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沧海和四大战王的脸色都非常难看,他们都没有想到秦风的实力竟然会如此恐怖。 仅仅只是一招“道术”就让四位天境重伤,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紫色雷电结束,秦风落回了地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云仓和四大战王。 “不错,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一点。” “但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 “在我眼中,你们依旧是蝼蚁!” 云沧海冷哼道。“你休要猖狂,刚刚是你攻击,现在轮到我们了!” 下一刻,云沧海和四大战王身上都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无人立即分散开来,同一时间对秦风发起了攻击。 每一个人都没有丝毫留手,一出手就是各自最强的武技。 云沧海打出的一条龙形虚影,虽是虚影,但却蕴含着恐怖的威力。 四大战王打出来的都是各种怪物虚影,威力同样非常恐怖。 秦风不敢托大,第一时间施展土遁术遁入了地底。 由于他的速度过快,云沧海五人都没有丝毫察觉。 五道虚影撞击在一起,“轰”的一声惊天巨响,产生了极其恐怖的能量风暴。 身受重伤躺在地上的云龙飞四人都被能量风暴波及,眨眼之间就飞射出去了二三十米,伤势加重。 甚至就连云沧海和四大战王也同样受到了波及,直接被震飞了七八米远。 云沧海和四大战王惊疑不定的看着能量风暴中心。 “那小子该不会是死了吧?” “不太可能,那小子实力恐怖,没有那么容易死!” 听着四大战王的议论声,云沧海面色阴晴不定。 秦风是他的外甥,他只不过是想要教训一下,可没有想过要将秦风弄死。 很快,能量风暴完全散去,却不见秦风的身影。 东境战王眉头微皱。“难道灰飞烟灭了?” “呵呵,小垃圾,就凭你们这点程度的攻击也想要让我灰飞烟灭吗?” 十几米外,秦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沧海和四大战王。 不得不说,刚刚云沧海和四大战王的攻击还是对他产生了威胁。 如果他不是修仙者,并且不会土遁术,刚才很难避开,只能硬扛。 结果就算是不死,也势必会是重伤的下场。 云沧海和四大战王脸色大变,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到了秦风身上。 当他们看到秦风毫发无伤,甚至就连衣物都完好无缺,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这...这怎么可能?” “我们刚刚的攻击估计就连武神都能伤到,可是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伤到,真是见了鬼!” “难道他是武神?” “绝无可能,要是出现了第五位武神,我怎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秦风冷笑道。“诸位蝼蚁,接下来该我了!” “地刺!” 话音刚落,地面上突然间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一支支巨大无比的土箭从地面射出。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云沧海和四大战王见状脸色大变,连忙闪身躲避。 “该死,他怎么还会土系道术?” “妖孽啊!” “殿主,你丫的就是个白痴,有这么厉害的外孙你竟然还要与他为敌!” 有人惊叹,也有人大骂云沧海是白痴,是头猪。 秦风见地刺没能伤到云沧海和四大战王,面色一沉,口中轻声吐出三个字。 “风陨杀!” 下一刻,方圆百米之内风声大作,一道道数十米高的龙卷风凭空出现。 云沧海和四大战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龙卷风卷入其中。 龙卷风里面有着恐怖的撕扯之力,仿佛想要将云沧海和四大战王的身体撕裂。 “啊...” 五人都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但同时全力运转真气凝出屏障包裹自身全力抵抗。 秦风看了看云沧海和四大战王,冷笑道。“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接下来让你们品尝一下火海的滋味。” 随即,秦风身上瞬间爆发出了滔天火焰,形成了五条火龙冲进了五道龙卷风之中。 刚刚进入龙卷风之中,五条火龙都在第一时间爆开来,形成了火海。 瞬息之间,包裹着云沧海和四大战王的真气屏障直接破碎,而他们则是被火海吞没。 秦风迟疑了一下,立即撤掉了风陨杀,使用御火诀收回了火海。 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杀心! 云沧海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外公,要是他母亲真的还活着,知道他杀了云沧海肯定会很伤心。 在他的心底深处还是渴望亲情的。 云沧海和四大战王看着虽然很狼狈,但目前为止却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他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恐的看着秦风。 在他们眼里,秦风俨然成为了一个恐怖的怪物。 秦风神色淡漠的看着云沧海,淡淡道。“我可以不杀你们,但是你必须自废修为!” “你若是不愿,那我不但会杀了你,还会杀了四大战王以及云殿所有的天境。” 云沧海张了张嘴,他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抬手拍在了自己的脑门的上面。 “轰” 一声闷响,云沧海身上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但只是在一瞬间消散无形。 而云沧海在这么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秦风看了看云沧海,淡漠道。“这是你自找的,要是你不动我身边的人,我绝对不会如此对待你!” 云沧海一脸苦涩。“我知道,是我的错!” “祸不及家人,更何况你还是我外孙!” 秦风撇撇嘴。“现在知道我是你外孙了?早干嘛去了?” “罢了,懒得跟你废话!” “以后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说完,秦风就转身朝着姜欣研所在的别墅走去。 云沧海想要张口叫住秦风,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四大战王都稍微松了口气,劫后余生,让他们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能招惹上秦风这个家伙。 实在太恐怖了! 一动起手来,他们别说还手,就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东境战王深吸了口气,看向云沧海说道。“殿主,你已经没有了修为,接下来云殿恐怕会大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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