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系神通快要和紫色火球相撞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水系神通竟然在一瞬间化作了一条巨大的水龙!这条水龙张牙舞爪地扑向紫色火球,仿佛要一口将其吞下。 秦风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喜,暗自思忖道:“难道这样做真的有效吗?”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就让他彻底呆住了。只见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水龙,在接触到紫色火球后,竟然被其炽热的温度瞬间蒸发成了浓密的水雾! 更可怕的是,紫色火球似乎并没有因为与水龙的碰撞而受到任何影响,依然以惊人的速度朝着秦风疾驰而来。 秦风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于是连忙施展身法,险之又险的躲避开了紫色火球。 刹那之间,那颗紫色的火球如陨石般坠落至城内,须臾之间,周围的建筑物熊熊燃烧起来,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骇人的火海。有些人反应迟钝,未能及时逃脱,转瞬间便被烈焰吞噬,化为乌有,连神魂都消散殆尽。 陆云溪俯瞰着下方肆虐的火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之色:“水本应克制火焰,但遗憾的是,我的实力远超于你,所谓水能克火在此刻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罢了。” 她目光冷冽地盯着秦风,继续说道:“秦风,至此你可认清自己与我之间的悬殊差距了吗?我已仁至义尽,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此刻归顺于我,尚可留你一条生路!” 面对陆云溪的威逼利诱,秦风面沉似水,神色愈发肃穆庄重。诚然,眼前这个女子展现出的实力确实大大超出了他原本的预估。然而,要想让他俯首称臣,这点能耐还差得太远。 秦风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冷漠,回应道:“胜负尚未揭晓,你又何必如此张狂得意?莫非觉得仅凭你区区八品主宰的修为,就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成?” 陆云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咋滴?你还有厉害的绝招没使出来啊?” 秦风不答话,收起五行剑,取出了七宝琉璃剑。 他还没试过全力催动一件混沌先天至宝,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用尽全力,肯定能打败陆云溪。 就算不能一下子干掉陆云溪,也肯定能让他重伤,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陆云溪看了看秦风手里的七宝琉璃剑,一脸戏谑,嘲笑道:“这就是混沌先天至宝啊?” “秦风,你不会天真地以为用混沌先天至宝就能打赢我吧?” “要是你真这么想,那可太天真了!” “我告诉你个大秘密,我有一种超厉害的超能力,不死不灭!” “哪怕我只剩下一点渣,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复活。” 秦风眉头紧皱:陆云溪要是真有这种变态超能力,确实难杀。不过他只想创造机会逃走,能不能杀掉陆云溪,就听天由命吧。 他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直接运转仙灵之力,不断注入七宝琉璃剑。 他深知自己必须全力以赴,确保一击必中。要是击不中陆云溪,那他就死定了。 机会只有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陆云溪瞧出秦风在蓄力催动七宝琉璃剑,满脸不屑,出言嘲讽。“你觉得我会给你时间蓄力催动混沌先天至宝?” “太天真了!” “我虽不在乎混沌先天至宝,但也不会睁睁看着你催动它!” 话没说完,陆云溪就闪身扑向秦风,看似随意地挥出一掌。 秦风早有准备,用仙灵之力在面前凝成一道屏障。 “砰”的一声,陆云溪的手掌击中屏障,屏障瞬间破碎,毫无阻挡之力。 秦风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陆云溪一掌击中胸膛。 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从陆云溪掌心喷涌而出,秦风瞬间倒飞数百米。 “噗噗……”秦风连吐数口鲜血,身形还没稳住,陆云溪就已来到他面前。 秦风面色陡变,尚未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陆云溪一拳击飞。 此次,陆云溪并未急于进攻,而是一脸戏谑地看着秦风稳住身形后,出言讥讽。 “混沌先天至宝?呵呵,不过如此!”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你连催动混沌先天至宝的机会都没有!” “秦风,你当真不考虑降服于我?” “难道非要自寻死路?” 秦风抬手擦拭嘴角血迹,神情凝重地看着陆云溪,暗中联系七宝琉璃剑的器灵,询问能否助他一臂之力。 否则,仅凭他自己,恐怕还未成功催动七宝琉璃剑,就会被陆云溪活活打死。 很快,秦风收到了器灵的回应。 器灵可以掌控七宝琉璃剑,并能释放出足以重创陆云溪的一击。 然而,秦风却需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几乎要被抽干所有精血,修为尽废。 不过,器灵保证能带着秦风逃离此地,确保他性命无虞。 秦风万万没有料到,竟要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修为尽失,无论是在天界还是人界,他都将举步维艰,时刻面临死亡的威胁。 陆云溪看着秦风毫无反应,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她还是误解了秦风此刻正在犹豫是否臣服于她,于是开口承诺道:“你大可放心,如果你愿意向我屈服,我可以保证会将你视作与常人无异!” “不仅如此,我还能满足你所有的生理需求!” “毕竟凭借我现今的实力和地位,给予你这般优渥的条件可谓是你无上的荣耀。不,应当说是你三世修来的福分才对!” 然而,当秦风听闻陆云溪这番话语后,只觉一阵反胃,胃酸翻涌不止,几欲作呕。 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女人究竟何来的底气竟敢讲出如此恬不知耻的言论?真是毫无廉耻之心可言! “陆云溪,休要痴人说梦!”秦风怒声呵斥道,“莫说让我归顺于你,即便是面临死亡的威胁,我也决计不会触碰你分毫,只因你实在肮脏不堪!” “每次瞥见你,我都会心生厌恶之情,又岂敢轻易碰触于你?” “你不过是个下贱之人罢了,就该有点自知之明,明白自己几斤几两,可否知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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