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老者知道曲园肯定不是故意的,但还是非常恼火。 曲园攻击秦风没有一招奏效,结果误打误撞的伤到了他。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你敢时候反悔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曲园点点头。“放心,我曲园说话算话!” “现在我们就一起联手拿下这小子,他太狡猾了,不可大意!” 清瘦老者不再说什么,目光阴鸷的看向了秦风,咬牙切齿。 “小子,都是你害得老夫如此狼狈,必须要将你大卸八块才能发泄出老夫心头之火。” 秦风瞥了清瘦老者一眼,直接破口大骂。“你他妈偷袭老子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更何况你他妈还是仙帝,堂堂仙帝偷袭我一个小辈,你他妈要脸吗?” “两个仙帝围攻我一个小小的仙王,我要是你们,根本就没有颜面存活于世,就应该自爆。” “我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曲园和清瘦老者都被气得不轻,脸色铁青,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不要跟他废话,先拿下他再说!” 曲园冷哼一声,直接闪身冲向秦风。 清瘦老者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动手,一招土系法术朝着秦风轰去。 面对曲园和清瘦老者的围攻,秦风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闪身躲避。 好在他的速度并不比曲园和清瘦老者慢,每次都能险之又险的避开。 “这小子好快的速度!” 清瘦老者脸色阴沉,冲着曲园暴喝。“你躲开,让他试试我的陨石坠!” 曲园闻言立即暴退到数十米之外,清瘦老者则是立即施展土系法术,陨石坠! 下一刻,秦风头顶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里面射出密密麻麻的巨石。 与此同时,秦风全身宛如泰山压顶,根本无法躲闪。 眼看密密麻麻的巨石临近,秦风一声暴喝。“万象森罗!” 话音刚落,无数密密麻麻的藤蔓凭空出现,挡在秦风头顶上方,织成了一张张巨网迎上密密麻麻的巨石。 一张张藤蔓织成的巨网将密密麻麻的巨石包裹,顷刻间搅碎。 “木...木系法术!” 清瘦老者目瞪口呆。“这...这小子竟然是水、木双灵根,而且灵根的品阶都不差!” 曲园等人同样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秦风竟然会是双灵根,而且木灵根正好克制土灵根。 先前的水灵根又正好克制火灵根。 秦风身上的重力消失,他直接闪身退到了百米之外。 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与任何人斗过法,几乎都是秒杀敌人。 唯有这一次与曲园和清瘦老者交手他才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与人斗法。 他从未想过拥有五行灵根的自己在斗法中竟然会这么屌,同阶之中肯定是无敌的存在。 五行法术和神通他都可以使用,除了那些稀有灵根之外,五行灵根他都能够克制。 “呵呵,这就是你们仙帝的实力?” “简直弱到爆!” 秦风一脸轻蔑的看着曲园等人挑衅道。“要不你们一起上吧!” “不然我真怕你们来三五个都拿不下我!” 听到秦风的话,曲园和清瘦老者的脸上都好像被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他们一个仙帝中期,一个仙帝初期。 然而一起联手对付秦风,结果还是没能伤到秦风一根头发。 疯魔看了看曲园和清瘦老者,冷哼道。“你们两个不要再继续丢人现眼了!” “都退到一边去,让我来!” 曲园和清瘦老者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不过他们最终还是选择退到了一边去。 不是他们没有信心搞定秦风,而是若非必要,他们都不想耗费太多的灵力。 虽然他们是一起来的,但是各自心怀鬼胎,没有人愿意在区区一个仙王身上耗费太多灵力。 “小家伙,你很强,我欣赏你!” 疯魔笑眯眯的看着秦风。“我现在给你一次投降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否则一旦我出手,你将会受尽折磨!” 秦风瞥了疯魔一眼,鄙夷道。“你在吓唬谁?”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区区仙帝中期罢了,连刚刚那两个废物联手都奈何不了我,又何况是你?” “呵呵,你找死啊!”疯魔面色一沉,直接闪身冲向秦风。 然而秦风根本不搭理疯魔,直接闪身冲向了曲园和清瘦老者。 他的速度虽然非常快,但曲园和清瘦老者都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两人都暴怒不已,他们都认为秦风这是把他们当成了软柿子。 “你找死!” 曲园和清瘦老者都立即施展出火系神通和土系神通朝着秦风轰去。 疯魔则是直接停下,冷眼旁观,并没有趁机偷袭秦风背后的意思。 曲园的火系神通和清瘦老者的土系神通都相继击中了秦风,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形成将秦风的身影完全吞没。 曲园眉头微皱。“该不会直接将那小子轰死了吧?” 清瘦老者冷哼道。“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谁!” 疯魔脸色阴沉,冲着曲园和清瘦老者怒喝道。“你们两个废物,杀了那小子我们此行岂不是白忙活了?” “还有那小子身上肯定有什么惊人的秘密,你们怎么可以对他下杀手?” 其余之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看向曲园和清瘦老者的眼神都颇为不善。 曲园和清瘦老者顿感头皮发麻。 “诸位道友,先别生气,那小子古怪得很,说不定还没有死!” “是啊,是啊,那小子身上有秘密,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疯魔冷哼道。“最好没有,否则你们两个废物一定要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否则就休怪我翻脸无情,让你们陨落于此!” 曲园和清瘦老者的脸色都非常难看,他们现在只能祈祷秦风没有死。 两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能量风暴,心中一直不停地祈祷着。 在场的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是善茬,要是秦风真的死了,除非他们都交出各自的储物戒指当作补偿。 否则这些家伙绝对有可能会联手干掉他们。 “小心!” 疯魔突然脸色大变,冲着曲园和清瘦老者暴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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