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 朱元璋又重新让朱标跟着自己一起批阅奏折。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让朱标相隔一天来一次。 理由就是怕朱标的身体刚刚恢复,适应不过来高强度的工作。 所以就算是要回复到以前的生活状态,那也需要慢慢来。 “今天你陪了咱许久,是时候该回去了休息了。” “明天就不用过来,后天再来陪咱吧!” 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朱元璋不希望朱标过于劳累。 便准备将对方赶走。 朱标也很无奈,他现在的身体明明已经完全恢复,根本就不需要再为病痛担心。 可朱元璋依旧如此小心,让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正当朱标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有重要消息来报。 “启禀皇上,西北战乱,事态紧急!” 此话一出,瞬间就让朱元璋和朱标都感到十分震惊。 这好日子没过两天,怎么突然西北战乱了? 而且此消息来的太突然,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要知道,秦王朱樉所镇守的西安西北部是东察合台汗。 难不成是东察合台汗叛变了? 大明与其才刚刚联姻还不到一整年的时间,对方就突然间叛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想到这儿,朱元璋就有些怒了。 “到底怎么回事?” “赶紧给我说清楚!” 朱元璋一发怒,引得其他人不敢说话。 只有秉笔太监赶紧将奏折呈上。 朱元璋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并非是东察合台汗叛乱,想要与大明绝交,而是他们被更西部的帖木儿大军发生了战争。 东察合台汗现在是在守着大明的西北边境,他们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看到这儿的时候,朱元璋瞬间十分感动。 同时也为自己刚才错怪了他们而感到抱歉。 “没想到那个帖木儿居然会如此大胆。” “无论怎么说,东查河台汗现在也是大明的国土,胆敢在咱的眼皮子底下闹事,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还好老六正好就在西安,立刻下令,让他出兵解决掉帖木儿!” “赶紧通知蓝玉,让他立刻带兵前往西安。” 在递上来的这份奏折当中,一叶秦王朱樉的名义,说明了当前西北地区的局势。 同时还提及过朱桢正好在西安有要事商量,所以一切看上去都是非常的合理,朱元璋也没有多想。 至于朱标。 在得知西北地区发生战乱之后,为朱樉捏了一把汗。 不过好在朱元璋即刻派兵请去支援,而且还有朱桢也在西安,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目前整个大明所有的藩王,就只有朱桢的军事力量是最强的。 只要有他出马,相信西北战乱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平复。 “父皇,儿臣有一个想法。” “目前西北战乱,如果我们要去支援东察合台汗,成本不低。” “所以在平复战乱之后,最好还是能够派兵前去驻守。” “否则以东岔河台汗的实例,指不定日后又会被反叛军进攻。” 听见朱标这么一说,朱元璋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没想到太子的想法居然跟朱桢如出一辙,两个人都想到了一块。 “没想到你们兄弟俩还真是心有灵犀,老六也有这样的想法。” “这件事情倒是不难,直接让蓝玉镇守在西北,再让老六给他配一些武器。”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还有多少人敢动我大明的国土!”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朱元璋尽显霸气。 虽然只是一届农民出身,但好歹也有君王之相。 当自己的国家受到外敌来袭时,又怎么可能畏畏缩缩,像个缩头乌龟? “太子,这段时间若是没有特殊的事情,你就不必来御书房陪咱。” “你好好盯着西北那边的情况,小事情我决定交给你来决策,遇到搞不懂的再来找咱。” 听见朱元璋这么一说,朱标一时失落一时欣喜。 好在即便不用来御书房,也能够帮朱元璋分担一些。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众兄弟处理好西北的战乱,不让朱元璋操心。 同时也想让朱元璋好好看一看他的能力。 对于朱元璋而言,他也是故意这么做的。 朱标在处理朝政方面虽然已经有不少经验,但大多都是偏如何治理国度以及作出决策等方面。 对于军事,朱标了解的并不多。 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让朱标深入接触军事方面的问题,好好的锻炼对方。 之所以也会如此放心,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朱标来处理。 也是因为除了他之外,还有老二朱樉和老六朱桢共同参与。 其中,最主要的当然是朱桢。 许多年前,朱桢刚刚封了楚王来到武昌,就解决了两广地区少数民族部落叛乱的难题。 而且科学院这么多年的研究也制造出了很多新型的武器。 有朱桢在,朱元璋相信西南战乱不足为惧。 因此,才会放心将整件事情交给下一代。 他现在倒是很期待,这三兄弟将会用多少时间和用什么方法来解决西北战乱。 为此,朱标也被允许来到了西安。 西安府。 太子朱标、老二朱樉以及老六朱桢兄弟三人齐聚一堂,共同商议评定西北边境的解决方案。 “这是父皇下的指令。” “之后你便可以随时出入东岔河台汗。” 朱标将圣旨和令牌交到了朱桢的手中。 这是朱元璋为了让三兄弟更好解决西北战乱而给朱桢的特权。 在战乱解决之前。 出征便可以凭借着这个令牌和圣旨随意出入大明与东察合台汗两地。 这可让朱桢感到十分意外,也很惊喜。 在此之前,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能够得到这样的特权。 只是想着只要有陈亨和蓝玉两位大将前往东察合台汗即可。 现如今,得到了这样的特权,让朱桢突然间觉得或许也可以去东察合台汗看一看,体验一番异域风情。 “东西已经送到,咱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蓝玉将军已经带着大军正在往这边赶,不出半月应该就能抵达西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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