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眉头微皱,妙音宗在灵州仙域虽然只属于二流宗门,但也不是一个小小的仙王城主敢挑衅的。 宁岐山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背后肯定有所倚仗。 灵仙宗只不过是一个小宗门,宁岐山却要灭掉灵仙宗,图什么? 很显然,是受人指使,而且背后之人肯定不简单。 凝香目光闪烁的看着宁岐山问道。“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何要灭掉灵仙宗吗?” “抱歉,不能告诉你!”宁岐山说道。“总之我背后有人,你得罪不起!” “我得罪不起?”凝香面露古怪之色,她得罪不起的人,整个灵州仙域似乎也就只有六大宗门的人。 也就是说,宁岐山背后的人很有可能是六大宗门的人。 “你一句我得罪不起就想吓退我吗?” 凝香似笑非笑。“今天除非你将身后之人叫来,否则休想动灵仙宗!” “当然,你也可以干掉我,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宁岐山眉头微皱,脸色阴晴不定。“凝香道友,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否则牵连到妙音宗可不太好!” “你在威胁我?”凝香眼中寒芒闪过,直接闪身冲到了宁岐山面前。 “你...” “啪” 宁岐山脸色大变,丝毫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凝香一巴掌扇飞了上百米远。 凝香没有停手,立即闪身冲了过去,对着宁岐山就是拳打脚踢。 就好像是在吊打一个三岁小孩一样,宁岐山丝毫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一直被动挨揍。 另外五位仙王见状,立即闪身冲了过去,一同对凝香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各种法术神通铺天盖地,然而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凝香都懒得防御。 虽然没有防御,但这些法术神通落在她身上却没有引起丝毫波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位仙王见状脸色大变,纷纷收手后撤到两百米之外。 “她...她怎么会如此强?” “难道...她是仙帝?” 数十个大罗金仙都被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往后撤退了数百米。 仙王巅峰的宁岐山被如此暴揍,毫无还手之力,除了仙帝之外谁能做到? 许若云满脸惊喜,她本以为凝香顶多是仙王巅峰,没曾想竟然是一位仙帝。 直到此刻,她才安心下来。 灵仙宗有救了! 秦风一脸无语的催促道。“你在显摆什么?赶紧杀了!” 凝香听到秦风的话,立即一巴掌将宁岐山拍成了血雾。 而后直接闪身冲向那五位仙王,没有手下留情,直接拍死! 至于那数十个大罗金仙,已经被吓得逃走。 凝香没有追上去,而是飞回到了秦风身边,然后看向许若云问道。“你们是不是得罪了六大宗门的人?” 许若云摇摇头。“绝对没有!” “灵仙宗只是一个小宗门,只有我一个真仙,怎敢招惹是非?” 凝香柳眉微蹙。“不可能!” “整个灵州仙域敢不将妙音宗放在眼里的宗门只有六大宗门!” “你好好想想,你没有得罪,不代表灵仙宗其他人也没有!” 许若云柳眉紧锁,面色阴晴不定。 她觉得凝香说的有道理,她没有得罪六大宗门的人,不代表灵仙宗其他人没有得罪? 灵仙宗有三百多人,难免会有人在无意间得罪了六大宗门的人。 她深吸了口气,转身看向灵仙宗众人。“你们有谁最近与人有过冲突?就算是再小的冲突也算!” 过了好一会,一个皮肤黝黑,模样普通的青年男子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青年男子只是筑基境初期,但他的气息却远比一般的筑基境初期要强很多。 许若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移到了青年男子身上,问道。“你跟什么人有过冲突?” 青年男子神色凄然的叹了叹气。“宗主,我没有跟任何人有过冲突!” “但我怀疑那些人是冲我来的!” “我来自茗山陈家,我叫陈海浪!” “半年前,我们陈家为了争夺一座小型灵石矿脉与孙家开战!” “我父亲杀了孙家家主和几位长老!” “一个月前,孙家家主之子孙弈秋被御灵宗宗主看上收为亲传弟子!” “几天前,孙弈秋带领御灵宗的人前往铭城灭了我们陈家!” “而我身在灵仙宗才得以幸免,但孙弈秋肯定调查到了我的下落。” “所以宁岐山背后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孙弈秋,他想要斩草除根!” 许若云柳眉微蹙,听陈海浪这么一说,宁岐山背后之人还真的有可能是孙弈秋。 如果真的是孙弈秋,对方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仅仅只是因为陈海浪是灵仙宗的人,竟然就要让宁岐山灭掉灵仙宗。 如此做法,难道就不怕败坏御灵宗的名声?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看向灵仙宗众人问道。“还有没有人近期与人有过冲突?” 众人都摇摇头。 许若云扫视了一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岂不是说宁岐山背后之人真的是孙弈秋? 而孙弈秋背后是御灵宗,岂不是说灵仙宗在劫难逃? 就算现在将陈海浪驱逐出灵仙宗,恐怕孙弈秋也不会放过灵仙宗。 凝香看了看许若云,而后看向秦风问道。“我们要管吗?” 秦风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转身往竹屋里面走去。 凝香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她不想管这种屁事,只是秦风的态度已经表明了。 不会不管灵仙宗! “放心吧,有我们在,就算是御灵宗宗主亲临我们也能护得住灵仙宗!” 许若云愣了下神,惊道。“真的吗?” 那可是御灵宗,灵州仙域六大宗门之一。 曾经巅峰时期仙帝至少有十几位,虽然后来因为昆仑虚之行陨落了七八个,但目前至少还有五六个仙帝。 凝香微笑道。“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开玩笑?” “不过我建议你暂时遣散宗门弟子,如果真的是御灵宗,到时候恐怕会有一场大战,肯定会波及到你们!” 许若云深吸了口气,感激道。“多谢前辈!” “我这就遣散宗门弟子!” 凝香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朝着竹屋里面走去。 以她对秦风的了解,绝对不可能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她想要问问秦风为何不离开? 难道是突发善心? 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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