时候出了岔子,那她和迟迟都会陷入水火之中。
  “我让你解释。”
  “我解释了。”姜亦快被逼哭了,“还要解释什么?”
  现在完全就是是事情败露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做我在床上不怎么样,不温柔,没前奏,体验感一点都不好?”
  谢蕴深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意,他的脸色也是不同寻常的难看。
  从这个角度看,谢蕴深的脸部轮廓极其明朗,如果是往常,姜亦一定会多看两眼。
  但是现在,她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只是说笑而已,五年前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你根本一点都记不起来不是吗?”姜亦反问。
  “忘记了?你的好朋友提醒你了,这些话是五年前你从我床上下来之后跟她说的,我不瞎。”
  完蛋了,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的?
  而且记性这么好!
  “五年前我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姜亦开始找理由搪塞。
  这个男人真的很难打发。
  谢蕴深的目光一直锁在她紧张又迷茫的小脸上:“现在年纪不小了,或许是该懂了?”
  “你要干什么?”姜亦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睡衣,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谢蕴深面色如常,他靠近的时候身上仍沾着今天那个空姐身上的香水味。
  女人的香水味一直都是比较粘人的,哪怕是冲了澡也很难冲洗掉。
  这味道让姜亦尤其反胃。
  “五年前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爬上我的床生下孩子,你在装什么?”
  “谢先生,请你不要侮辱我。那是一场交易,我只不过是交易的工具。对,生下孩子是我的错,但那是我父母用来威胁你的筹码,我也是被动的。我唯一做的,就是从宋靳年手中逃出来之后,来找了你。”
  姜亦眼眶渐渐湿润了,鼻尖泛酸。
  五年不见,谢蕴深早已不是她之前所知道的那个谢蕴深了。
  单是从女人这件事上,她就知道了。
  “怎么,现在后悔了?”谢蕴深冷笑,“我一开始就问过你,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好人。”
  姜亦心底是有些后悔,但是在嘴上仍不敢说出来。
  毕竟迟迟还没被救出来。
  “不后悔。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不找你找谁?”姜亦带着一点愠意,像是一只受伤之后急着咬人的小白兔。
  谢蕴深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松开了禁锢她的手。
  但是他仍没起身,眼底藏匿着不悦。
  “姜亦,别试图去探寻你不该知道的事情。”
  姜亦心底咯噔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这么生气,并不是因为看到她和朋友之间的吐槽。
  而是因为她在聊天内容里聊到了那个叫做“绯绯”的女人。
  大概是白月光吧,所以不能让人侵犯,哪怕是别人提到也不行。
  姜亦平静地说道:“我对谢先生的感情生活并不感兴趣,以后也不会议论这些了。但是谢先生也没必要对我发火,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毕竟过段时间我和孩子就会永远消失在你的生活中,不会再给你添堵。”
  姜亦说完,起身从谢蕴深身旁擦身而过,走进了洗手间。
  一关上洗手间的门,姜亦瞬间哭了。
  她掩面哭泣,身体微微颤抖。
  她很难过也很委屈,就像是心口被人重重地捶打了一下。
  其实她想象过无数次从宋家逃出来之后跟谢蕴深重逢的场景。
  她知道谢蕴深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善类,一个在商场上手段狠戾,人人惧怕的商界大佬,又怎么会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呢?
  但是她总是往好处想。
  想象谢蕴深会理解五年前她的被迫和无可奈何。想象谢蕴深对迟迟有一点点的父爱。
  只有往好处想,姜亦才能够熬过那五年的每一分每一秒。
  如果一个人连期盼和希望都没有了,那才是真的活不下去。
  只是这些期盼和希望,在见到谢蕴深之后的每一天,都在一点点分崩离析。
  第二天早上九点,谢蕴深起床的声音将姜亦吵醒了,但是姜亦装作没醒,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姜亦已经不想跟谢蕴深有过多的交流。
  她只盼着时间过得快一点,谢蕴深早日兑现他的诺言。
  谢蕴深似乎看出了她的假寐,一边系领带一边对她说道:“中午十二点来找我,定位我会发给你。”
  姜亦睁开眼,问了一句:“有事吗?”
  “晚上有个饭局,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给我介绍一个人?”姜亦皱眉,从沙发上起身,她不认为自己需要认识什么陌生人。
  她对饭局是有些恐惧的,就像是创伤后应激综合症。
  五年前她被送上谢蕴深的床之前,姜柏山就带她去过很多次饭局,见过无数个男人。
  那些男人当着姜柏山的面对她动手动脚,最终也没有答应姜柏山的出资请求。
  最终姜柏山才破釜沉舟,直接先上车后补票,将姜亦送到了谢蕴深的床上。
  连招呼都没打。
  “等把孩子从宋家接出来后,我会送你们去欧洲。我介绍一个老朋友给你认识,他之前在d国的皇家医学院进修过,对那边熟悉。”
  谢蕴深穿上西装外套,对姜亦说道。
  姜亦皱眉:“谢先生,我没听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送你们出国之后,我会准备一笔钱留给你们,包括孩子的抚养费。等到孩子上学后你可以继续去完成学业,如果不想,也可以找点别的事做打发时间。”
  谢蕴深如是说。
  姜亦微微一愣,没想到谢蕴深想得这么久远。
  但是转念一想,他这无非是在给自己善后,大概是怕送走之后,他们又回来找他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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