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男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看向了一旁的圆脸男子。 “我...我们有可能摊上大事了!” 圆脸男子瞥了秦风一眼,一脸不屑。“他只不过是在故弄玄虚罢了!” “宗门的亲传弟子就那么几个,如果他是,我怎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听到这话,灰袍男子惊疑不定的盯着秦风打量了一会,他确实没有见过。 而且北冥仙宗的那些亲传弟子他都认识,其中并没有秦风,他便安心下来。 “哼,故弄玄虚,待会执事师叔来了,我看你如何装下去?” 灰袍男子瞥了秦风一眼,满脸不屑之色。 实力比他们强又如何? 这里可是北冥仙宗,南仙域第一宗门。 有几个人敢来闹事? 圆脸男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叫嚣。“小子,待会我一定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忏悔!” “你刚才扇了我两巴掌,我会百倍奉还给你!” 秦风没有搭理这两个跳梁小丑,直接闭上了眼睛假寐。 圆脸男子两人见状都愤怒不已,秦风无视的行为让他们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跳梁小丑。 只是担心激怒了秦风,他们都不敢再出言叫嚣。 几分钟后。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青年男子从山门里面飞了出来。 此人是北冥仙宗外门执事,祈年,飞升境巅峰。 祈年刚刚落地,圆脸男子两人就立即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圆脸男子指着秦风,咬牙切齿。“师叔,此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扇了我两个耳光!” “他还说自己是咱们宗门的亲传弟子!” “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挑事的,师叔,你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祈年瞥了圆脸男子一眼,然后看向秦风打量起来。 片刻过后,祈年皱起了眉头,由于境界差距太大,他根本看不出秦风的真实境界,只是感觉秦风非常强。 他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这位前辈,你是来找人的吗?” 看到祈年如此态度,圆脸男子两人的脸色突然僵住,变得有些苍白。 他们本以为秦风顶天是个合体境,但是现在连祈年都要称呼秦风为前辈,岂不是至少是真仙境? 而他们区区两个元婴境,刚才却那么嚣张的接连挑衅秦风。 现在想起来他们都全身颤抖,冷汗直冒。 秦风抱着凌雪雁缓缓起身,看向祈年说道。“我叫秦风,如果你不认识的话,去问问紫韵或是皓月!” 祈年闻言先是一愣,随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虽然他是近期才加入北冥仙宗,但是秦风之名他早就已经听说过。 据说连仙帝都能够斩杀,是北冥仙宗宗主。 “宗...宗主!” 祈年的双腿突感无力,“扑通”的跪在了地上。 圆脸男子两人见此情形一脸懵。 “宗主?” “我们...我们宗门不是还没有定下宗主吗?” 祈年阴沉着脸看向圆脸男子两人,怒喝道。“他就是宗主,赶紧跪下认错!” 圆脸男子两人闻言脸色大变,没有丝毫迟疑,立即“扑通”跪下。 “宗...宗主,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宗主,求你饶过我们这一次,我们保证绝对不敢再有下一次了。” 秦风一脸错愕,他什么时候成为北冥仙宗宗主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宗主?” 祈年愣了下神,忙道。“我是听说的,据说是几位长老传出来的,但应该不会有错!” 秦风迟疑了一会,直接取出通讯法宝联系紫韵。“我什么时候成为了宗主?” 紫韵沉默了一会,淡淡道。“你回来了?来池云峰,我当面跟你解释!” 秦风皱了皱眉,他才不稀罕什么破宗主之位。 随即,他看向祈年三人,淡淡道。“今天的事情我很生气,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祈年忙道。“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根据门规处置他们!” 秦风不再说什么,抱着凌雪雁就往山门里面飞去。 祈年目送着秦风消失在视线中,终于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然后站起身来看着圆脸男子两人。“你们被逐出宗门了,滚吧!” 圆脸男子两人都不敢多言,连忙起身灰溜溜的离开。 毕竟得罪了宗主,能活命对他们而言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祈年看着圆脸男子两人走远,眉头微皱,脸色阴晴不定。“那家伙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希望他不会影响到青鸾大人的计划!” …… 秦风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了池云峰。 紫韵早早就站在洞府外面等候着秦风的到来。 秦风还未落地,紫韵就看见了秦风怀中的凌雪雁,她释放出神识一扫,顿时面露古怪之色。 待到秦风落在她面前,她就直接问道。“这个女人是谁?” 秦风没有多想,回道。“我朋友!” 紫韵盯着凌雪雁看了一会,说道。“你这朋友很不简单,我建议你还是跟她绝交!” 秦风一脸错愕。“你什么意思?” 紫韵瞥了秦风一眼。“没什么意思!” 秦风一脸无语。“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爱上我,我和你之间只是修炼伙伴而已!” 紫韵“呵呵”一笑,直接转移话题。“对了,你的境界怎么跌落了?” “还是你故意压制了?” 秦风没有回答紫韵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和皓月是不是有病?为啥要给我安一个宗主的名头?” 紫韵撇撇嘴。“整个宗门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有资格担任宗主?” “皓月要担任太上长老,清音继续担任圣女,而我也是太上长老!” “至于那些长老,他们的实力都太弱了,没有资格担任宗主!” “何况宗主需要可靠的人担任,除了我、皓月和清音之外,还有谁比你靠谱?” “你别担心,只是让你挂个名,宗门的日常事务都有人会帮你处理!” “你只需要在宗门遇到大事的时候露露面就行!” 秦风一脸无语。“原来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傀儡啊?” “我不想当傀儡,这宗主让林清音担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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