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并未深想下去,他看向赤羽说道。“麻烦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禁制之类的东西存在?” 赤羽闻言盯着宁无极看了一会,果然发现了一个难以察觉的禁制。 “确实有一个隐秘的禁制!” “我虽然轻易便可抹除这禁制,但是我却觉得没有必要!” “为何?”宁无极一脸错愕,不明白赤羽究竟是什么意思? 赤羽瞥了宁无极一眼,一脸鄙夷。“你竟然如此愚蠢?”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那个女人是为了磨炼你?” “不然她岂会只派出筑基境追杀你?” “为何当初没有直接杀了你?” 宁无极愣住了,是啊,当初那个女人为何不杀他?还有为何一直派来追杀他的人为何只是筑基境? 他从未想过这一点,现在听到赤羽这么一说,他自己也突然觉得那个女人是在磨炼他? 宁无极迟疑了一下,看着赤羽问道。“难道他对我有意思,所以才使用这种手段磨练我?” 赤羽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觉得时常被人追杀,对你有利无害!” 宁无极眉头微皱,面色阴晴不定的变幻了一会,咬咬牙道。“好吧,不管是不是为了磨练我,这禁制都没有必要抹除!” “反正只是一群筑基境而已,怕个屁!” 随即,宁无极看向了秦风,说道。“秦道友,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走了,有缘再见!” 话音刚落,宁无极就直接驾驭着飞剑遁走。 既然有可能是那个女人对他的磨炼,那他自然不会留下来跟着秦风和赤羽。 不然有赤羽在,后续来追杀他的人敢动吗? 看着宁无极消失在视线中,秦风收回目光看向赤羽,调侃道。“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赤羽似笑非笑的对上秦风的目光。“秦道友?你不是叫封一吗?” “难道你告诉此人的是假名?” 秦风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并未接话。 赤羽早就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没有必要回应,彼此心知肚明就行了。 赤羽见秦风不说话,并未追问,拽着秦风继续往前方遁去。 …… 秦风推测众神之墓有可能在九黎仙岛附近海域出现,于是便让赤羽朝着九黎仙岛方向遁去。 虽然如今凌霄九岛以及所有的岛屿都已经消失不见,但是对于修仙者而言,还是可以精准的找到九黎仙岛所在海域。 途中,秦风和赤羽遇见了很多人,这些人几乎都是仙帝境以及以上境界。 似乎跟他们的目的地一致,这些人都朝着九黎仙岛方向遁去。 这些人当中不单止有神族,还有其他种族之人,甚至还有魔族。 赤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早就已经将自身气息收敛,并且改变了模样。 除非实力远在赤羽之上,否则难以发现赤羽的真实身份。 甚至赤羽还主动帮助秦风改变了模样,变成一个奶油小生的模样。 这让秦风极其无语,但却无可奈何。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只能任由赤羽“为所欲为”。 还未到达目的地,赤羽就发现了原先九黎仙岛的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旋涡。 此旋涡蕴含着一股恐怖至极的能量,哪怕距离遥远,赤羽都能清晰的感应到。 黑色旋涡附近早就已经聚集了数万之众,都是来自各族的顶尖强者。 几乎都是仙帝境,唯有小部分天帝境。 其中魔族一方天帝境强者最多,以天煞为首,正好十位天帝境。 其余各族,除了神族有三位天帝境之外,余下的种族都只有一位。 当然,这些都只是在明面上的,并不排除有隐藏在暗中的天帝境。 就比如秦风的人,李清源! 这家伙就隐藏在人群之中,只是展露出仙帝境巅峰的修为。 到达黑色旋涡附近,赤羽就在外围区域停留了下来,目前情况未明,她并不想过于引人注目。 毕竟她拉着的秦风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他们这样的组合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下被人盯上的可能性极大。 此时,所有的人都还在查探黑色旋涡,没有人敢贸然闯进去。 黑色旋涡蕴含的恐怖能量足以灭杀任何一个人,在没有搞清楚之前应该都不会有人愿意冒险。 这时,天煞不怀好意的看向神族阵营。“喂,这可是在你们神族的地盘上,不如让你们神族打头阵?” 神族阵营,那三位天帝境的脸色都在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其中一位唯一的天帝境巅峰的中年男子直视着天煞,冷冷道。“如今凌霄九岛除了天灵岛之外,皆成为了你们魔族的地盘!” “更何况你们魔族有十位天帝境,比我们神族更加适合打头阵!” 天煞冷笑道。“你们神族要是不打头阵,我现在就灭了你们!” 中年男子面色一沉,冷哼道。“天煞,你莫不是以为我们神族真的怕了你们魔族不成?” “想要杀我们就尽管动手,大不了最终两败俱伤!” 天煞一脸不屑的嘲讽道。“两败俱伤?别太看得起自己!” “我一人便足以灭了你们这些蝼蚁!” “是吗?”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至极的女声突然响起。 下一刻,两道风华绝代的绝色佳人凭空出现在神族阵营前方。 这两位绝色佳人正是秦风的两位女仆,宁谣和妖月! “天后!” 神族众人看清宁谣的模样,顿时惊喜不已。 这段时间要不是宁谣,他们神族早就已经被魔族斩尽杀绝。 宁谣就是他们神族的主心骨,现在来了,他们心中大定。 天煞眉头紧锁,神情略显阴沉。“宁谣,妖月,你们确定要一直与魔族为敌?” 宁谣瞥了天煞一眼,冷笑道。“似乎是你们魔族要与我们为敌吧?” “还有你别忘了,我和妖月的主人是魔族大敌!” “你觉得我和妖月可能会背叛我们的主人?” “此地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我们主人迟早会赶来,我劝你最好还是低调点,不要搞事!” “不然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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