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中年大汉,他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中年大汉看到秦风朝自己走来,满脸惊恐。 “你...你不要过来!” “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秦风一脸人畜无害的笑意。“我是在给你治病,懂不?” “放心,你的病情虽然很严重,但是我绝对可以帮你治愈!” “只是过程会有些痛苦,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众人听到这话,嘴角都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打人就打人,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中年大汉急了。“你...你可不要乱来,我可是元龙商会的人!” “你得罪我了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众人闻言大惊,都有些担心的看着秦风。 元龙商会可是滨海最大的地下势力,他们都认为秦风惹上了大麻烦。 搞不好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元龙商会?” 秦风眉头微皱,对于元龙商会他一直没有什么好印象。 元龙商会的会长陆正昂和副会长胡一刀都被他干掉了,也不知是何人接手了元龙商会? 中年大汉见秦风不语,以为是害怕了,态度顿时变得嚣张起来。 “小子,不想死就赶紧把我扶起来,然后给我磕头认错!” 秦风一脸无奈的叹了叹气。“我好心给你治病,你却要我给你磕头?” “好人难当啊!” “不过我还是得当好人,以德报怨!” 说完,他就大步上前揪住中年大汉的衣领拎了起来。 “你...你...” 中年大汉脸色煞白。“你他妈想要找死吗?” 秦风没有接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中年大汉的脸上。 不过他却没有就此停手,而是一个接着一个耳光的扇在中年大汉的脸上。 不一会,中年大汉的脸就肿的跟猪头一样。 秦风这才停下了,然后帮中年大汉脱臼的左臂接上,随之直接将其扔在了地板上。 “告诉我,是什么人让你来闹事的?” 说完,他就直接对中年大汉施展了摄魂术。 就算中年大汉愿意说,也未必会是真话,所以还是摄魂术比较靠谱。 中了摄魂术的中年大汉神情变得呆滞。“胡少派我来的!” 秦风好奇道:“哪个胡少?” 中年大汉回道:“元龙商会前副会长胡一刀的儿子,胡晗!” 秦风眉头微皱,果然斩草不除根,迟早都会有麻烦找上门来。 虽然他不惧这种低劣的手段,但是他不喜欢麻烦。 他没有再问什么,直接解除了摄魂术,而后道:“你滚吧!” 刚刚恢复神智的中年大汉满脸恐惧的看着秦风,问道:“你...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秦风瞥了中年大汉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经过中年大汉的事情,相信应该不敢有人再闹事! 中年大汉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连滚带爬的朝着诊所大门跑去。 刚刚中了摄魂术之时的感觉太可怕了,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众人看着秦风走上了二楼,都识趣的离开。 很快,诊所里面就只剩下李双双七人。 杨锋看了看二楼,一脸担心的说道:“秦医生惹上了元龙商会,这下麻烦了!” 李双双撇撇小嘴,一脸不屑。“能有什么麻烦?” “秦风前段时间还揍了元龙商会会长陆正昂之子陆鸣,直到现在一点屁事都没有!” 杨锋和李东阳面面相觑。 杨锋神色古怪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陆鸣和陆正昂都已经死了?” “现在元龙商会的会长是胡一宁,胡家的人!” 李双双和李丹丹都是一脸惊愕。 “陆鸣和陆正昂真的死了吗?” “我们怎么一直没有听说过?” 杨锋说道:“听说是陆鸣和陆正昂得罪了一个狠人,直接被杀了!” “你们的圈子很干净,没有听说过很正常!” 李双双和李丹丹对视了一眼,她们的脑海中都冒出了秦风的身影。 恐怕陆鸣和陆正昂得罪的狠人就是秦风。 她们都还记得那晚陆鸣派人来抓她们姐妹俩,秦风回来之后得知就随着叶倾城离去。 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现在想来,秦风说的重要的事情应该就是去杀陆鸣和陆正昂。 杨锋一脸凝重的说道:“要不让秦医生暂时离开滨海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李双双摇摇头。“没有这个必要!” “区区元龙商会而已,在秦风面前屁都不是!” 杨锋几人面面相觑,秦风有那么牛掰吗?竟然连元龙商会都不放在眼里。 李双双微笑道:“你们还别不信!” “秦风医术那么高超,治好了多少达官贵人!” “据我所知,秦风跟叶家的关系就很不错!” 杨锋眉头微皱。“你还不知道吧?” “叶家已经没了!” “听说前两天被仇家灭门了!” “什么?”李双双和李丹丹脸色大变,在她们看来叶家就是秦风的靠山。 现在叶家没了,秦风面对元龙商会该怎么办? 杨锋轻叹道:“还是听我的建议,劝说秦医生离开滨海一段时间!” 李双双和李丹丹对视了一眼,姐妹俩都逐渐冷静了下来。 秦风给她们的护身符那么牛掰,她们觉得秦风身上也应该有护身符。 那么牛掰的护身符,用得着害怕元龙商会? 李双双随意敷衍道:“放心好了,秦风认识的人可不只是叶家!” 杨锋见李双双对秦风这么有信心,也就不再说什么。 他相信李双双不会是盲目相信秦风。 “秦风在吗?” 这时,林夕雨从诊所外面走了进来。 林夕雨今晚的衣着有点凉快,一件短袖白衬衫,一条三分牛仔短裤,一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非常吸人眼球。 李双双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林夕雨身上。 李双双立即表露出了敌意。“你是谁?找秦风干什么?” 林夕雨感受到李双双的敌意,但是却没有在意。 “我是秦风的大学同学,我跟他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李双双目光闪烁了一下。“你们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 林夕雨浅浅一笑。“非常单纯的同学关系!” 听到林夕雨这么说,李双双便放下了敌意。“秦风上楼去了,我去帮你叫他下来!” 林夕雨点点头。“谢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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