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佬满世界找疯了_第8章 他喊的别的女人的名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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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蕴深看上去喝了不少,走路有些跌撞。
  姜亦踟蹰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上前去扶谢蕴深。
  她怕谢蕴深觉得她居心叵测,趁他酒醉贴上去。况且,男人最容易酒后误事。
  姜亦装作没看见,身形僵硬地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折身去了厨房拿水喝。
  她屏着呼吸,走到厨房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刚拿了一杯水灌了几口,下一秒,纤细的腰际忽然被一双长臂紧紧环抱住。
  姜亦手中的玻璃水杯差点被惊掉在地上。
  她木然地站着,不敢动弹。
  腰际传来对方的体温,男人的脸庞靠近她的颈后,毛发蹭在她的脖颈处,隐隐有些发痒。
  “看见我了为什么都不扶我?”
  灼热的呼吸扑打在脖子上,姜亦吓得不轻。
  “谢先生,你喝醉了。”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谢蕴深的口气,莫名的,竟然有点埋怨的味道。
  姜亦一下子清醒了,谢蕴深应该是认错人了。
  她不会自我感觉良好到,认为谢蕴深会很想她。
  毕竟,在宋家门口那次,他连认都没认出她是谁。或者换句话说,他现在也不记得当年爬上他床的女人长什么样。
  “你认错人了。谢先生,我是姜亦。”姜亦想要推开谢蕴深,但是他箍得太紧,几乎要将她的腰拧断。
  “绯绯,你瘦了。”谢蕴深开始吻她的脖颈,细碎的吻密密麻麻,炽热得让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绯绯,他果然认错了。
  “谢……”
  “知道回来就好,再也别走了。”他的大掌抚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狗。
  姜亦浑身不适,因为谢蕴深的举动越来越过分了。
  他将她的身体直接扳了回去,恰好正对着他。
  姜亦仰头,刚刚对视上男人深邃内敛的眸子,下一秒,他便欺身上来狠狠吻住了她。
  像是在泄愤。
  紧接着,谢蕴深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去了二楼的主卧。
  姜亦被重重得扔在了床上,眼睁睁看着谢蕴深开始脱西装外套,一颗颗衬衫纽扣被解开,因为力气太大,一颗纽扣甚至崩坏落在了地上。
  谢蕴深的身材很好,常年健身晨跑,让他衬衫下的腰部曲线性感迷人,人鱼线深入下腹。
  姜亦瞥了一眼就立刻挪开眼。
  “谢蕴深,你醒醒!我不是什么绯绯,我是姜亦,是你讨厌的姜亦!”姜亦有些无助。
  谢蕴深却压了压眉:“姜亦?”
  很显然,她叫什么名字,谢蕴深都没记在心上过。
  和阿猫阿狗一样,她叫什么于他来说根本不重要,所以也没有记住的必要。
  “对,是我。五年前我爬上了你的床算计了你,五年后,难道你还想跟我发生什么吗?醒醒,睡了,于我而言我不吃亏,我还可以攀上你呢。对你呢?你不是倒大霉了吗?”
  姜亦以为自己对话会起效,但是很显然眼前的人已经是烂醉,根本无法与其沟通了。
  谢蕴深衬衫都没脱掉,因为袖扣有些紧。
  他太急,直接欺身下来。
  姜亦吓得不轻,用力推也无济于事。
  谢蕴深的吻带着很强的侵袭性,让姜亦害怕得发抖。
  在她以为今晚要出事时,谢蕴深的手机忽然响了。
  起初谢蕴深并没有要停止的打算,但是手机那边的人似乎是没打算就此作罢,连续打了三个。
  在最后防线时,谢蕴深还是起身去接了电话。
  姜亦连忙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仓皇之间,她听到谢蕴深叫了一声“绯绯”。
  她愣住了,这个电话的那头,应该就是那位真正的绯绯。
  此时此刻她根本顾及不到这么多,穿好衣服就逃了出去。
  等到回到自己的客房,锁上门,她才冷静了下来。
  如果没有那个电话,或许今晚就真的擦枪走火了。
  她不想再发生像五年前那样的事情,更不想再跟谢蕴深有这种纠葛。
  到此为止!
  第二天早上,姜亦早早得就下楼给谢蕴深煮了醒酒汤。
  毕竟有求于人,哪怕再不想跟他牵扯上关系,也要做小伏低。面子上要过得去。
  谢蕴深下楼的时候看到姜亦已经做好了早餐在等她,今天他是穿着西装下来的,而不是运动服,应该是宿醉之后没有打算去晨跑。
  “早安。我做了牛肉豆芽醒酒汤,喝点暖暖胃吧。”姜亦替他盛了一碗。
  像极了一个服务员。
  谢蕴深很显然是没有睡好,眼底一片青云。
  他看上去比之前要疲惫一些,领带也有些系歪了。
  他落座,不发一言地开始喝汤。
  气愤尴尬无言,姜亦只好坐下来也开始吃早餐。
  她低头吃饭的时候,圆领毛衣的领口恰好没发遮住她修长的脖颈,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而这片肌肤上,有细碎的红痕。
  谢蕴深的余光落在上面,他抬头,仔细看着姜亦的脖子。
  灼热的目光让姜亦抬头,她连忙伸手扯了扯毛衣的领口。
  奈何这件毛衣不是高领,根本扯不上去,还显得她这个动作欲盖弥彰。
  “五年了,你还是没长进。”莫名其妙挨说了,姜亦原本正拿着汤勺的手颤了颤。
  她放下汤勺,拧眉看向谢蕴深。
  “谢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毕竟寄人篱下,态度尚可。
  “误会?五年前你也说误会。昨晚也是误会?”谢蕴深今天也戴了眼镜,一整幅斯文败类的样子。
  姜亦虽然性子软,但也不是真正的软柿子完全任人拿捏。
  “昨晚是你喝醉了回来,去厨房抱着我不放,再把我抱上了你的房间。如果不是有个电话拦住了你,昨晚你就犯错了。”
  姜亦复盘着整件事,她看到谢蕴深的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或许你无法接受自己对我感兴趣这件事,但是你放心,你喊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
  姜亦知道他眉心的不悦和厌恶来自于哪里。
  无非是无法接受酒后的自己对她感兴趣。
  她心口剧烈起伏,强忍着不适,将毛衣领子往下扯了扯:“下面还有更多,你要看吗?都是证据。如果是我主动,那么这些应该出现在你身上。”
  她难得硬气了一次,只是不想自己受不明不白的委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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