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你在得意些什么?#34;冰清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脖颈被秦风紧紧扼住,丝毫动弹不得。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又能使出怎样的手段来抵抗呢?她觉得秦风纯粹是在炫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找到一丝存在感。 然而,对于冰清来说,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不过是冰魄的一个分身罢了,尽管拥有独立的意识,但自诞生之日起,便已深知自己最终的命运。 所以,面对秦风的威胁,她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恐惧或惊慌失措。相反地,她以一种近乎冷漠的态度回应着对方的挑衅。 秦风嘴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自与你相识之后,我便一直处于狼狈不堪的境地,甚至在上一次还差一点丢了性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甘。 “如今我已然掌控了你的生杀大权,难道还不允许我稍稍得意一番吗?”秦风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幼稚!”冰清闻言直接被气笑了,秦风可是拥有着足以媲美古帝境界的强大实力,竟然如此这般幼稚可笑? 简直如同一个三岁顽童般让人感到无奈又无语。 然而,秦风对于冰清说他幼稚却毫不在意,只见他双眼微微眯起,直视着冰清的目光。 “我并非一定要杀你!”秦风缓缓开口道,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丝毫不减。 “只要你肯告诉我,冰魄为何要寻找弑神枪以及上次抢走祖龙珠的真正目的,我便可以饶你一命!” 说完,秦风紧紧盯着冰清,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冰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毫不畏惧地与秦风对视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觉得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分身,有胆量去背叛自己的本体吗?” 秦风不禁皱起了眉头,冰清不过是冰魄的一具分身而已,按常理来说,确实没有勇气和能力背叛本体。 若换作是他自己,必然会在分身上设下种种限制和手段,以防其叛变。 比如设定某种机制,只要分身心生异念,便会立刻引动自爆,灰飞烟灭。 沉思片刻后,秦风开口问道:“那么,冰魄究竟处于何种境界呢?这次总该告诉我了吧?” 冰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轻启朱唇说道:“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这只会让你陷入无尽的绝望之中!” 接着,她紧紧地闭起双眼,似乎不想再看到秦风那令人厌恶的面孔。 秦风凝视着冰清,心中暗自感叹道:“想让一个分身背叛自己的本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他也无可奈何。 沉默片刻后,秦风决定不再与冰清废话。只见他手臂一挥,瞬间将七宝琉璃剑召唤回来。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抓起冰清,像丢垃圾一样把她狠狠地扔了出去。 紧跟着,秦风手中的七宝琉璃剑猛地向前一挥,一道耀眼的剑光如闪电般疾驰而去。刹那间,剑光穿透了冰清的胸膛,鲜血四溅开来。 随着一声惨叫,冰清的身躯缓缓倒下,最终失去了生机。 秦风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停下手中动作,只见他双手紧握七宝琉璃剑,不断地挥舞着,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狠狠地斩向冰清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身躯。 随着最后一剑落下,冰清的身体终于彻底破碎开来,化作无数块散落一地。 紧接着,秦风口中念起一段咒语,施展出火球术。 一团巨大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将那些冰块包裹其中。熊熊烈火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不一会儿便将所有冰块烧成灰烬。 尽管成功消灭了冰清,但秦风心中却并未感到丝毫轻松愉悦之情,取而代之的则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担忧。 要知道,冰魄对其这具分身显然极为重视,如今自己竟然将它斩杀,想必日后定会招致对方更强烈的报复与愤恨吧! 如此一来,双方之间的仇怨已然发展至难以化解的地步。 然而事已至此,秦风并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毕竟既已选择站在对立面成为敌人,那么便无需有任何顾虑犹豫之心。 只不过此刻回想起冰魄及其几大分身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时,他不禁暗自感叹自身还是太过弱小,根本无力与其正面抗衡啊! 尤其是一想到冰魄的本体实力恐怕比这些分身还要强大数倍不止时,秦风顿时感觉一阵头痛欲裂、心烦意乱起来,甚至连继续思考下去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这时,三道靓丽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几个闪身便先后出现在了秦风面前。 原来是在黑凤山等待消息的宁谣、妖月和杏儿三女。 宁谣左瞧右看,脸上写满了震惊,失声喊道:“你……你把冰清杀了?”“还把那些修罗族也杀了?” 由于担心暴露位置,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之前宁谣和妖月、杏儿都没有放出神识探查这边的具体情况,只知道战况异常激烈。 秦风瞅了瞅这个和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一阵无奈。“能不能别咋咋呼呼的?” “淡定点行不?” “干掉冰清和那些修罗族,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有什么好惊讶的?” 话虽如此,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刚才的战斗有多惊险。要不是有了力之法则,再加上那些修罗族的古帝境不是正常修炼来的,他根本不可能战胜对方。 宁谣额头上黑线满满,无语地看着秦风,“别太狂妄了!”“我估摸,应该是冰魄的意识在上回跟你大战之后消散了!” “不然你怎么可能干掉冰清?” 妖月和杏儿都点头表示同意,上次她们虽然没有露面,但都躲在暗处亲眼看到了那场战斗。要是秦风手里没有传送符,还出其不意地使用,恐怕也活不下来。 秦风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眼睛盯着宁谣,还抬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小女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啥身份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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