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眉头微皱,秦风的话让他根本无法辩驳。 鬼王五人这时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五人纷纷冲到了秦风周围。 “狂刀,我们都不能再托大了!” “这小子很邪乎,不但速度比我们都快,而且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动用全部实力。” 狂刀虽然有些郁闷,但是点点头,立即闪身到秦风面前。 “臭小子,你很强,单挑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 “所以我只能无耻一点,与他们一起联手。” 秦风心中苦笑不已,一个狂刀就足够让他头疼了,现在还多了一个鬼王和浪剑,以及鹰钩鼻老者三人。 鹰钩鼻老者三人虽然都不足为惧,但实力都至少达到了筑基境初期水准。 他以一敌三还是会有些难度,更快现在还是六人一起围攻他。 “你已经承认了你们很无耻,我还能说什么?” “一起来吧!” 说完,秦风就直接往湖底遁去,紧跟着施展隐身术隐去身形。 打不过那还打个锤子? 先突破到筑基境后期再说。 鬼王六人看到秦风又凭空消失了,目瞪口呆。 “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还会隐身术不成?” “还真有可能会隐身术,据我所知,道家道术就有隐身术,只是很难练成,” “该死的小子,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难不成是那个地方的人?” 鬼王六人都集体沉默了,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那个地方”他们都知道是哪,是禁忌般的存在,同时也是他们这些天境巅峰所向往的地方。 过了一会,鬼王看向另外五人问道。“现在怎么办?” 狂刀眉头微皱。“我不相信那小子会凭空消失,我建议留在这里守株待兔。” 浪剑点点头。“我同意!” 鹰钩鼻老者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建议把那些灵药退还给三家,别再招惹秦风。” “这小子太古怪了,以他为敌并非明智之举。” 听到这话,鬼王五人都沉默了。 秦风还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潜力极其惊人。 如果他们没有把握干掉秦风,让秦风逃走了,那么以后死的就会是他们。 过了一会,狂刀一脸不爽的冷哼道。“要退你们退,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我承认那小子确实很强,但还没有强大到无法战胜的程度。” “他要是有击败我们的实力,又何必躲躲藏藏?” 鬼王五人都是一愣,不得不说,狂刀说的非常有道理。 要是秦风有击败他们的实力,又何必躲躲藏藏? 随后,六人商议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下来守株待兔。 六人分散开来,守在大湖四周,不管秦风从哪个角落出现,他们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 距离大湖五百米之外的一座数百米高的小山山顶的一棵大树上面。 柳如烟和一个白眉老者都披着一件灰色长袍,拿着夜视望远镜看着大湖方向。 白眉老者正是柳家供奉当中唯一的天境巅峰强者,风千秋。 柳如烟放下夜视望远镜,一脸好奇的问道。“风爷爷,秦风那家伙在水里够待多久?” 风千秋放下夜视望远镜,微笑道。“几天时间还是可以的!” “不过我觉得那小子不会在湖底躲几天,他很有可能隐藏在水里伺机偷袭。” “他的身法诡异,速度极快,正面对战或许作用不大,但是用来偷袭绝对会让那几个老家伙防不胜防。” 柳如烟眨了眨眼,嗤之以鼻。“这也太卑鄙了吧?” 风千秋一脸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小丫头,这可不是卑鄙,而是为了活命。” “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选择正面厮杀,傻子才会这么做。” “小丫头,你对那小子意见很大的,不然又岂会说出这样的傻话?” 柳如烟一脸尴尬,她何止是对秦风意见很大,有些时候还恨不得将这个家伙活活咬死。 “哼,他就是卑鄙!” “也不知道我爷爷怎么想的,竟然让你带我来看那家伙的绝世风姿。” “屁的绝世风姿,我看到的只是他抱头鼠窜。” 风千秋目光闪烁了一下,语重深长的说道。“小丫头,你爷爷绝对不会是胡说,安静看着吧!” “或许不用多久,那小子就突然闪亮登场了?” 柳如烟撇撇嘴。“风爷爷,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依我看,他就是当了缩头乌龟。” 风千秋笑而不语。 …… 湖底。 秦风释放出一层灵力屏障将周围的湖水隔离开来,取出一颗极品元阳丹吃了下去。 这两个月来他一直在修炼稳固根基,没有突破。 不是他不能突破,而是他打算压制到无法压制的程度再进行突破。 只是就今晚的情形,他不得不突破。 这回他要是不干掉鬼王六人,那么叶家、蒋家、宋家肯定都会觉得他不行。 就算他回了滨海,也会派人到滨海去找他麻烦。 想要彻底解决麻烦,那就必须给对方一次血的教训,让对方永远不敢再来招惹他。 三分钟不到,秦风就将极品元阳丹完全炼化,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筑基境后期。 在秦风突破到筑基境后期的一瞬间,大湖周围的鬼王六人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秦风的气息。 “该死,这小子好像突破了!” 鬼王面色一沉,立即跳进了湖里。 狂刀五人都阴沉着脸,第一时间跟着跳进了湖里。 虽然看不见秦风,但是他们都锁定了秦风的位置。 秦风察觉到鬼王六人的到来,果断解除了隐身术,直接起身纵身一跃,眨眼间就跳出了湖面。 鬼王六人的反应都极其迅速,第一时间追出了湖面。 鬼王惊疑不定的看着秦风。“你突破了?” “难道你之前不是天境巅峰?” 狂刀五人神情凝重,此时的秦风令他们更加看不透了。 秦风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鬼王六人。“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接下来将会全力以赴施展道术,让你们体验体验水火为何会无情?” “天地无极,乾坤借水!” 秦风装模作样的大吼了一声,便立即使用控水术凝练出铺天盖地的水箭朝着鬼王六人射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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