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可以借鉴一下之前潭明的经验。” “我们可以先将这边特有的物产送过去,同时询问一下楚王爷需要哪些东西。” “等下一次在运输的时候,便可以更加精准的运送物资。” 听见郑卓这么一说,瞬间就让朱椿恍然大悟。 他立刻下令,让手底下的人前去寻找欧罗巴大陆的特有物产。 很快,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从四面八方而来。 朱椿虽然不清楚这些东西是否真的有用,但也总比什么都不带要强。 既然是为了感谢朱桢,那自然是应该要有些诚意。 不过正当他准备派船回去的时候,却突然间想起了之前看的地球仪。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欧罗巴大陆回到大明,不一定非要从原路返回。 “你看上面这片区域,可以直接从这片海域直达大明,” “据上一次得到的消息,整个北部都已经被大明占领,所以咱们不一定非要绕这么远的路。” 朱椿将目光放在了亚欧大陆连接的北部海域,靠近北极的地方。 从路程上来算。 北部的路线的确要比南部更近一些。 想要原路返回,所行使的航程至少比北部还要多一倍。 这种情况下,就会浪费掉大量的时间。 倒不如尝试开展北部的新航线,说不定可以有效减少来回之间的成本。 郑卓看了一眼地球仪,发现的确如此。 不过他也比较担心北边的情况。 主要还是因为气候问题,越往北就越冷。 之前的所有航线,都是偏向于南方,从来没有去过北方。 所以并不知道目前所用的船只是否能够与拥有非常有效的抗衡能力。 而且现在这个季节,也不确定北边海域是否已经冻结。 因此,不确定的因素非常多。 “陛下,臣以为还是不要冒这个险比较好。” “咱们目前所拥有的舰船技术并没有得到更迭,不知道是否能够应对寒冷的天气。” “倒不如我们将这个想法也告诉楚王爷,让他的人来试试这条新航线。” “如果不行,咱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之前郑卓一直都表现的直来直往。 没想到这一次,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朱椿听了他说的话之后,瞬间就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也这么狡猾。” “让别人去替我们试错,我们直接享受成果对吧!” 朱椿不免调侃了几句。 不过朱椿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虽然现在已经成立了蜀明国,但目前由于新建国不久,整个国家的根基不稳。 在任何需要冒险的事情上,最好还是多加小心。 郑卓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想,但本质上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两个人的意见就这样达成了一致。 几天后,一切准备就绪,三艘船按照原路返回,途经潭明最后将会抵达武昌。 ………… 武昌。 距离商队离开已经过去了约一周的时间。 这段时间内,哈纳姆一直在等待着商队的最新消息。 但是朱桢却不会这么做。 明日,便是之前与佟永绵约定好的时间。 到时候,将会有来自于地理圈的各位大拿来到楚王府做客。 朱桢已经安排下去,明天将会准备一份丰盛的晚宴。 至于究竟有多少人会来,目前还不知道。 主要是因为就连佟永绵也不太清楚他们圈子里面的那些人是否会愿意过来。 所以在最初的时候,他也没有办法给予助征一个明确的答复。 眼看着时间马上就要到,朱桢也比较激动。 一想到明日可能会碰见许多人才,他便想着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让他们留下来。 虽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到足够的资金,肯定能够让他们心动。 但并非是每一个人这一辈子都为钱而生。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有才华的人更是不一样。 他们不一定会为钱所动,因此除了钱之外,朱桢最好还能够准备其他的理由。 这样才能够确保将人才留下。 翌日。 楚王府一早就做好了迎客的准备。 只不过等了一个上午,却始终没见一个人影。 这可瞬间就让朱桢感到有些慌张,难不成是其他人不愿意来? 之前佟永绵也说过,他们的圈子里并不是很欢迎外人的介入。 如果说朱桢是对地理感兴趣之人,那还好说。 但事实并非如此。 朱桢也不愿意为了把人骗过来而说谎。 眼看着已经到了晌午,还是没有一位客人前来,朱桢有些慌了。 他连忙询问管家:“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赶快派人去城里打听一下,实在不行联系佟永绵。” 正当管家准备离开的时候,楚王府的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佟永绵! 见状,朱桢连忙上前询问。 “等了这么久,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 “其他人在哪儿?” 一边朱桢比较慌张。 而另一边佟永绵却笑了。 “楚王殿下别着急,人要晚些时候才能到。” “只不过这一次确实经历了不少波澜,还好之前你给了我那份天文地理知识大全。” “否则的话,恐怕今天要无功而返了。” 听见对方这么一说,朱桢感到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 “到底发生了什么,说来听听!” 随即,佟永绵便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朱桢。 自从上次朱桢安排他去邀请其他人参加今日晚宴之后,他便尝试着与圈子里面的其他人说明此事。 不过情况和之前想的一样并不太妙。 大家并不愿意来参加朱桢的宴会。 相比较之下,众人更愿意游山玩水,在自由身的情况下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即便是佟永绵向众人保证以后资金绝对会得到非常充裕的支持,也依旧没有办法打动大家。 直到当场有人注意到佟永绵带来的一堆资料。 也就是朱桢给与佟永绵的文件。 这才让众人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 看完了所有的文件,当大家得知这些全部都来自于朱桢的那一刻,顿时感到非常震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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