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你说的处理。” “的确还有几个皇子没有封地,就当是提前给他们预备。” “太子,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处理。” 让身为大哥的朱标给亲弟弟封王,这本来也是朱元璋希望的事情。 这不仅仅只是封王这么简单,而是要告诉天下人,朱标才是皇位的继承者。 也是让其他的皇子们知道朱元璋的态度,让他们不要跟朱标抢位置。 否则,可没有什么好结果。 朱元璋唯独只有在面对马皇后和朱标这两个人的时候,才会展露出足够的耐心。 其他人,他可不会这样。 之后的事情,都交给朱标来做。 朱桢回到武昌的时候,全大明已经都知道西边帖木儿战败的消息。 不仅如此。 就连民族大融合的政策也已经出来。 所有人都在讨论相关事情。 武昌。 朱桢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医学院想要看望哈纳姆。 不过这个时候的哈纳姆已经生了。 而且人都已经不再医学院,回到了楚王府。 根据大夫的说法,哈纳姆生下来的这对龙凤胎特别健康,母亲也没有任何问题。 甚至超出大夫的预料,哈纳姆的身体素质要比一般的女性好太多。 就算是生了一对龙凤胎,也不过只休息了几日,就能够下床活动。 如此强悍的身体素质,就连大夫都感到很惊讶。 于是,朱桢便赶紧回到楚王府。 见到朱桢的那一刻,哈纳姆甚是激动。 “王爷,听说你去了我的家乡。” “那我父亲和兄长情况如何?” 哈纳姆也是从报纸上得知次消息。 毕竟,大明发展至今,消息的传播速度已经提升了好几倍。 朱桢从应天府出发回来的时候,朱标就让报社发布新闻。 报纸肯定是最先传播出去的。 “放心,你父亲和兄长安然无恙。” “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准备了许多家乡特产托我带回来。” “等会儿我就让厨房多做些。” 听见朱桢这么一说,哈纳姆总算是放下心来。 她不相信其他人,也对报纸上的消息半信半疑,唯独只相信朱桢。 毕竟,朱桢才是那个亲自到现场的人。 不过话说到这儿,哈纳姆却有些不高兴了。 “王爷,那日你离开武昌,是不是早就知道东察合台汗西边发生了战乱?” 很显然,哈纳姆这是有了意见。 她有些委屈的看着朱桢,让人不禁看了之后不禁产生怜悯。 “没错,我正是因为要去处理西部边境的问题,这才离开。” “我知道你怪我没有及时将东察合台汗那边的情况告诉你,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我之前答应过你,绝对不会对你的家乡不管不顾。” “那边发生战乱,还打不过帖木儿,你说我能不去吗?” “之所以没有告诉你,还不都是因为你马上就要临盆,我是担心会影响到你和孩子,万一气急攻心怎么办?” 朱桢当然明白哈纳姆的意思。 哈纳姆就是希望朱桢能够在第一时间将家乡的事情告诉她。 更何况还是发生战乱这种大事。 但当时属于特殊情况,出征肯定会优先保证自己女人和孩子的生命安全。 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哈纳姆其实也没有责怪朱桢的意思,她也是担心自己的家乡、父亲和兄长。 幸运的是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东察合台汗并没有在战争中沦陷,哈纳姆的父亲和兄长也都安然无恙。 “多谢王爷关心。” “但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类似的情况,还请王爷一定要告诉我。” “我远离家乡这么久,最担心的就是父亲和兄长。” 说到这儿的时候,哈纳姆两眼泪汪汪,像是一个可怜的楚人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朱桢如何苛责她。 “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帖木儿大军已经全部都被消灭掉,一个不留。” “从今往后,西部地区能够回归于平静。” “当然,我也已经和你父亲聊过,以后你们国家想要重新独立出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当听见朱桢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哈纳姆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已经被朱桢知晓。 吓得她整个人直接颤抖了起来。 “请王爷恕罪!” “我们对大明绝对没有任何侵略之心,我们只不过是想要守护住自己国家的领土而已。” “如果我说的话有假,天打五雷轰!” 一边说着,哈纳姆还直接向天发誓。 这一幕让朱桢看了之后再不经意就笑了。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已得到了解决,以后就不要再提。” “好好跟着我,以后绝对让你过上富丽堂皇的日子,甚至比在你的家乡还要好。” 好不容易将帖木儿大军干掉,朱桢又怎么可能会让他那边的人重振旗鼓。 帖木儿人已经死去,现在能打的一个都没有。 蓝玉已经镇守在西部,再加上后续还会有大量的军队以及管理人员前往西部,那个地区想要发生战乱,可能性不大。 当然,也不能忘了还有另一种比较特殊的可能性。 那就是蓝玉发疯叛变。 所以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最好的办法还是尽快的让朱元璋其他儿子封王封帝就藩。 正如同朱桢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只有让自己人参与管理其他地区,才能够真正让人放心。 若是其他人,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卸下戒心。 “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的确有大家庭,但也别忘了你还有我们这个小家。” 朱桢并没有把话说明白。 但是他所说的一切,也能够表明自己的态度。 哈纳姆是个聪明的人,他知道朱桢眼里容不得沙子。 既然以前的事情不再追究,那么以后绝对不能够发生同样的情况。 她连忙点点头,回应:“请王爷放心,我绝对不会对您有二心,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这句话倒是不假。 哈纳姆对朱桢还是崇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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