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约会。 容甜甜回到小屋,她像往常一样窝在角落里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一人站立在她的身边,容甜甜潜意识睁开双眸。 来人是许序。 “容甜甜,先是顾南城,后是欧阳靖。” 许序的语气顿了顿,他看向容甜甜故意缠在脖上的丝巾,继续道:“现在又是顾南城,我以为我很擅长等待,其实是我害怕。” “真稀奇,这世上还有许医生害怕的东西。” “我不怕等待徒劳无功,只害怕你不喜欢我。” “你知道的,许医生,我对你利用偏多。” “那为什么不一直利用下去?” “许医生太贤惠了,我突然就不舍得了。” 容甜甜的语气很真诚,逗的许序微微弯唇,“我甘之如饴。” 他微凉的手指触摸容甜甜脖子上的丝巾,“故意拉仇恨?” “嗯。” 容甜甜点了点头。 “她没有在意,我快要疯了。” 许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容甜甜的脖颈,她有些诧异,“许医生是有什么指教吗,别和我说脖子上种草莓会死掉。” 许序“噗嗤”笑出声,“作为医生,我想说,那确实是真的,但作为许序,我应该会注意力度,避开脖子上的动脉。” “许医生也想试一试?” “有何不可?” 容甜甜调笑道:“当然不可以,这是我的脖子。” “那你亲亲我的。” “容甜甜,这些日子,我很想你,针对之前的问题,我仔细考虑过,我很喜欢你。” “哪怕我根本不喜欢你,哪怕我只是利用你?” 许序很坦然,“很高兴我还有价值。” “好吧。” 许序摸了摸容甜甜的头,嘴里发出喟叹。 “许医生,你知道舔狗这个词吗?” “我?” 许序有着不为人知的怪癖。 对此,容甜甜表示尊重他的喜好。 可她是人,活生生的人。 许序像养小宠物一般,对她的头发,肌肤,以及一切都爱不释手。 也许是受了刺激,最近许序很黏她。 同“吸猫”一个道理,他很沉迷“吸容甜甜”的快乐中,除了日常私下的握手、贴贴,他的眼神像要吃了容甜甜。 “你不去管管?” 容甜甜抬眼看了看远处正在对峙的两人,自从她和顾南城断绝关系后,欧阳靖喜不自胜,不仅开始“正宫自居”,还日防夜防顾南城对她的示好。 许序乐意看他们两斗。 他们斗他们的,而他偷摸找容甜甜。 “欧阳靖!” 欧阳靖掏了掏耳朵,随意道:“我在呢。” 顾南城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欧阳靖的性子,遇强则强而且格外来劲,适当服软或者更换策略是非常有必要的。biqubao.com “你天天守着我,不管管容甜甜?” 顾南城的这招祸水东引用的非常妙。 欧阳靖自然知道顾南城口中说的人是许序,他撇了撇嘴,小声念叨,“就他?又跑去和甜甜念人体解剖学? “欧阳靖,你要不要回头看一眼。” “看就看。” “!!!” 欧阳靖的脚下如同踩了两个风火轮,瞬间来到了容甜甜的面前,看着许序故意拉着容甜甜的小手,他简直要醋的喷火。 待欧阳靖的余光瞧见顾南城上扬的嘴角时,他立刻醒悟了过来。 “容甜甜!” 欧阳靖的话音一转,突然拉着她另外一只手,坐在她的身边,“我也要牵手。” 看着和木头一样杵着的顾南城,欧阳靖得意一笑,贱兮兮的说:“啊,这里空间有点挤,南城你就别傻站在这里了,甜甜你说好不好?” 这种把心机明晃晃写在脸上的本事非欧阳靖莫属。 小屋里有摄像头,容甜甜可不想被当成猴看,她抽回自己的双手,打算去房间躲个清净。 跟容甜甜想的差不多,屏幕前的网友们已经炸了。 “这是什么?许序,欧阳靖,顾南城?” “你的困惑我可以解释,是三足鼎立。” “甜大在脖子上缠丝巾,好欲,又是沉迷甜大美色的一天。” “不会只有我觉得那方丝巾是故意遮挡痕迹的吧?” “楼上加一,疯狂加一。” “都是成年人,懂得都懂。” “隐秘瓜,容甜甜和顾南城早就相熟。” “相熟,但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在一起,这说明什么?说明顾南城根本不吃容甜甜这款。” “放屁,我看着那方丝巾,我觉得顾南城超爱。” “本人男,即使不喜欢,但一般投怀送抱的女生不会拒绝。” “你想说明什么,说明你是猥琐男?” “容甜甜怎么走了?” “这三个男的呆滞了,哈哈哈,好搞笑,这部综艺干脆叫容甜甜的后宫吧,我觉得1v3挺不错,其实我也磕甜甜和小狗李渔。” “这三男的怎么和口香糖一样,天天盯着甜甜?医生和霸总都这么闲吗?” “呦,顾南城跟上去了。” “欧阳靖也去了,都去容甜甜的房间?什么修罗场!!! “我好爱看。” 看着紧随其后的顾南城和欧阳靖两人,容甜甜有些心累,好在许序很听话,没有跟过来。 “甜甜是要午休吗?” 欧阳靖屁颠颠的来到床边,脱了鞋袜,乖巧的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欧阳靖,你别太无耻,下来。”顾南城用力拽着欧阳靖的胳膊。 容甜甜实在不喜,她厉声道:“顾南城,你出去。” “为什么?” 一旁的欧阳靖开心的昂着头。 “我已经解释清楚,也满足了你的所求,现在你更应该去陪陪孙若兰,而不是在我面前瞎晃。” “没错。” 这么多年,欧阳靖好不容易扳回一局,他圈着容甜甜的腰,“小人得志”的嘴角,附和着容甜甜的逐客令。 “我不走,甜甜,那天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本意?顾南城我们都心知肚明,你是为了孙若兰才参加节目的,也是为了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撇清关系,你现在和我说不是本意?你不觉得好笑吗?出去。” 容甜甜看着略显狼狈的顾南城,有种逗弄猎物的乐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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