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和宁谣闻言看去,在他们的正前方缓缓走来一个身材挺拔的英俊男子。 对方身着一件暗灰色暴室袍子,腰间系着藏蓝式蛮纹金带,留着如风般的发丝,眉下是顾盼生辉的虎目,身材颀长,看似温文尔雅。 秦风打量了下英俊男子,双眼微微眯起。 天帝境中期,神族,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无双城城主之一的牧尘。 不过此刻牧尘隐藏了真实境界,只展露出仙帝境中期的修为。 宁谣目光闪烁的看着牧尘,她同样看出了牧尘隐藏了真实境界。 她曾经见过一次牧尘,但眼前此人的模样却跟她记忆中的牧尘毫无相似之处。 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原来是对方使用了改变样貌的神通。 虽然宁谣和秦风都猜到了牧尘的身份,但是两人都没有点破的意思。 宁谣微笑道。“我刚刚是嚣张吗?” “我只不过是出手教训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 牧尘走到近前,目光直勾勾的盯在宁谣的脸上,眉头微皱。 “你看着有些眼熟,我们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 宁谣微笑道。“应该是你的错觉吧!” 她见牧尘那次,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仅仅只是知道彼此间的身份罢了。 她之所以记得牧尘,只是当时因为牧尘气质出尘,多看了两眼。 至于牧尘是否能够认出她来,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那是数千年前的事情,时间久远。 “错觉?” 牧尘眉头微皱,到了他这等境界,不太可能会轻易产生错觉。 不过他却没有多想,而是回归正题。 “这位道友,你在无双城行凶破坏了规矩,必须要受到惩罚!” “希望你能配合,不要逼我出手!” 宁谣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牧尘。“哦?你打算如何惩罚我?” 牧尘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只需自断一臂便可离去!” 宁谣一脸戏谑。“一臂换一条命,倒也划算!” “只是想要惩罚我,估计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牧尘目光一凝,直勾勾的盯在宁谣的身上打量着。 过了一会,他的眉头皱起,脸色阴晴不定。 “我竟然看不透你的境界,难道你是天帝境?” 他之前本以为宁谣顶多是仙帝境巅峰,故而没有仔细查探。 现在一看,他惊了,以他天帝境中期的修为,竟然无法看透宁谣的修为。 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可能,宁谣的修为在他之上。 至少是天帝境巅峰! 唯有天帝境巅峰,他才有可能看不透。 宁谣似笑非笑。“是不是我的境界在你之上,你就不敢惩罚我了?” 牧尘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此时的他有些进退两难。 若是就这么离去,无双城的威严何在? 但要是强行动手,他却又没有把握战胜宁谣? 还有就是天帝境动手,怕是无双城城区会变成废墟。 过了一会,牧尘只得无奈的放下动手的念头。 “道友说笑了,你的实力远在我之上,我又岂敢与你动手?” “你这人可真虚伪!”宁谣瞥了牧尘一眼,直接点破。 “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无双城城主之一的牧尘吧?” “真以为隐藏了真实修为,就没人能够看得出来?” “啧啧,在自己的地盘上却样改变样貌和修为,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牧尘满脸震惊的看着宁谣,他不敢相信宁谣竟然看穿了自己的真实修为,还猜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虽然不敢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你究竟是什么人?” 牧尘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宁谣,越看越觉得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只是他跟宁谣是在数千年前匆匆的见过一面,记忆模糊,一时间难以想起。 宁谣没有接话,而是神色淡漠的说道。“如果你不敢动手就请让开。” 牧尘闻言稍微迟疑了片刻,就皱着眉头转身离去。 既然不敢动手,又何须继续留在此地自取其辱? 牧尘走远后,秦风目光闪烁的开口道。“这个人有古怪!” 宁谣闻言一愣,狐疑道。“有何古怪?” 秦风微笑道。“我刚刚才感应到他体内有魔气,藏得很深,难以察觉!” “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体内的魔气是魔种散发出来的。” “魔种?”宁谣愣了下神,而后脸色阴沉了下来。 “该死的魔族,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先是熊族,现在又是牧尘!” “牧尘体内都有魔种,那么另外一个无双城城主妖月呢?” “他们手下的那些人呢?”m.biqubao.com 提到魔族,她就想起了熊族被魔化的数万大军。 现在想起来她都心有余悸,背脊泛起了一丝寒意。 如果不是秦风单凭一己之力扭转局势,后果不堪设想。 秦风看了宁谣一眼,微笑道。“既来之则安之,魔族在图谋什么与你我没有多大关系。” “至少在我还没有突破到古帝境之前,不要轻易跟魔族或是魔族的棋子起冲突。” “我可不想将魔界那位魔尊再次引来!” 宁谣愣了下神,“呵呵”一笑。“真没想到你也会害怕?” “啪” 秦风突然一巴掌扇在了宁谣的屁屁上面。 “宁谣,你这是跟主人说话的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 宁谣很是憋屈,但却不得不低头。“主人,我错了!” “啪” 秦风又是一巴掌扇在宁谣的屁屁上面,板着脸质问道。“你错哪了?” 宁谣咬咬银牙,憋屈道。“我不应该嘲讽你!” “这就对了嘛!”秦风撇撇嘴。“这才是你身为女仆该有的觉悟,明白吗?” “我明白了!”宁谣想哭,也很想掐死秦风。 一逮到机会就扇她的屁屁,似乎已经将她的屁屁当成了发泄物。 她很愤怒,但又能如何? 生死由秦风掌控! 除非她不想活了,否则就只能低头忍受屈辱。 这时,秦风突然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 “宁谣,你对修罗海了解多少?” 宁谣闻言有些懵。“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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